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蘊含了四位龍王血統之力煉製而成的丹藥,讓夏彌的實力發生了質變。
她的權柄得到加強,完美掌握了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終極言靈。
人形狀態下,她的實力從原本的二級直接躍升至準龍王級。
而一旦完全龍化,她的力量更是達到了四級巔峰,觸控到了初代種的界限。
這種進步,堪稱脫胎換骨。
不僅如此,除了實力方麵的提升,夏彌還發現了一個驚喜:
她的硬體,居然也跟著成長了。
原本勉強算是a級的荷包蛋,如今已經來到了b級的水準。
雖然依舊稱不上“傲人”,但弧度明顯更加優美飽滿了。
而這一切,沈浪都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夏彌在進化後,衣服早被狂暴的能量蒸發殆儘。
此刻的她赤著身子站在房間中央,肌膚晶瑩剔透,整個人宛如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嗯,真白,真好看。
出乎意料的是,夏彌這次並沒有任何的害羞。
她大大方方地伸展身體,好奇地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太迷人了...這股力量。”
她輕聲呢喃,暗金色的瞳孔中流轉著璀璨的光芒。
好一會兒,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突然乳燕歸巢一般撲進沈浪的懷裡。
“嘻嘻,太棒了!”
她興奮地摟住他的脖子,身體不安分地晃來晃去,連帶著兩顆桃子也跟著輕輕跳躍:
“我感覺現在的自己,能一拳打爆之前的我。”
“哪有這麼比喻的。”
沈浪哭笑不得,順手托住那對果實,忍不住低頭嘗一口:“嗯,確實進步不小。”
口感細膩滑嫩有彈性,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那當然~”夏彌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就說我還會長大吧。龍族隻要有充足的能量,身體是可以快速成長的。”
說著,她忽然伏低身子,紅唇貼近沈浪的耳畔,吐氣如蘭:“而且...按照人類的標準,我現在可是完全成年了哦~”
這句話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沈浪眼睛一亮:“你準備好了?”
“當然~”夏彌的指尖劃過他的鎖骨:“這一天...我可是期待好久了。”
話音未落,她主動吻了上去,繼續之前未完的事。
這次的吻比以往都要熱烈,或許是因為實力提升帶來的亢奮,她的動作格外大膽。
沈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肌膚更加敏感了,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輕微的顫栗。
她的力量也變得更加充沛,那雙腿簡直像鐵箍般有力。
就連她急促的呼吸,都帶著灼熱溫度...
沈浪不再克製,猛地將她壓倒在床。
結實的胸膛貼上她柔軟的曲線,熾熱的吻從唇瓣一路蔓延至鎖骨、胸前...
夏彌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在他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雖然是初次實戰,但夏彌的表現堪稱驚豔。
因為向酒德麻衣請教過,她知道了沈浪的弱點。
“嘶——”
沈浪倒吸一口涼氣:“你這丫頭...跟誰學的?”
“秘~密~”
夏彌狡黠一笑,占據主動。
......
直到第四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精疲力竭的夏彌才癱軟在沈浪懷裡。
“認輸了嗎?”沈浪輕撫著她汗濕的鬢發。
“才...才沒有...”
夏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嘴上卻還不服輸:
“等我緩緩,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說著說著,她竟直接睡了過去。
沈浪笑著為她蓋好被子,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一片狼藉。
碎裂的床柱、凹陷的牆壁、甚至地板上還留著幾處焦痕...
這慘烈的場景,無一不表示兩人玩得有多瘋狂。
(??ヮ?)?*:???
......
在蛇岐八家又停留了一段時間,繪梨衣與上杉越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體會到了什麼是父愛。
隻可惜,分彆纔是人生的主旋律。
臨行前,上杉越紅著眼眶,將準備好的大包小包拎了出來,絮絮叨叨地叮囑:
“北極冷,記得多穿點。”
“想吃什麼就告訴沈浪那小子。”
“他要是欺負你就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
繪梨衣抱著滿滿的禮物,可愛的眨了眨眼睛:“謝謝,爸爸。”
而這一聲爸爸,讓上杉越開心得像個孩子,直到沈浪一行人早已遠去,腦海裡還不停響起這個稱呼。
這是繪梨衣第一次叫他爸爸,能不開心嘛。
這也說明瞭他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
來到北極,小白像回到家一般,歡快的在冰川間穿梭盤旋。
時而衝上雲霄擊碎極光,時而潛入冰海追逐魚群。
偶爾遇到一隻北極熊,她還故意展開遮天蔽日的龍翼,將其生生嚇尿昏死過去。
如此看來,這極北與冰之王也不咋地嘛,真不知道為什麼最強言靈的擁有者需要避其鋒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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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途經某片海域時,沈浪清晰察覺到深海下的異動。
那是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是黑王尼德霍格的卵,正在孵化。
不過他並沒有理會,而是按照奧丁的記憶,找到那處尼伯龍根。
當一行人進入尼伯龍根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天空是病態的鉛灰色,龜裂的大地上遍佈著巨型生物的骸骨。
原本應該蒼翠的森林全部化作焦炭,遠處山脈如同被巨刃劈砍過般支離破碎。
而在廢墟中央,一棵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樹倒塌在地。
乾枯的樹皮皸裂開來,曾經遮天蔽日的樹冠如今隻剩下幾根扭曲的殘枝。
“這就是...世界樹?”蘇恩曦仰頭驚歎:“比我想象中還要大啊。”
諾諾走近撫摸樹乾,她的身影在巨木前渺小如螞蟻:“可惜,完全感覺不到生命波動。”
夏彌踢了踢腳下的枯枝,沒有言語,她是見過這棵世界樹的。
繪梨衣和酒德麻衣則同步仰著小臉,紅唇微張的模樣一個可愛至極,一個隻是看一眼,就讓人有股衝洞的感覺。
沈浪也在打量著,隻可惜,神識和透視都無法探查,沒有任何收獲。
“你們退後一些。”沈浪忽然開口。
眾女依言後退,目光好奇看著他的動作。
沈浪的身體緩緩升空,在其身後,一株由道紋凝聚而成的世界樹虛影驟然顯現,枝乾通天徹地,彷彿貫穿古今。
這是他的本命道器。
虛影垂下萬千枝條,晶瑩如琉璃,流轉著磅礴生機。
突然,一根瑩潤的枝梢輕輕垂落,劃過倒塌的世界樹殘骸。
刹那間,一股玄之又玄的感應湧上他的心頭。
沈浪閉目凝神,忽然露出笑容。
“果然如此。”
他猛的睜開眼睛,眼中流露出驚喜之色。
這棵世界樹的確死了,不過在此之前孕育了一枚新的種子。
它深藏於樹心,曆經無儘歲月的溫養,如今已悄然生根萌芽,生機暗湧。
隻是被倒塌的巨樹軀殼遮蔽,尋常手段難以覺察。
若非沈浪的道器與之同源,恐怕也無法輕易感知。
當然,若他合體帝皇鎧甲,自然就另當彆論了。
夏彌等人似有所覺,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旋即,沈浪將自己的道器虛影直接融入世界樹之中。
“轟——!”
整座尼伯龍根都開始震顫起來。
隻見那株死寂的世界樹彷彿重煥生機,竟再次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