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雷尼亞城塞,地下鍊金工坊。
擊退紅方從者後,洛塵帶著摩根和美露莘繼續深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前方的空間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青銅巨人半成品正佇立在工坊中央。
而在巨人腳下,一老一少兩個身影正癡迷地仰望著它。
黑之Caster,阿維斯布隆。以及他的禦主,羅歇。
「完美……太完美了。隻要再有了核心,這就是原本隻存在於理想中的原初人類(Adam)……」
阿維斯布隆戴著毫無表情的麵具,聲音中卻透著狂熱。
「真是醜陋。」
一道冰冷的女聲突兀地插入,打斷了這對師徒的自我陶醉。
阿維斯布隆猛地轉頭,看見了不知何時站在工坊入口的摩根。
這位妖精女王並沒有穿防護服,這裡的魔力亂流對她來說就像是微風拂麵。
她用手帕掩著口鼻,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寶具』?」
摩根指了指那個青銅巨人,語氣刻薄:
「粗糙的材質,低劣的魔力傳導迴路,還有這毫無美感的造型……你們是在捏泥巴玩嗎?卡巴拉的魔術師。」
「你懂什麼!」
年輕氣盛的羅歇瞬間炸毛了,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老師的傑作:
「這是老師畢生的心血!是註定要成為『王』的爐心!你這個外人……」
「羅歇,退下。」
阿維斯布隆抬手製止了禦主。他看著摩根,麵具下的眼神變得凝重:
「閣下……便是那位輕易瓦解了城堡結界的魔女吧。雖然您魔力強大,但在魔像製造這一領域,我有我的自信。」
「自信?」
摩根冷笑一聲。
她鬆開挽著洛塵的手,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那個巨大的青銅巨人麵前。
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巨人的腿部裝甲上。
「看看這裡,魔力節點的銜接存在延遲。」
「再看這裡,材質的配比甚至無法承受A級以上的寶具衝擊。」
「最可笑的是這個核心構想……」
摩根轉過身,紅色的眸子盯著阿維斯布隆:
「你想用『爐心』來驅動它,讓它無限增殖?想法不錯,但你的術式太老舊了。這東西一旦啟動,不僅會吞噬周圍的魔力,甚至會因為過載而自爆。」
「怎麼可能……」阿維斯布隆的身體微微顫抖,「我的計算是完美的……」
「在妖精的眼裡,人類的『完美』全是漏洞。」
摩根打了個響指。
嗡——!
數道幽藍色的盧恩符文憑空浮現,鑽入了青銅巨人的體內。
原本沉寂的巨人突然震動了一下,表麵的青銅色澤瞬間變得深邃,一股更加流暢、龐大的魔力波動從它體內傳出。
「稍微幫你『修正』了一下迴路。」
摩根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在的傳導率提升了300%。不用謝,我隻是受不了這東西太醜,拉低了我丈夫陣營的檔次。」
死寂。
阿維斯布隆看著資料麵板上瘋狂跳動的數值,麵具下的嘴巴張大,久久無法合攏。
僅僅是一個響指……就超越了他數年的苦功?
這就是神代魔術師……不,是支配者級別的境界嗎?
「多謝……指教。」
阿維斯布隆低下頭,語氣中再無傲慢,隻有對真理的敬畏。
洛塵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收服技術人員,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技術上碾壓他。
「Caster。」洛塵開口道。
「在。」阿維斯布隆恭敬地轉身。
「你的寶具【王冠·睿智之光】(Golem Keter Malkuth),需要一個核心才能啟動,對吧?」
洛塵記得,原著裡這傢夥為了啟動寶具,甚至不惜獻祭了自己的禦主羅歇。
「是的……原本需要極高純度的魔力源,或者……」阿維斯布隆遲疑了一下。
「不需要那麼麻煩。」
洛塵手中光芒一閃,一顆散發著赤紅光輝的結晶體拋了過去。
那是他在上個世界擊殺大海魔後,利用係統提煉出的高濃度魔力結晶,雖然比不上聖杯,但驅動一個魔像綽綽有餘。
「用這個。」
洛塵淡淡地說道:
「別打你自己禦主的主意。我的陣營裡,不允許出現背刺隊友的蠢貨。」
「既然加入了白之陣營,你的魔力供給由我負責。你隻需要做一件事——造出最強的軍團,然後碾碎紅方。」
阿維斯布隆接住那顆燙手的結晶,感受著裡麵浩瀚的魔力,身體劇烈顫抖。
那是激動的顫抖。
「這是……何等純粹的魔力……有了這個,我的夢想……」
他猛地單膝跪地,對著洛塵行了一個最高禮節:
「遵命,吾王!阿維斯布隆願為您獻上『原初之人』的榮光!」
搞定。
洛塵轉身離去。
比起原著那個二五仔,現在的阿維斯布隆已經徹底被他收服了。
回到地麵。
大廳裡,阿爾托莉雅正和貞德坐在一起喝茶。
雖然兩人長得很像,但氣質截然不同。
Saber是一本正經地品嘗茶點,而貞德則是有些坐立不安。
因為美露莘正在吊燈上,死死地盯著她,彷彿在防備她偷家。
「回來了?」阿爾托莉雅放下茶杯,「黑方的Rider(阿斯托爾福)剛才來找過你,說想帶你去看看他的獅鷲。」
「那隻偽娘?」
洛塵笑了笑,「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黑方的空中戰力。紅方的空中庭園是個大麻煩,光靠美露莘一個人雖然能打,但會被牽製。」
「我也去。」
貞德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正氣:
「作為裁定者,我有義務確認黑方從者的精神狀態!那個Rider……太跳脫了,我怕他把你帶壞了!」
「帶壞?」
摩根從後麵走過來,冷冷地瞥了貞德一眼:
「小聖女,你是在質疑我的丈夫會被那種穿裙子的男人迷惑嗎?」
「還是說……你在找藉口想跟我丈夫獨處?」
「我、我沒有!」貞德臉漲得通紅,手中的旗杆都要被捏彎了,「我隻是……履行職責!」
「好了好了。」
洛塵熟練地打圓場,一手拉起貞德,一手挽住摩根:
「那就一起去。反正今晚也沒什麼事,就當是戰前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