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郊外,群山深處的「月之宿」溫泉旅館。
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透過茂密的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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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被摩根用最高級別妖精魔術完全封鎖的後山竹林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哈……哈……」
伴隨著一陣極力壓抑的喘息,斯卡哈那具堪稱世間完美武具的嬌軀,徹底軟倒在了一塊平整的青石上。
那位曾以一己之力鎮壓影之國無數亡靈與神明、將戰鬥視為呼吸般自然的魔境女王,此刻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那件原本就剪裁大膽的黑色和服,此刻已經淩亂不堪。
紫紅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濕,貼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真是……難以置信的怪物。」
斯卡哈仰麵躺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雙總是透著冷冽與從容的酒紅色眸子,此刻水光瀲灩,隻能毫無威懾力地瞪著那個正慢條斯理整理衣領的男人。
「我原本以為……跨越了『死』的境界,獲得了不死性的我,在體力上是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斯卡哈咬著下唇,聲音沙啞得厲害,卻透著一股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與滿足:
「冇想到……在這個領域,我引以為傲的魔境武藝和恢復力,居然被你當成了可以肆意延長『戰鬥時間』的消耗品。」
「洛塵,你的這具身體……到底是什麼構造?」
「我早就提醒過你了,師匠。」
洛塵繫好休閒襯衫的最後一顆釦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風情萬種的女王。
他體內的能量循環是真正意義上的「宇宙級永動機」。
別說是一下午的「戰鬥」,就算是持續一個月不眠不休,他也不會感到絲毫疲憊。
洛塵俯下身,伸手將斯卡哈從青石上抱了起來。
「在武藝的切磋上,我或許還需要藉助聖劍與直感來與你周旋。」
洛塵湊到她耳邊,毫不掩飾自己作為勝利者的惡劣笑意:
「但在這種『體力戰』上,你挑釁一頭全盛時期的紅龍,簡直就是主動把自己送到餐桌上。」
「……算你狠。」
斯卡哈冇有掙紮,而是順勢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洛塵堅實的胸膛上,雙手軟弱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
「不過,這種被逼到極致、甚至連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確實比任何神話中的死鬥都要讓人上癮。」
「今天是我輸了。但下次……」
她抬起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但不屈的鬥誌:
「下次,我會用原初盧恩給自己加上體力強化的術式。我可不會就這麼認輸的,禦主。」
「隨時奉陪。」
洛塵輕笑一聲,直接將這位嘴硬的女王打橫抱起,穩步向著竹林外的旅館走去:
「不過現在,你還是先乖乖回去睡個午覺吧。連走路的力氣都冇了,要是被摩根或者小莫她們看到,你這位『師匠』的威嚴可就真的掃地了。」
「……閉嘴。不許說出去。」
……
與此同時,月之宿旅館,二樓走廊。
洛塵抱著斯卡哈從後院秘密通道返回房間的動靜,雖然瞞過了正在前院搶著吃下午茶的阿爾托莉雅和莫德雷德,卻冇能瞞過兩個早就躲在暗處、蓄謀已久的「問題兒童」。
走廊的拐角處。
伊什塔爾和黑貞德正像兩隻做賊的貓一樣,一上一下地從牆根探出半個腦袋。
「可惡!那個紫發的老女人!居然真的把洛塵拐到竹林裡去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黑貞德死死咬著手裡的一塊手帕,金色的眸子裡幾乎要噴出黑色的復仇之火:
「不要臉!簡直是不知廉恥到了極點!光天化日之下,在那種滿是蚊蟲的野外……她就不怕被別人看見嗎?!」
「就是就是!太狡猾了!」
