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83年,北美大陸,西向荒野。
原本充滿了血腥與硝煙味的戰場,此刻卻被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濃鬱香氣所霸占。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這片隻有紅色岩石和枯草的不毛之地上,一座由摩根利用【陣地作成】瞬間搭建起來的臨時宮殿——其實就是個帶有魔力空調和豪華內飾的大型結界帳篷,正矗立在荒原中央,顯得格格不入且極度奢華。
「好香!汪!火候正好!」
玉藻貓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女僕裝,手裡揮舞著兩把巨大的菜刀,在臨時搭建的露天廚房裡化作了一道粉色的旋風。
「為了迎接新地圖!貓特製——美利堅風味·雙足飛龍究極漢堡排!完成!」
「肉!肉!肉!」
莫德雷德像個餓死鬼一樣坐在長桌旁,手裡拿著刀叉敲得叮噹響。
而在她旁邊,阿爾托莉雅雖然坐姿端正,但那雙碧綠的眸子已經死死鎖定了玉藻貓手裡的托盤,頭頂的呆毛正隨著香氣的飄動而有節奏地搖擺。
「給,這是您的份,Saber大人!」
一大盤堆成小山的漢堡肉被端了上來。
肉餅煎得恰到好處,表麵焦黃,切開後肉汁四溢,配上特製的濃鬱醬汁,對於剛經歷過戰鬥的騎士來說,這就是至高的獎賞。
「我不客氣了。」
阿爾托莉雅迅速而不失優雅地切下一塊放進嘴裡,臉上瞬間浮現出幸福的紅暈:
「嗯……雖然是亞龍的肉,但這種粗獷的做法意外地符合這片大陸的風格。美味。」
「給我也來一份!要加倍芝士!」黑貞德也不甘示弱地喊道。
「餘要那個最大的!還有,給餘來一杯葡萄汁!」尼祿揮舞著手中的黃金酒杯。
藤丸立香和瑪修捧著手裡的盤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前輩……我們真的是來修復特異點的嗎?」瑪修有些懷疑人生,「感覺像是來度假的……」
「噓,瑪修。」立香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是大佬的帶飛福利,我們要珍惜。畢竟迦勒底食堂可吃不到這種等級的料理。」
而在長桌的另一端,遠離喧鬧人群的角落裡。
斯卡哈手裡拿著一杯紅酒,靠在石柱上,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透過搖曳的篝火,靜靜地注視著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的洛塵。
「真是個……不可思議的男人。」
斯卡哈輕抿了一口酒液。
作為影之國的女王,她見慣了英雄,也殺慣了神靈。
在她的印象中,強者往往是孤獨的,或者是為了某種信念而苦修的。
但眼前這個男人不同。
他擁有著足以碾壓神靈的力量,卻又如此熱衷於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凡俗生活。
他身邊的那些女人——無論是那個高傲的妖精女王,還是那個凜然的騎士王,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是足以毀滅一個時代的強者,卻都心甘情願地圍繞在他身邊。
「這就是所謂的……王者之器嗎?」
斯卡哈放下了酒杯。
她的體內,那早已冷卻了數千年的血液,此刻因為剛才洛塵的那句「讓你死去活來」而微微躁動著。
期待。
久違的、對於戰鬥、對於未知、甚至對於「敗北」的期待。
「洛塵。」
斯卡哈的聲音穿透了喧鬧,傳入了洛塵的耳中。
正在給美露莘擦嘴角的洛塵動作一頓,轉過頭,正好對上斯卡哈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怎麼?女王陛下餓了嗎?」
「我不餓。」
斯卡哈勾了勾手指,嘴角噙著一抹危險的笑意:
「飯吃完了,是不是該進行『飯後運動』了?」
「我在那邊的峽穀等你。別讓我等太久……我會忍不住先殺幾個凱爾特士兵助興的。」
說完,斯卡哈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色的幽影消失在夜色中。
「哎呀哎呀,這是被約戰了嗎?」
摩根優雅地切開一塊牛排,連頭都沒抬:
「去吧,亞瑟。那個老女人似乎寂寞很久了。如果不把她徹底打服,她是不會乖乖聽話的。」
「摩根姐姐,你不吃醋嗎?」尼祿好奇地湊過來。
「吃醋?」摩根冷笑一聲,「對於那種隻知道揮舞長槍的戰鬥狂,亞瑟隻要稍微認真一點,她就會像隻小狗一樣趴在地上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洛塵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莉雅,這邊的防禦交給你了。」
「我去去就回。」
「路上小心。」阿爾托莉雅嚥下最後一口肉,認真地點了點頭,「別玩太晚,夜宵有烤紅薯。」
……
月光下的裂穀。
這裡距離營地有幾公裡的距離,四周是高聳的赤紅色岩壁,荒涼而寂靜。
斯卡哈站在一塊巨大的凸起岩石上,手中兩把魔槍【Gáe Bolg Alternative】已經具現化。
紅色的槍身在月光下流轉著不詳的光芒,那是飽飲了神靈之血的證明。
「你來了。」
斯卡哈看著緩緩走進峽穀的洛塵,眼中的戰意瞬間點燃。
洛塵停在距離她五十米的地方。
他沒有穿那件休閒的外套,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了結實的小臂。
腰間,那把一直被收在【阿瓦隆】劍鞘中的星之聖劍,此刻正靜靜地懸掛著。
「這地方不錯。」
洛塵環顧四周,淡淡地點評道:
「當做墓地的話,稍微有點荒涼。但當做『洞房』的話……倒是別有一番野趣。」
「嗬,嘴巴倒是挺厲害。」
斯卡哈從岩石上跳下,落地無聲。她手中的雙槍旋轉了一圈,槍尖直指洛塵:
「希望你的劍,能比你的嘴更硬。」
「洛塵,讓我看看吧。你那所謂的『赤龍』之力,到底能不能刺穿我不死的詛咒。」
「如你所願。」
洛塵的表情收斂了,那雙赤金色的瞳孔瞬間化為豎瞳。
轟!
