沈浪最終還是離開了。
在兩小隻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身影徹底消失在時空的漣漪中。
“哎,從今天開始,就隻剩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
小蘇恩曦悄悄抹去眼角的濕潤,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可微微發顫的嗓音還是流露出一絲落寞。
一向活潑的小諾諾也反常地沉默著。
她沒有說話,隻是攥緊了拳頭,轉身走向修煉場。
她要變強,強到足以跨越時空的阻隔,再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小蘇恩曦望著她的背影,怔了怔,隨即也抿唇跟了上去。
......
與此同時。
沈浪正漫步於時間長河之上,腳下流淌的星河映照著無數破碎的光陰碎片。
他閉目凝神,指尖掠過歲月的波紋,細細體悟著時空法則的玄奧。
忽然,他睜開雙眼,鎖定了穿越時的坐標。
一步踏出,他邁出了時間長河。
凜冽的寒風撲麵而來。
沈浪回來了。
腳下是無儘的冰洋,而遠處,繪梨衣和蘇恩曦她們還在等他。
上杉越等人也依舊站在原處,顯然距離他追殺天道還沒有過去多久。
事實也的確如此。
對於她們而言,時間僅僅過去了半個小時。
“沈浪!”
蘇恩曦和諾諾幾乎是同時撲進了他的懷裡。
那些曾被模糊的記憶已經恢複如初,她們將臉埋在他的肩頭,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的氣息。
尤其是當她們抬頭撞見沈浪的眼神時,瞬間明白了什麼。
果然,還是熟悉的感覺,還是熟悉的配方。
隻見他掏出兩瓶牛奶,眨了眨眼:“來吧,今日份的牛奶。”
蘇恩曦和諾諾愣了一秒,隨即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諾諾一如既往地乾脆,擰開瓶蓋仰頭就喝完了,豪邁地一抹嘴角。
而蘇恩曦卻依舊老樣子的苦著臉,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能不喝嗎?”
“你說呢?”沈浪挑眉笑道:“當初可是約定好的,成年之前每天必須一瓶。”
“可我現在早就成年了好嗎,都二十好幾了。”
蘇恩曦鬆開手退後半步,心中的喜悅早已被牛奶衝淡。
“但我走之後,你偷工減料了多少次?”
沈浪晃了晃瓶子,在時間長河上時,他可是親眼看到了兩小隻這八年的經曆。
自從沒了他的監督,她能三天喝一次都算勤快的。
(蘇恩曦:廢話,沒人管了,誰樂意天天喝這玩意兒?)
“可我身材夠好了吧?完美的s型誒,走出去誰不喊一聲女神?”
蘇恩曦不服氣地抬頭挺胸,卻在沈浪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逐漸心虛。
再說了,真要補營養...喝他那個不比喝牛奶強?
“嗯哼?”
沈浪又往前遞了遞瓶子。
蘇恩曦磨磨蹭蹭接過,突然眼珠一轉,猛地將瓶口懟進沈浪嘴裡:“嘿嘿,我早就想這樣試試了。”
誰知沈浪順勢含住牛奶沒有嚥下,卻一把扣住她的後腦,直接吻了上去。
溫熱的液體渡入口中,蘇恩曦眼睛睜得大大的,隨即又眯起眸子,喉間溢位滿足的輕哼。
這樣喝...好像還不賴。
一吻結束,她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不服輸的瞪了回去。
似乎在說:就這?
“浪,我也要喝牛奶。”
這時,繪梨衣湊了過來,揪住他的衣角輕輕搖晃。
“是想喝奶?還是想親親?”
沈浪笑著將她摟進懷裡,手指點了點她微張的紅唇。
“唔~都想。”
少女也不害羞,琉璃般的眸子亮晶晶的。
說實話,她早就想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好,都依你。”
他低頭親昵的颳了下她的鼻尖,在上杉越噴火的目光中,含住那兩片櫻花般的唇瓣。
軟軟的,糯糯的,讓人忍不住想伸舌頭慢慢品嘗。
可惜,便宜嶽父和大舅哥們都在,雖然他們都識相的轉過頭去,但還是不現場表演了吧。
他還真怕一不小心把上杉越氣嗝屁了。
(上杉越:聽我說,謝謝你。)
“天道解決了?”
在一片歡鬨中,夏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倒是難得顯得靠譜。
沈浪點點頭:“當然。”
“嘖,真可惜。”夏彌撇了撇嘴,拳頭捏得哢哢響:“我還想揍祂一頓呢。”
聞言,沈浪摸了摸鼻子,表情略顯尷尬。
畢竟他現在就是天道本尊了。
“咳咳,正式介紹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忽然一本正經道:“鄙人目前便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之前那貨已經被我煉化了。”
“???”
“什麼?!”xn
全場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瞪大眼睛,一副“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對此,沈浪表麵雲淡風輕,內心暗爽不已。
果然,人前顯聖什麼的,真爽。
他虛抬雙手,做了個淡定的手勢:“基操,勿六。”
“臥槽!你小子,那玩意兒是能煉化的?!還能取而代之?!”
上杉越第一個蹦了出來。
另一邊,夏彌和蘇恩曦對視一眼,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顯然在打什麼鬼主意。
比如:鎮壓天道。
哇哢哢哢...
把天道按在地上摩擦什麼的...想想就刺激。
“瞧你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沈浪瞥了上杉越一眼,順便露了一手。
心念一動,世界之力流轉。
刹那間,因大戰而破碎的冰川複原,整個北極瞬間恢複如初。
眾人目瞪口呆。
當然,正在密謀“造反”的夏彌和蘇恩曦除外。
此刻,她們正開著隊內語音:
夏彌:“這家夥實力肯定又漲了不少,一對一估計鎮壓不了,要不...我們組隊?”
蘇恩曦:“此計甚妙,正合我意。”
酒德麻衣(突然插入):“加我一個,光憑你們兩個肯定不行。”
諾諾(再次突然插入):“要不我先去探個底?”
四人眉來眼去,暗通款曲。
一旁,不知所以的繪梨衣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她們:‘她們是在商量什麼事嗎?’
沈浪一把將少女摟進懷裡,堅決不能讓這群“害蟲”汙染自家純潔的小白花:“彆理她們,我們回家。”
世界之力包裹眾人,眨眼間,他們已站在蛇岐八家的大門前。
上杉越瞪大雙眼,直呼臥槽:“乖...乖女婿...你這些手段,我能學不?”
好家夥,這老登,似乎不搖碧蓮啊。
沈浪眉頭微挑,揶揄道:“喲,這時候不叫臭小子了?”
老登不愧是老登,臉皮比城牆還厚:“咳咳,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都一樣,都一樣...”
源稚生無語扶額,拉著櫻默默退後兩步,假裝不認識這個丟人的老爹。
“剛剛我施展的那些手段你是學不了的。”沈浪慢悠悠的說著,眼看對方明顯失落,又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