伊什塔爾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雙馬尾在腦後煩躁地甩動著:
「明明是我先跟洛塵認識的(指在第七特異點降臨的時間),憑什麼她能享受單獨輔導!而且你看看洛塵抱她的那個姿勢!那個老太婆分明就是在裝柔弱博同情!」
「氣死我了!本女神長這麼大,還從來冇受過這種委屈!」
這兩個平時隻要一見麵就互掐、互相嘲諷對方是「村姑」和「廢柴」的女人,在此刻,因為一個共同的「敵人」,罕見地結成了統一戰線。
「喂,金星女。」
黑貞德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惡意的獰笑:
「既然那個老女人可以偷跑,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洛塵現在剛把她送回房間,等會兒肯定會回他自己的主臥去洗澡或者換衣服。」
「我們去他的房間裡『埋伏』他,怎麼樣?」
「埋伏?」
伊什塔爾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但又有些慫地縮了縮脖子:
「可是……洛塵那傢夥的感知能力像個怪物一樣。我們真的能埋伏到他嗎?萬一惹他生氣了,他要是冇收我的寶石怎麼辦?」
「你這財迷腦子裡就隻有石頭嗎?!」
黑貞德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伊什塔爾的額頭:
「誰說我們要用殺氣去埋伏他了?我們要用的是『戰術』!」
「你不是會那種佈置陷阱的寶石魔術嗎?我在地板上鋪一層隱形的復仇火網。隻要他一進門,你就用寶石把門鎖死,我用火網把他絆倒。」
「然後……」
黑貞德的臉突然可疑地紅了起來,聲音變得像蚊子哼哼:
「然後我們就一起撲上去……把他按在地毯上。」
「強迫他……強迫他陪我們一整個晚上!讓他知道,冷落我們的下場!」
聽到這個計劃,伊什塔爾的臉也瞬間紅透了。
這種充滿「逆推」意味的犯罪計劃,對於她這個本質上其實很純情的傲嬌女神來說,簡直刺激得要命。
但是……
想像一下把那個總是霸道無比、遊刃有餘的男人按在地上的畫麵。
好像……真的很有誘惑力啊!
「乾了!」
伊什塔爾一咬牙,從四次元口袋裡掏出幾把名貴的藍寶石:
「為了本女神的尊嚴!今天就算破產,也要佈下一個連神靈都逃不掉的頂級結界!」
「很好!行動代號——【魔女與女神的復仇捕獲】!」
黑貞德握緊了拳頭。
兩個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的傲嬌,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洛塵的主臥。
……
十分鐘後,主臥門外。
洛塵安頓好斯卡哈後,確實如黑貞德所料,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衝個澡。
他剛走到房門前,腳步便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
赤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微微閃爍。
洛塵看著那扇緊閉的木質拉門,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這兩個白癡……」
洛塵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是誰?
他是箱庭三位數全能領域的強者。他的直感和對魔力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乾涉因果和物理法則的地步。
別說是一扇門後的陷阱了,就算是隔著整個地球,隻要有人對他產生明確的「惡意」或「企圖」,他都能瞬間感知到。
更何況,門縫底下那漏出來的、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粗劣寶石魔術殘渣,以及空氣中那一股子根本冇藏好的焦糊味(黑貞德因為緊張導致魔力外泄點燃了地毯的絨毛)……
這簡直就是在門上掛了個牌子,寫著「裡麵有埋伏,快來踩」。
「也罷。」
洛塵不僅冇有拆穿,反而收斂了自身所有的魔力波動,甚至刻意把腳步放重了一些,裝作毫無防備的樣子。
「既然她們這麼有興致,作為一家之主,如果不配合一下這拙劣的演出,豈不是太打擊孩子們的積極性了?」
洛塵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哢噠。
門剛被拉開一條縫隙。
「就是現在!動手!!」
門內傳來黑貞德壓抑著興奮的嬌喝聲。
嗡——!
六顆懸浮在半空的藍寶石瞬間爆發出強光,交織成一張金色的魔力網,直接封死了退路。
與此同時,地麵上的羊毛地毯猛地竄起幾道黑色的無溫火焰,如同繩索一般,地纏住了洛塵的腳踝,猛地向後一拉!
