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頑皮地跳躍在深藍色的大床上。
經過昨晚的「高強度補魔」,即便是身為英靈的摩根,此刻也難得地顯露出了疲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這位平日裡高傲不可一世的妖精女王,現在正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整個人縮在洛塵的懷裡。
她的一條大長腿毫無形象地壓在洛塵身上,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黑色的枕頭上,那張絕美的睡顏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毫無防備的嬌憨。
洛塵醒了。
他剛想動一下被壓麻的手臂。
「……不許動。」
懷裡傳來了摩根含糊不清的呢喃聲。
她閉著眼睛,眉頭微皺,手臂反而抱得更緊了,把臉在洛塵的胸口蹭了蹭:
「再當十分鐘的抱枕……這是女王的命令。」
洛塵啞然失笑。
誰能想到,昨晚那個一擊秒殺八十個哈桑的冷酷魔女,現在竟然在賴床?
他伸出手,輕輕梳理著摩根有些淩亂的長髮,指尖劃過她光滑的後背。
「太陽曬屁股了,我的女王陛下。今天不是說好要教櫻進階魔術嗎?」
「吵死了……」
摩根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不想營業」。
「那個小鬼資質太差,教她很累的。而且……」
摩根抬起頭,看著洛塵近在咫尺的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
「比起教徒弟,我現在更想『吃』早餐。」
還沒等洛塵反應過來,女王陛下已經翻身而上,送上了一個帶著晨起慵懶氣息的早安吻。
漫長而綿密。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摩根才滿意地鬆開他,舔了舔嘴唇:
「嗯,今天的魔力味道不錯。你可以起床去備膳了,我的王夫。」
洛塵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遵命,懶貓。」
……
洗漱完畢下樓。
原本以為會看到阿爾托莉雅在狂吃的場景,結果卻有些意外。
客廳的落地窗前。
阿爾托莉雅正穿著那件白色的針織衫,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愛麗絲菲爾給她的時尚雜誌,神情卻像是在研究作戰地圖一樣嚴肅。
而愛麗絲菲爾正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把梳子,有些為難。
「怎麼了?」洛塵走過去問道。
「啊,洛塵。」愛麗絲菲爾轉過身,有些無奈地笑道,「Saber說想要換個髮型,因為昨晚你說她……嗯,像個女孩子。但是她好像隻會盤那種戰鬥用的髮髻。」
阿爾托莉雅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手裡的雜誌都要被捏皺了。
「我、我隻是覺得為了融入現代社會,偽裝是必要的!並不是因為想要打扮什麼的……」
典型的傲嬌發言。
洛塵笑了笑,走到愛麗絲菲爾身邊,接過了梳子。
「我來吧。」
「哎?洛塵你會嗎?」愛麗絲菲爾有些驚訝。
「以前給獅子順毛順習慣了。」
洛塵站在阿爾托莉雅身後,輕輕拆開了她頭上那根標誌性的藍色髮帶。
金色的秀髮瞬間如流金般滑落,披散在她的肩頭。
阿爾托莉雅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男性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手指穿過髮絲的觸感,讓她感覺頭皮酥麻,心裡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
這還是第一次,有異性這麼溫柔地觸碰她的頭髮。
「Saber,你的頭髮很漂亮,發質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好。」
洛塵一邊梳理,一邊看著鏡子裡的阿爾托莉雅。
披散下頭髮的她,瞬間褪去了那種凜然的英氣,顯露出了原本屬於少女的柔美。
「是、是嗎……」阿爾托莉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不敢相認,「但是這樣……戰鬥的時候會遮擋視線……」
「現在不是戰場,是家裡。」
洛塵俯下身,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從鏡子裡與她對視:
「在家裡,你不需要時刻握著劍,也不需要時刻警惕四周。你可以隻是阿爾托莉雅,一個喜歡吃好吃的、喜歡漂亮衣服的普通女孩。」
「隻需要做我自己……嗎?」
阿爾托莉雅喃喃自語。
看著鏡子裡那個站在自己身後、滿眼溫柔的男人,她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曇花一現般驚艷的笑容。
「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幫我紮一個馬尾吧。那樣……比較清爽。」
「樂意效勞。」
……
早餐桌上,氣氛異常和諧。
摩根雖然還是習慣性地毒舌兩句,但在吃到洛塵特製的草莓鬆餅後,也安靜了下來。
愛麗絲菲爾看著這一幕——
洛塵在給櫻擦嘴,阿爾托莉雅在和摩根搶最後一塊鬆餅,而她自己則被洛塵細心地倒了一杯熱牛奶。
這種溫暖的、吵鬧的、充滿了煙火氣的生活。
是她在愛因茲貝倫那個冰冷的城堡裡,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畫麵。
如果……如果伊莉雅也能在這裡……
想到還在德國的女兒,愛麗絲菲爾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
聖杯戰爭結束後,無論勝負,她作為容器的命運……還有伊莉雅作為下一代容器的命運……
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愛麗絲菲爾抬起頭,對上了洛塵那雙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碧綠眸子。
「別露出那種像是要告別的表情,愛麗絲菲爾。」
「洛塵……」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洛塵反手握緊了她的手,當著所有人的麵(摩根翻了個白眼但沒阻止,阿爾托莉雅停下了進食)說道:
「這場戰爭結束後,我會去德國。」
「我會把伊莉雅接過來。」
「既然已經收養了櫻,也不差再多養一個女兒。愛因茲貝倫家族那些腐朽的老古董,如果敢阻攔,我就拆了他們的城堡。」
愛麗絲菲爾的瞳孔劇烈收縮,淚水瞬間湧出了眼眶。
這是她內心深處最大的恐懼,也是最大的渴望。
這個男人……他不僅僅是救了她的命,他是要救贖她作為一個母親的全部靈魂。
「真的……可以嗎?」愛麗絲菲爾泣不成聲,「那是與整個魔術名門為敵……」
「名門?」
摩根在旁邊冷笑一聲,極其霸氣地插話道:
「不過是一群玩弄鍊金術的三流魔術師罷了。隻要亞瑟想做,我就幫他把那片森林燒成平地。你隻需要考慮以後怎麼伺候好我們就行了,愛麗絲菲爾。」
「沒錯。」阿爾托莉雅也放下了叉子,眼神堅定,「為了守護愛麗絲菲爾的幸福,我的劍義不容辭!」
看著這一張張為了自己而毫無畏懼的臉龐。
愛麗絲菲爾終於忍不住,捂著嘴痛哭出聲。
但那不是悲傷的淚水。
是喜悅。
「謝謝……謝謝你們……」
陽光灑滿餐廳。
這一刻,在這個由謊言與殺戮構成的聖杯戰爭中,誕生了一個真正堅不可摧的「家」。
洛塵看著係統麵板上全員拉滿的好感度,嘴角微揚。
接下來,該去送那個最古之王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