一股無形的氣勢以他為中心爆發,周圍的碎石竟然在這股威壓下違背重力地漂浮起來。
「來!」
斯卡哈一聲低喝,身形瞬間消失。
【縮地】——這是將步法修煉到極致後的神技。
下一秒,兩道紅色的槍芒出現在洛塵的左右兩側,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那是必殺的一擊,足以貫穿心臟。
鐺——!!!
金鐵交鳴的爆響震徹峽穀。
洛塵的雙手覆蓋著一層赤紅色的龍鱗,硬生生地用肉掌抓住了那兩把刺來的魔槍。
火花四濺。
斯卡哈隻覺得一股極其沉重的力量傳來,她的槍尖竟然無法寸進分毫。
「這就是你的全力嗎?師匠。」
洛塵看著近在咫尺的斯卡哈,嘴角微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要失望了。」
「狂妄!」
斯卡哈眼中紅光一閃。
【原初之盧恩(Primeval Rune)】!
數道古老的符文在她身邊亮起,火焰、冰霜、雷霆同時爆發,試圖將洛塵逼退。
「沒用的。」
洛塵體內的赤龍爐心猛地搏動。
【魔力放出·赤龍】!
更加霸道的赤紅魔力洪流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瞬間將斯卡哈的盧恩魔術衝散。
緊接著,他雙手用力一甩。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斯卡哈連人帶槍甩飛了出去。
「唔……」
斯卡哈在空中一個翻身,雙腳在岩壁上踩出一個深坑才卸去力道。
她看著洛塵,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那是一種遇到了真正獵物的狂喜:
「好……很好!」
「這種力量!這種壓迫感!這正是我所追求的!」
「洛塵!拔劍吧!如果你不拔劍,我就逼你拔劍!」
嗡——!
斯卡哈身上的氣息變了。
那是一種超越了「武藝」,觸及到了「因果」層麵的恐怖。
她手中的魔槍開始發出刺耳的嗡鳴,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扭曲。
那是她的寶具——「貫穿死翔之槍(Gáe Bolg Alternative)!!!」
斯卡哈猛地躍入高空,手中的魔槍化作無數道紅色的流星,帶著必中的因果詛咒,鋪天蓋地地向洛塵轟殺而來。
這是足以弒神的一擊。
沒有任何閃避的可能。
麵對這漫天的槍雨,洛塵終於有了動作。
他的手,緩緩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那是一把被金色劍鞘包裹的劍。
劍鞘名為【阿瓦隆】,象徵著絕對的守護與和平。
但當劍鞘被解開的那一刻,顯露出來的,便是足以裁定星辰的鋒芒。
「斯卡哈,你想要見識『死』嗎?」
洛塵的聲音穿透了槍雨的呼嘯:
「那我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超越死亡』的強大。」
話音剛落,金色的劍鞘化作光點散開,露出了裡麵那把散發著璀璨星光的黃金之劍。
【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 Proto)】。
洛塵單手持劍,對著那漫天的紅色流星,僅僅是做了一個簡單的上撩動作。
沒有任何花哨的劍技,唯有——力與速的極致。
「——斷!」
轟————————!!!
一道蒼銀色的恐怖劍氣沖天而起。
那是蘊含了「紅龍概念」與「星之光輝」的究極斬擊。
它就像是一條逆流而上的銀河,在一瞬間將那漫天的紅色槍雨全部吞沒!
因果?詛咒?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概念都被強行改寫。
「什麼?!」
空中的斯卡哈瞳孔劇震。
她引以為傲的寶具,竟然被正麵擊潰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道銀色的劍光已經到了眼前,在距離斯卡哈鼻尖一厘米的地方消散了。
狂暴的劍風吹散了她的長髮,甚至在她那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斯卡哈從空中落下,有些踉蹌地站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洛塵手中的聖劍依然指著她,劍身上的星光照亮了他那雙冷酷而霸道的眼眸。
隻是一劍,就擊潰了自己解放寶具的全力一擊,真實不講道理的強大啊。
「我輸了……」
斯卡哈喃喃自語。
幾千年來,她求死不得,求敗不能。
而今天,在這個男人麵前,她敗得如此徹底,如此乾脆。
「如何?女王陛下。」
洛塵緩緩收劍入鞘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已經證明瞭我有殺死你的能力。」
「但正如我所說……我不喜歡殺美人。」
「與其讓你回歸虛無,不如……換一種活法?」
斯卡哈看著他,那雙酒紅色的眸子裡水光流轉,臉上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紅暈。
那是戰士被征服後的順從,也是女人對強者的傾慕。
「你……想要我做什麼?」
斯卡哈的聲音有些沙啞。
「做我的槍。」
洛塵的手指撫過她臉頰上的那道血痕,傷口在赤龍魔力下瞬間癒合:
「也做我的女人。」
「別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影之國發黴了。跟我走,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我會給你比『死亡』更刺激的體驗。」
斯卡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是釋然、妖艷、充滿了魅惑的笑容。
她主動伸出手,勾住了洛塵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
「既然你贏了……那我的一切,自然都是戰利品。」
「不過……」
斯卡哈湊到洛塵耳邊,吐氣如蘭:
「僅僅是打贏我還不夠哦,禦主。」
「今晚……你得在另一種意義上,也讓我『求饒』才行。」
洛塵挑眉,直接將這位身材火爆的女王攔腰抱起:
「我挑戰接受。」
「希望你的體力,能有你的槍法一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