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應對這方麵的事情
見小林堅持,班主任那原本油光粉麵的臉,瞬間陰沉,冷冷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抱歉。監控壞了。「
「那就學校的責任了。「
小林笑了。
先無論監控是否拍攝到了前因後果。
隻要公共場所的監控不及時維修,反正學校的責任這下是跑不了了。
「那你儘管可以試試。」
班主任聞言卻反而放鬆了下來,忽的悠然地坐了下去,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擺出一副近似傲慢的有恃無恐樣子。
看樣子對方的確懂一些東西。
但可惜懂的不夠多。
法律的確有這麼一條。
但學校具體有沒有問題,是這種人能說的算的?
辦公室內的氣氛已然降至冰點。
班主任認為小林是一個成天在家裡寫作,沒有遭受過毒打,導致不知變通的輕小說作家。
準備等著他吃一個大虧。
雙方最終不歡而散。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重重關上,將班主任還在指桑罵槐的陰陽怪氣話語隔絕在內。
走廊對麵窗戶傳來的陽光有些刺眼,小林眯起眼睛。
這種熟悉的感覺,竟然讓他有些懷念。
記得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他上次炒老闆魷魚的時候。
真可惜,不帶髒字的指桑罵槐,是不能作為引發鬥毆的理由的。
往前走了兩步,路過兩個轉角,小林察覺到了什麼,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在拐角靠著牆的陰影裡,他看到亨紮爾和格裡達爾正站在那裡。
他們那白色的頭髮在陰影中顯得格外醒目。
小林沖他們招了招手。
他們跟了上來,腳步輕盈而迅速,不一會兒,三個人便並肩走著。
「爸爸。」
黑礁雙子依然保持著平實甜美的笑容,短髮的亨紮爾率先開口:
「我們是不是惹麻煩了?」
格裡達爾沒說話,明顯透露出一種弱氣的情緒。
小林意外地看了他們一眼。
這是很少在他們身上感受到的。
以往,黑礁雙子除了對待對方以外,總是帶著一種三觀扭曲的灑脫。
彷彿對世間的一切都不在乎。
這一點跟小林很像。
可此刻,他們卻展現出了對「麻煩」的擔憂。
畢竟,他們隻是三觀扭曲,又不是不懂事兒。
還是能理解他們的所作所為,在普通人眼中大概是個麻煩。
小林看著他們,忽然笑了笑,發自內心的開心。
他伸手揉了揉亨紮爾的頭髮,又拍了拍格裡達爾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道:
「不,你們做得很好。」
「可是——」
亨紮爾猶豫了一下:
「我們打傷了好多人。」
在他們的認知裡,即使是以前的黑暗勢力內。
打傷了別人,就算把將來報仇的人全殺了,也是要跑路的。
不然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很多時候,他們其實比小林更瞭解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
他們很喜歡小林、立香,也很喜歡現在的日子,不是很想離開。
「那是因為他們先動手。」
小林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而且,你們沒下重手,對吧?」
欺負人就要有被反擊的準備。
這是理所應當的。
為了防止類似於這次的事情發生,學校肯定會對此作出反應。
黑礁雙子們打出的光,遲早會照耀在其他人身上。
也算做了件好事。
況且,以兩人的身手,但凡被打的人沒有進停屍間,而是進了醫院。
那就足以說明黑礁雙子們是留了手的。
這足以讓小林很開心。
證明和平日常的潛移默化還是有用。
不能改變的話,遲早會出事。
如今有改變的希望就好。
「我們避開了要害。」
格裡達爾眨了眨眼,小聲補充道:
「可是他們明顯還是很憤怒。」
「那就更沒問題了。」
小林雙手插兜,邁著大步向前走去:
「他們是壞蛋、是蛀蟲、是混蛋。但凡是他們痛惡的,那就說明你們對了。「
亨紮爾和格裡達爾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格裡達爾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小跑兩步跟上小林,拽了拽他的袖子:
「真的沒問題嗎?莫非爸爸在本地很有勢。」
就像以前委託人為他們安排接應和平事的人一樣?
「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小林自嘲的笑了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們,表情認真了幾分:
「但隻要你們是對的,爸爸就永遠持你。」
他的確就是個輕小說作家,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勢力。
但那些人卻未必奈何得了他。
最起碼是在這件事上奈何得了他。
因為有種東西叫「反霸淩法案」,他再熟悉不過了。
霸淩這種東西在櫻花國十分普遍,所產生的惡性案件也非常多。
足以任何人看了,都十分震驚的程度。
正所謂,醫學治療是注重地域的。
相應的,櫻花國的反霸淩的條款,在全世界也都是比較先進和嚴厲的。
隻要小林反過來堅持控告學校和這些人霸淩,引來了正規的調查,就不僅不會有事。
反而這些人會有些麻煩。
當然了,這個法案很早就被提出了,但櫻花國的霸淩依舊層出不窮。
道理很簡單,很多時候,事情並不是依照法案流程進展的。
比如說學校的偏袒、當地為了社會名聲的施壓、霸淩父母的背景等等。
在流程內或許奈何不了你,但流程外就有的是手段了。
至於林為何對這類事情如此瞭解?
當然是因為他曾經親身經歷過。
當初為了那個被逼到跳樓的女孩,他狠狠揍了教務主任一頓。
最後,正是靠著將事件定性為「校園霸淩」,他才成功脫身。
大學裡的霸淩也是霸淩,莫名的嚴謹吧?
在櫻花國,這算是某種社會「正確」了。
一旦事情被正式認定為霸淩,追究起來會非常嚴重。
校方、教育委員會、甚至警方都會介入,流程繁瑣且公開透明。
至少在紙麵上是這樣。
小林耐心地解釋著,黑礁雙子們聽得認真,眼神逐漸從困惑轉為恍然。
亨紮爾忽然壓低聲音,問道:
「如果他們——用非正規手段」呢?」
小林咪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不就是你們最擅長的領域了嗎?」
很多時候,在追求正義和公平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礙並非來自那些霸淩者本身。
反而會來自於受到霸淩孩子們的親。
所有想平息事端的人,在說服不了孩子的時候,便會將矛頭轉向孩子家長的生活。
想盡辦法騷擾他們的生活,乾擾他們的工作,從四麵八方開始施壓。
施壓、威脅、甚至惡意抹黑,從各個角度逼迫受害者屈服。
當初,小林就是頂著這樣的壓力,硬生生扛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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