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活動環節倒也平平無奇。
小林既不是什麼擅長脫口秀的演員,也算不上真正的大作家,書迷數量有限。
這個環節現場觀眾依舊稀稀拉拉的。
沒辦法,工作嘛,主辦方服務了錢的。
小林隻好盡力配合主持人插科打諢消磨時間。
在主持人的不斷吹捧下,倒好像小有名氣一樣。
讓他比較意外的是。
有幾個明顯買過書的讀者,卻還是在這個環節裡跑上來和他握手、提問、拍照。
想來,這些應該就是真衝著他來的「真愛粉」了。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讓小林頗為感動,打起了些精神。
整個活動結束後,在收拾攤位時,小林將剩下的兩本同人本和周邊遞給夏野霧姬和霞之丘詩羽。
「什麼意思?賣不出去的給我們嗎?」
霞之丘詩羽挑眉。
「開什麼玩笑,賣得超順利好嗎?」
小林笑道:
「留個紀念,要不要?」
可能是托幾位美少女輪流幫忙的福。
五箱同人本和兩大袋周邊已經銷售一空,僅剩下的五本書和九個周邊是他特意預留的。
兩本給眼前這兩位,一本給愛讀書的羽川翼,一本給編輯留著當樣本,最後一本自己收藏。
至於周邊,自然是包括邦德在內,立香、黑礁雙子他們人人有份。
「沒有理由拒絕書籍。」
夏野霧姬率先接過,順手挑了個周邊:
「要是你以後越寫越差,我就拿著這個去編輯部嘲笑你。」
「哼,我也一樣。」
霞之丘詩羽也伸手接了過去。
最後,兩位姑娘以「讓渣男知道住址不安全」為由拒絕了小林的護送。
反正天色尚早,她們便結伴離去。
小林也是相當的放心,便開車帶著自家人的回家了。
一路安全到家後,推開門就看見立香光著腳丫盤腿坐在地毯上,一邊打遊戲一邊逗弄著邦德。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時,鬆鬆垮垮的居家服滑落半邊香肩,蓬鬆的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迷離的眼神卻透著一股慵懶的可愛。
看樣子就知道,休息日過得還不錯。
「回來了?」
她揉了揉眼睛。
小林在玄關脫了鞋,邊用酒精消毒邊往洗手間走:
「嗯,一結束就趕回來了。晚上吃什麼?」
後麵孩子們魚貫而入。
「啊……還沒想好。」
立香吐了吐舌頭。
小林擦著手走出來,帶著水汽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蛋:
「不著急,那就再玩會兒再想。」
「討厭~」
立香拍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
晚飯後,大家都在客廳,把臥室空了出來。
小林就獨自在床上靠著枕頭上核對今天的收入。
立香這時輕手輕腳推門進來,順手帶上門,爬上床把枕頭推到一邊,讓小林靠進自己懷裡。
「怎麼了?」
小林抬頭,正對上立香那雙沒穿襪子的腳。
赤著一天的粉嫩腳底還帶著些許紅暈,此刻正悄悄鑽進他的大腿窩,微涼的腳背貼著肌膚。
「我已經通知了我爸媽。」
立香的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
「他們明天一整天都有空。」
小林肢體有些僵硬:
「就普通的一次拜訪而已,不用這麼正式吧?」
「慌什麼?」
立香壞笑著分開大腳趾,夾了夾他的大腿肌肉:
「你大學時那個暴打教務主任、起訴大學的勇氣呢?」
靠著立香香香軟軟的懷中,小林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沒有記錯的話,那是立香剛上大學時的事。
一位教務主任玩弄女學生感情,喜新厭舊後,還使女學生遭受了霸淩。
逼得人家女孩要跳樓。
隻是那天恰好碰見了上天台吹風,懷念上輩子的小林。
在撞見哭哭啼啼的女孩後,他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不耐煩地讓她先「等著」,便離開了。
等過了一會兒,就在這個天台可以看到的對麵教學樓上數第三層走廊,小林跟那個衣冠禽獸就廝打著出現。
從走廊這頭吊錘到那頭,差點把人從窗戶扔下去。
很明顯,櫻花國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最後,校方為了壓醜聞,要求小林自願退學。
連那個原本是受害者,因此沒有跳樓成功的女孩,也撇清了關係。
但小林倒是無所謂。
對他而言,根本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伸張正義。
隻是生死看淡,這輩子就是為了活得爽。
遇到鬧心的事,就要發泄,去打了人渣一頓而已,他們之間誰死其實都是無所謂。
反正這輩子,學費是自己掙的,學業是自己憑本事弄到的,誰也不欠。
一點愧疚心都沒有,就是玩。
但學校敢拉偏架就不對了。
於是,小林又不爽了,誰攔著都不好使。
同學攔就趕同學,老師勸就連老師一起讓滾蛋,校方施壓就直接起訴,政府電話就連政府一起投訴了。
哪怕這些人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他這輩子的父母說情,也根本吊都不弔。
那段日子雖然看似艱難,但小林有吃有喝,隻覺得自由爽透了。
反正逼急了,大不了臨死前拉煤氣罐帶走兩個。
就在事情越演越烈,小林連網購煤氣罐訂單都下好了,正在搜炸彈改裝教程的時候。
最終校方衡量了一下雙方,結果發現,除非人道毀滅掉小林,否則教務主任更像軟柿子後。
果斷,選擇開除教務主任息事寧人。
畢竟對領導來說,兩個惹事的「豬」裡,誰對誰錯並不重要,挑個瘦的趕緊殺掉纔是正解。
在更上層的眼中,教務主任也不過是同樣可以隨意捨棄的那個。
當然,這背後有沒有某些不願透露姓名的富婆暗中相助,就不得而知了。
他倒是寧可再暴打一次那個衣冠禽獸,上次沒有發揮好。
每個男孩子打完架都會懊惱,當時怎麼沒有打的更好一些。
「所以你是打算讓我跟你爸爸也來一場『男人間的對決』嗎?」
小林壞笑著反手在立香身上不安分地遊走起來。
「膽肥了是吧?」
立香一把將他丟在床上,左腳抬起,粉嫩的腳底抵在他胸口,眼神裡帶著幾分威脅:
「那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她父親一個文弱的醫生,怎麼可能跟人打架呢?
寬鬆的短袖下擺隨著動作掀起,露出褐色短褲包裹的健美大腿,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小林一邊討饒地用手掌捂著她的腳尖,一邊笑道:
「去,當然去。我其實還挺想你爸你媽的。」
再說他也打不過「以色列拳王」啊!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立香狐疑地挪開腳,盤腿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