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川美幸的聲音柔和卻帶著公事公辦的剋製。
「誒?!」
小林還沒來得及作出回應,原本在一旁蠢蠢欲動的夏實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
「真的假的?竟然沒有問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證件齊全有效。」
美幸無奈地點頭。
車身雖說有一些改裝的痕跡,但都在證件上明確標明瞭,完全合法。
「不是吧。我大老遠就盯上這輛車了。」
夏實不甘心地用指節敲了敲車門,金屬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繞著車子轉了一圈,嘴裡嘟囔著:
「這外形怎麼看都像是那種專門會用來綁架、運屍、運人的車,居然連一項違規都沒有?」
「夏實!」
美幸的聲音陡然拔高,雖然依舊溫柔,卻多了幾分訓斥的意味。
接著向小林投來一個歉意的眼神,臉頰因為搭檔的胡言亂語而不好意思。
夏實這個直率的脾氣喲。
就算是真的。
在沒檢查出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怎麼可以在納稅人麵前這麼說呢?
這不是等著被投訴呢嗎?
唉,真不知道又要寫多少檢討書了。
美幸在心裡嘆了口氣。
夏實被美幸看似「訓斥」的提醒,反應了過來,訕笑著摸了摸後腦勺。
出乎意料的是,小林自然地接過證件,嘴角掛著理解的笑意:
「沒關係,小早川警官。辻本警官也是職責所在。」
「誒?您認識我們?」
美幸微微睜大眼睛。
「其實這輛車是從你們課裡中島劍的父親,中島大丸先生那裡買的。」
小林解釋道。
同樣作為《逮捕令》中墨東署交通課的白騎隊員,中島劍確實有個經營車行的父親,在機車圈小有名氣。
小林當初購買摩托車時,偶然發現這層關係。
於是,索性在他那裡買了那輛摩托車。
後來,在他那裡又發現了這輛麵包車,就一併順手買了下來。
也正是,經過那位老師傅的審核和精心調校,這輛看似可疑的車其實效能相當可靠。
「啊!是中島那小子!」
夏實一拍大腿:
「原來那傢夥還有父親啊!」
聽到是熟人,她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神情,立刻放鬆下來,不過腦子的說道。
「夏實!」
美幸的瞪視讓立刻縮了縮脖子。
她拽著搭檔的袖口連連鞠躬:
「實在抱歉耽誤您時間了!」
隨即幾乎是拖著夏實趕快回到了警車上。
既然幸運的碰到了認識的人,看起來不會被投訴。
那還不趕緊走,等什麼呢?
等她們走後,小林重新發動車子後,車廂裡的氣氛卻微妙起來。
「你的人脈可真廣啊。」
立香把玩著發梢,聲音甜得發膩:
「在哪兒都認識漂亮的美女~」
聽起來有些陰陽怪氣。
明顯被打擾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小林啞然失笑:
「怎麼在這時候吃起醋來?」
都快成正經夫妻了,家裡還有孩子呢。
在車上頂多隻能鬧著玩,他們不可能真的這時候去賓館。
更何況,立香媽媽剛剛打過來一大筆錢,
這時候在外麵逗留,也會覺得不安心。
「哼!」
立香別過臉去,腮幫子鼓得像隻生氣的河豚。
雖然知道隻是玩笑,但被打斷的那麼好的氣氛,還是讓她忍不住鬧起小脾氣。
......
晚上小林家,浴室和廁所之間的隔斷被輕輕拉開。
羽川翼從氤氳的霧氣中邁出,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落,在鎖骨處匯成小小的水窪。
被熱氣薰染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濕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
她取下毛巾,動作優雅地擦拭身體。
先是修長的雙腿,然後是柔軟的腰肢,最後是圓潤的肩頭。
浴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帶隨意地繫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她輕輕甩了甩頭,一頭秀髮便潑灑而下,披散在肩上,走出了浴室。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回來的時候,立香小姐心情似乎不太好,盤踞在了客廳中。
小林先生不敢觸她眉頭,早已識趣地躲進了臥室。
所以這時候出去,羽川翼並不擔心碰到小林先生。
羽川翼赤足踩過微涼的木地板,像一隻貓兒般慢慢走出衛生間,一路來到了廚房。
給她那剛洗完澡、還有些燥熱的身體倒了一杯清水,小口啜飲著。
透過低矮的廚房,能清楚看到客廳裡立香小姐,正盤腿坐在地毯上,一左一右摟著黑礁雙子,機械地按著遙控器。
現在小林家裡人多熱鬧,洗澡也變成了一件頗為耗時的事兒。
所以大家洗澡都會提前一些,好趕在睡前全部舒舒服服地洗完。
「立香小姐,我洗完了喲。」
羽川翼端著水杯,浴袍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擺動,輕聲說道。
她心裡滿是疑惑,明明聽小林先生說,今天去藤丸家一切還算順利,可立香小姐這到底是在生什麼氣呢?
「哦,哦,哦,小羽川,洗好啦?」
立香如夢初醒般轉過頭,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把臉埋進羽川翼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頸窩:
「讓我好好檢查一下,洗乾淨沒有~」
「不可以這樣啦,立香小姐。」
羽川翼手忙腳亂地舉高水杯,幾滴冰涼的水珠落在立香手背上:
「如果有什麼煩惱,可以和我聊聊。」
「好軟。啊啊啊虧大了!」
立香誇張地哀嚎著,手指摸索著著羽川翼的腰間:
「早知道就該和你一起洗啦!」
她說著嘆了口氣,一臉惋惜的樣子,開始訴苦道:
「能有什麼好說的?都怪那個小林那個變態!
竟然喜歡從盯著女孩子的腳丫看起,什麼毛病?要是被像我這樣的美少女踩在腳下,肯定還會露出噁心的表情!
更別說還是個無可救藥的歐派星人!一想到自己以後就居然要嫁給這種人......」
麵對立香毫不客氣的訴苦和那略帶誇張的「汙衊」。
羽川翼微微偏頭,濕潤的發梢掃過立香的臉頰:
「可是,立香小姐明明在笑,聽起來更像是在炫耀呢。」
「誒?」
立香觸電般鬆開手,指尖觸碰自己的嘴角:
「有嗎?」
「有啊。」
羽川翼肯定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真誠:
「談起小林先生後,立香小姐明明笑起來都沒有停過。」
「這、這一定是被那個變態傳染了!」
立香像隻炸毛的貓,轉身就往臥室沖:
「我這就去找他算帳!」
羽川翼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抿嘴輕笑。
杯中剩餘的水麵輕輕晃動,映出她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隻是立香小姐喜悅的真實感來的太慢了。
看起來沒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