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瀧奈的教育,千束回頭沖她吐了吐舌頭,毫不在意。
小林則心中暗自琢磨。
原來如此,應該是察覺到了巴拉萊卡一行人的蹤跡。
然後派千束她們前來執行任務。
看來莉可莉絲的情報網還算靠譜,至少沒劇情中那麼廢物。
「不過小林先生,最近都不來店裡玩了呢。」
錦木千束突然歪著頭,JK裙擺輕輕晃動,好奇的問道。
「因為大人們要工作的嘛。」
小林心裡轉動著,隨後隨便扯了個理由說道:
「最近有點忙,沒抽出時間。等有空了,一定去你們店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說著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
「嗐,原來是這樣。」
因為千束拍了拍生長健康,可觀的胸脯,舒了口氣說道:
「我還以為是小林先生上次跟講了那麼多阿蘭組織的事情,又要消失了呢。」
她身上淡淡的陽光味混合著草莓洗髮水的香氣,讓小林有些心虛。
「好啦好啦,千束,該乾成事了。」
瀧奈眉頭一皺,像是吃醋的男朋友一樣,揮手插進兩人中間:
「那小林先生,在這附近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銳利的目光始終盯著小林的臉。
她總感覺這個大叔不似好人。
「這個嘛。」
小林故作沉思狀,隨手指了個方向:
「沒有看到什麼特別可疑的人。不過感覺剛才這邊人挺多的。」
他心裡其實很清楚。
是親眼看到巴拉萊卡一行人,從車庫的各個出口分開走的。
這會估計早就跑得沒影了。
「時間緊迫。」
瀧奈看了眼戰術手錶,利落地一甩黑長直頭髮:
「我們得趕緊去檢視了。」
「啊嘞嘞。」
千束被瀧奈拉著揮手告別,熱情的說道:
「那小林先生我們也要先去工作了。有空一定要來莉可莉可玩桌遊哦。」
小林笑著點了點頭:
「好,一定去。你們小心點,注意安全。」
說完,千束和瀧奈便匆匆轉身,腳步急促地朝著小林所指的方向快速跑去。
直到兩位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小林才長舒一口氣。
剛剛纔拿人家組織當擋箭牌,此時還真有點心虛。
繼續朝著車庫出口走去。
車庫裡那昏暗的氛圍彷彿還殘留在身上,當走出車庫時,陽光灑在身上讓他眯起眼。
小林本以為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不會再有什麼意外了。
卻沒想到剛走出地下車庫,還沒等他好好緩口氣,視野裡就又出現一個紫色的jk學生製服。
那身影戴著眼鏡,顯得格外文靜,一條麻花辮從肩頭垂下,隱隱透出的**曲線在製服下若隱若現。
製服裙擺隨風輕揚地拎著東西,安靜地站在一處陰涼處。
見小林出來,便款款走過來,自然地打著招呼:
「小林先生。」
「羽川翼?!」
小林十分詫異,脫口而出:
「你怎麼在這?」
旋即下意識皺起眉頭,恍然說道:
「你們跟過來的?亨紮爾、格裡達爾和約拿他們呢?」
語氣裡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絲責備。
這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動漫裡有不少「非去做隊友提醒的事」的犟種,結局可都不太好!
這些孩子要是今天發生了什麼意外,小林死了都不圓滿。
「不是呦,隻有我一個人。」
羽川翼舉起手中的物品,晃了晃袋子,麻花辮在肩頭輕顫,解釋道:
「我隻是按照小林先生臨行前的囑咐,出來買菜。
想著或許能遇見小林先生,就來接你一下。」
看起來是這麼一回事,購物袋裡新鮮的蔬菜還帶著水珠。
「這麼巧?」
小林一愣: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隻要通過一係列計算家與地下車庫、超市的距離和時間,就能做到。」
羽川翼歪著頭,推了推眼鏡,將錢包遞還給他,雲淡風輕的說道:
「很簡單的數學題呢。」
這個女孩總能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驚世駭俗的話。
簡單來說,就是計算好來堵你的。
「連這種事也能辦到嗎?」
小林一臉驚嘆:
「你果然什麼都能知道呢!」
不愧是羽川翼,聰明超出想像。
這種事,恐怕隻有她會覺得很簡單了。
「我不是無所不知,隻是剛好知道而已。」
羽川翼捋了捋額前的頭髮,漂亮的食指輕點唇瓣,那模樣可愛極了。
還是讓她說出了這句口頭禪。
接著,她話鋒一轉:
「比如說,我就不知道您將錢包裡【私家偵探冴羽獠】、【萬事屋阪田銀時】、【池袋的搬運工塞爾提·史特路爾森】,那三張名片留給我們是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您書架背後的那個鐵盒裡裝的什麼?更不知道您電腦裡麵命名為『學習檔案』的資料夾,鎖上裡麵有什麼?
同樣還不知道,您每個月往用伯父伯母名義註冊的帳戶下,攢來的錢,是用來幹什麼的。男人的小金庫嗎?」
羽川翼突然湊近,發梢掃過小林臉頰:
「以及,您那種不在於生死,有自毀傾向的世界觀是怎麼形成的。」
「喂喂......」
聽著自己的後手和隱私,被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給一個個揭穿出來。
小林先是悚然一驚。
隨後又好氣又好笑,用錢包輕敲她額頭,無奈地說道:
「你這不全都知道嗎?感覺底褲都快被你看光了。」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比怪異還要恐怖!
知道的,簡直夠別人起殺心的地步了。
除了他是穿越者這件事情。
但鬼知道,羽川翼是真不知道。
還是,知道了不想說。
「唔,其實想看小林先生的胖次,還更簡單一些。」
羽川翼又可愛地眨了眨眼睛,語出驚人,眼神裡透著一絲狡黠:
「畢竟小林先生經常會把內衣和外衣混在一起扔進洗衣簍,好幾次我在洗衣服的時候......」
「啊啊啊,停!」
小林耳根通紅,有些生氣地說道:
「很尷尬的。」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
懶惰的沒人說,便不在意。
可在在意的人嘴裡麵說出來,還是會很尷尬。
所以,無良的成年人決定遷怒羽川翼,懲罰她一下。
伸出手掌,在羽川翼的注視下,一把擼下了她的麻花辮的發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