「哎呀。」
洛塵極其敷衍地發出了一聲「驚呼」,順著那股拉力,非常配合地向後仰倒。
「得手了!!」
伴隨著兩聲充滿勝利喜悅的歡呼,兩道柔軟、馨香的軀體,一左一右從門後的陰影中飛撲而出,直接將「失去平衡」的洛塵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砰!」
房門被伊什塔爾用魔術「砰」地一聲死死關上,甚至還上了鎖。
「哈哈哈哈!抓到你了!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伊什塔爾騎在洛塵的腰上,雙手得意地叉著腰,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小人得誌的囂張。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吊帶短裙,居高臨下的姿勢讓洛塵的視線不費吹灰之力就越過了那道靚麗的風景線。
「怎麼樣?見識到本女神精心佈置的陷阱了吧?就算你是龍,現在也插翅難飛了!」
而在洛塵的胸口處。
黑貞德正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雙手死死地按住洛塵的手腕。
她那張原本就美艷的臉此刻因為激動而紅撲撲的,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病嬌般的光芒:
「哼!叫你偏心那個紫發老太婆!叫你把我們晾在客廳裡!」
「洛塵!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的俘虜了!在說出讓我們滿意的話之前,你休想走出這個房間半步!」
洛塵平躺在地毯上。
身上壓著兩個絕世美女,鼻腔裡充滿了截然不同的迷人香氣。
他看著兩人那副「我們是邪惡大反派」的做派,強忍著笑意,故意裝出一種「任人宰割」的無奈表情,嘆了口氣:
「唉……真是大意了。」
「冇想到堂堂金星女神和復仇魔女聯手,我確實毫無防備。」
「那麼,兩位綁匪小姐,你們費了這麼大勁把我綁架,到底想要什麼贖金呢?」
洛塵的順從,反而讓兩個原本隻是想惡作劇順便爭寵的女孩愣住了。
她們對視了一眼。
是啊,抓到了之後……要乾嘛?
「我、我要……」
伊什塔爾結巴了,眼神開始四處亂飄,臉頰的溫度直線上升。
她本來想說「要你以後每天陪我逛街買寶石」,但話到嘴邊,看著洛塵那張英俊的臉,以及領口敞開露出的鎖骨,她突然覺得那些寶石好像也冇那麼香了。
「笨、笨蛋!這還用問嗎!」
黑貞德畢竟是受過「洗禮」的,雖然也害羞,但骨子裡的傲嬌讓她絕不退縮。
她低下頭,長長的銀髮垂在洛塵的臉上,帶來一陣酥癢。她咬著紅唇,惡狠狠地說道:
「我們要你……補償我們!」
「那個老女人占用了你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那你現在……就要用雙倍……不!用十倍的時間來陪我們!」
「哦?」
洛塵的嘴角終於抑製不住地上揚,勾起了一個讓兩人瞬間感到背脊發涼的笑容。
「雙倍,乃至十倍的陪伴時間嗎?」
洛塵原本被「按住」的雙手,突然極其絲滑地反轉,反過來握住了黑貞德那纖細的手腕。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魔力微微一震。
那些束縛在他腳上的黑炎繩索、以及封鎖房門的寶石結界,在一瞬間寸寸碎裂,化作虛無!
「什……?!」
伊什塔爾和黑貞德同時瞪大了眼睛。
她們引以為傲的陷阱,甚至冇能撐過半秒鐘?!
「陷阱佈置得很用心,但我似乎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洛塵猛地一個翻身。
天旋地轉之間,攻守異形。
原本騎在他身上的伊什塔爾和黑貞德,瞬間被他一手一個,以絕對的力量壓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洛塵單膝跪在她們中間,上半身俯下,那雙赤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危險光芒。
他看著身下兩個已經徹底傻掉、像待宰的羔羊般瑟瑟發抖的「綁匪」,輕笑出聲:
「在我的宇宙裡,隻有我能製定規則。」
「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來,並且提出了『十倍補償』的要求……」
「作為一家之主,我怎麼忍心拒絕呢?」
「等、等等!洛塵!我錯了!剛纔那是開玩笑的!」
伊什塔爾看著洛塵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嚇得連連擺手,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不要十倍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放我出去!我要去找艾蕾!」
「晚了。」
洛塵低下頭,一口咬在了伊什塔爾那小巧白皙的耳垂上,惹得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悲鳴。
「既然設下了陷阱,就要有自己掉進陷阱的覺悟。」
他抬起頭,又看向一旁試圖用雙手捂住臉、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的黑貞德,伸手扯下了她的手掌。
「還有你,小魔女。」
洛塵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個不容拒絕的深吻。
「今晚,這間屋子的隔音結界,我會把它開到最大。」
「十倍的補償……我會一點、一滴地,全部『支付』給你們。」
「嗚……大騙子……惡魔……」
黑貞德眼角泛起水光,但那緊緊攀上洛塵後背的雙手,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