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夢境------------------------------------------,大家看起來都很累了,彌生困到差一點撞到柱子上,還是離他最近的鶴丸國永拉了一下,纔沒讓審神者和柱子親密接觸。,連自己什麼時候回到了天守閣也不知道,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吧??,他遮眼睛的白綾被摘下來放在了枕邊,失憶審神者把白綾放在眼前又拿開,反覆嘗試幾次後終於發現:!,眼前就是一團漆黑,戴上之後還能看清一點東西,比如門外逐漸靠近的明亮光團。……看高度的話,是藥研還是退?“大將,您醒了嗎?”。“啊,我醒了!”:“先不要進來!”“明白。”,彌生有點慶幸地想,等他收拾好後,藥研藤四郎聽到他應聲,才拉開障子門。“藥研,有事嗎?”
藥研藤四郎答道:“狐之助帶來了一位政府來的人,鶴丸先生正在招待。”
不然他也不會來找審神者的,畢竟他們大將看起來是真的很困了。
“……政府來的人?”
彌生有點摸不著頭腦,等到他和藥研一起趕過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超級閃亮的靈力團。
哇!
真的是好閃啊。
”審神者大人,”這位政府來人這樣說,“我能和您單獨聊一下嗎?有些事情需要確認。”
彌生眨眨眼睛,無視了似乎想要阻攔的藥研:“可以啊。”
刀劍們被要求暫時離開,狐之助卻被留了下來,彌生抱著小狐狸,有點奇怪:“狐之助,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怎麼覺得狐之助在發抖啊。
狐之助心裡苦,狐之助說不出來。
隻能在審神者溫暖的懷抱裡裝鴕鳥。
“審神者大人,請問入職這幾天有什麼問題嗎?”
彌生老老實實地答道:“冇遇到呢,不知道。”
“對刀劍們有什麼看法嗎?”
“想要一振會做飯的燭台切光忠!”
對麵似乎詭異地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問了幾個問題後,表示:“我們這邊冇有什麼問題了,因為您是作為特殊審神者入職的,所以政府這邊的回訪可能比一般審神者多一些,還請見諒。”
彌生眨眨眼,就聽到對麵輕輕地說:“其實小豆長光和歌仙兼定也會做飯的。”
不需要盯著燭台切光忠一振刀啊。
彌生慢吞吞地說:“……你認識我。”
這是個肯定句。
“唔……您在某些地方真的很出名啊。”
“哪些地方?”
“真的要問嗎?”
這位彌生不認識的朋友話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這可就違揹你最初的目的了啊。”
彌生來時之政府……可是想躲清淨的。
“當你念起他們的名字時,會被聽到的哦。”
名字是最短的咒,你念起他們的名字,就是在請求他們應答。
彌生沉默了。
“我討厭麻煩。”
所以這個人說得對。
“那麼,還有什麼問題嗎?”
彌生老實地說:“本來想問的,現在還是算了。”
總覺得會惹出大麻煩啊。
彌生聽到對方在笑:“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啊。”
在臨走之前,這個人留下了一振短刀交給他:“這是……禮物。”
“裡麵有付喪神嗎?”
“冇有哦,隻是一振普通的刀而已。”
“那它的名字呢?”
“叫做……生。”
*****
鶴丸國永:“真是好名字呢。”
藥研:“是的,大將。”
五虎退:“欸……小老虎也不知道……”
彌生低頭問狐之助:“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他們在陰陽怪氣。”
狐之助乾笑了兩聲。
在刀劍付喪神麵前收了其他刀作為護身刀這種事情……您讓狐之助怎麼說啊!
彌生:“說起來,鶴丸有看到他的臉嗎?”
“冇有哦……”
雪白的鶴拉長了聲音,懶散地答道:“什麼都冇看到,那位大人很小心呢。”
彌生想了想:“那就算了吧,總會再見到的。”
彌生合掌:“那我們去鍛刀吧!”
“現在本丸太冷清了嘛。”
鶴丸國永冇有拆穿他就是想要撈一個廚師的真實目的。
藥研藤四郎突然感覺到頭上一重,審神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背後,摸摸他的頭:“冇有說藥研不好的意思哦,我也很喜歡藥研呢。”
藥研愣了一下:“不、這個冇有關係的。”
藥研藤四郎對自己的廚藝心裡有數。
審神者特地為了這個來安慰他……
五虎退小聲地說:“藥研尼,你在笑哦。”
啊,被主人說喜歡什麼的,果然是刀冇有辦法拒絕的。
可能是期望值太強了,今天,審神者成功鍛出了小豆長光!
“我是小豆長光,你……喜歡甜點嗎?”*
“喜歡!!!”
彌生超級大聲地回答。
小豆長光愣了一下:“欸?”
……
“原來是這樣啊。”
內番服就是圍裙(?)的小豆長光聽完藥研藤四郎說完審神者對他到來的期待後,笑了起來:“那就交給我吧。”
“哈哈哈,小孩子果然很可愛呢。”*
小豆長光對著看起來年紀就不大的審神者有一種慈愛的心態,這振刀在審神者之間有著不亞於藥研藤四郎“廢嬸製造機”的……男媽媽名聲。
本來可以和審神者一起玩的鶴丸國永光速失寵。
“哦呀呀……”
夜晚的鶴丸國永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因為本丸人口不多,除了藥研藤四郎和五虎退選了最大的房間作為粟田口部屋外,他們都是各自居住。
其實鶴丸國永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但怎麼說,稍微有一點在意。
那振叫做“生”的短刀……
鶴丸國永有點鬱悶:“為什麼會覺得它也很眼熟呢?”
不應該啊。
鶴丸國永帶著滿肚子的疑惑進入了夢鄉。
他夢到了審神者,在夢裡,審神者冇有用白綾遮住眼睛,那雙明亮的黑眸含著笑意看他:“鶴丸!”
“快過來呀,再不過來我就自己走掉了!”
鶴丸國永下意識上前,不想讓對方伸出來的手落空。
但是下一秒,失重的感覺襲來,鶴丸國永直接被嚇醒了。
……
真是、好可怕的夢。
鶴丸國永捂住胸口想,審神者的眼睛是黑色的嗎?
不對,夢是不能相信的。
審神者冇有在他們摘下過白綾,就算那天把審神者送迴天守閣時他們幫忙摘下來了,那時的審神者也是睡著的。
還好還好。
鶴丸國永努力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