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刀流流放之地,不承島。
這一個月來,每天清晨,那扇門總會在海風中開啟。
鄭天行總會自門中走出,將兩位少女送來練習,順帶捎上些新奇的食物,與礁石上的女子閒談幾句外界的動向,再講講她弟弟旅途中的見聞趣事。直到夜幕降臨,再將少女們接走。他像相識多年的老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這座原本孤寂的島嶼,漸漸多了幾分熱鬨。
鑢七實坐在礁石上,目光落在遠處練習的雙胞胎身上,任由海風吹動深綠色的長髮。
姐姐阿爾霏亞攻勢淩厲如烈火,拳腳間總能敏銳捕捉破綻,招招直取要害。妹妹梅特利亞則截然相反——進攻不起眼,防守卻渾然天成。卸力、格擋,彷彿與生俱來的本能,每一次防守都圓轉自如。一個攻得迅猛,一個守得沉穩,在一次次交鋒中相互磨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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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天賦,兩人的興趣也截然不同。閒暇時,阿爾霏亞喜歡繼續錘鏈招式。梅特利亞則對實力不那麼上心,更好奇些虛刀流的歷史。七實與妹妹的交流更多些,偶爾告訴她一些關於先祖的趣聞。每當這時,梅特利亞總是靜靜聽著,眼神專注。
正想著,一枚丹藥遞到了七實麵前。
七實伸手接過,服下之後,暖意在體內緩緩散開。最近變得沉重的身體似乎又回到了健康的狀態。她很清楚,這種病根並非藥石可除——可一旦體驗過健康的滋味,再重新墜回病痛之中,那種落差比從未擁有過更加殘酷。
「昨天,」天行忽然開口,「七花遇到了斬刀·鈍的持有者——因幡國下酷城的城主,宇練銀閣。」
七實抬眼看向他。
「那人有一手很出名的拔刀術,叫「零閃」,據說速度可以到達光速。」他笑了笑,「不過我昨天特意去看了一眼——別說光速,連音爆都冇有,頂多勉強接近音速而已。」
他看向七實:「你猜七花最後怎麼贏的?」
七實幾乎冇有思考:「……七之式·杜若?」
天行笑了笑:「不愧是虛刀流的高手。既然正麵速度拚不過零閃,七花便用杜若的步伐迷惑視線,然後一腳狠狠踩在站在正後方的咎兒臉上借力躍到對方的攻擊死角——也就是正上方的天花板——最後用奧義「落花狼藉」收尾,一腳劈下。」
七實沉默了一瞬,輕輕嘆了口氣:「……真是亂來,七花這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