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姬麵上依舊冷靜,隻是那微微顫抖的手,終究出賣了她的內心。
這個男人的登場方式太過震撼,不過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他身邊站著的兩個人,讓人無法忽視。
其中一人鋒芒畢露,實力絕強,讓她立刻想起了幾個月前名震一時的日本第一——真庭章魚·奈奈實。雖然她現在冇有穿著忍者的裝束,但那種獨樹一幟的壓迫感以及神秘的身份基本能夠證實身份。可現在,她卻安靜地站在那個男人身後。
至於另一人——
本該被右衛門左衛門確認擊殺的宿敵,容赦姬。她此刻也安靜地站在另一側,姿態如同侍女。
將軍已死,幕府將傾。
這本是先祖所期望的未來,也是自己預設過的理想結局之一,可不知為何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剛纔的那番話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你否定一切,卻從未否定過自己正在否定這件事。」
隻為了否定而否定,毫無意義嗎?
否定姬微微垂下眼,四季崎一族的夙願,如同詛咒一般,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逃離的餘地。不過是把一切繼續下去而已,意義與否,本就無關緊要!
她輕輕抬眼,目光重新落回那男人身上。
……真是高高在上啊。
明明知曉了一切,卻偏偏站在外側觀望,就像——
把這一切,當成一場遊戲的神明一樣。
鄭天行立在高處,靜靜地注視著一切,感覺火候已到,淡淡開口道:「還真是累人的活法啊,什麼都要否定,什麼都不承認。」
「吾名鄭天行,乃來自異界的神明。否定姬,不用多想,來感受吧,就當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就當參與一場神明的遊戲。」
天行放出了些許地錯神明的威壓表示身份,否定姬輕輕應了一聲表示答應。她終於是舒了口氣,重新保持跪坐的姿勢,彷彿與將軍的交談仍在進行。
天行的手中釋放出微量的回收養分將剛纔被鑢七實破壞的麻簾恢復如初,然後端坐了下來,成為了臨時的將軍。之後,他從虛空中拿出了一個紅色蝴蝶結放在身旁,又拿了一把武士刀雙手握住偽裝成剛纔將軍懦弱的模樣。
就這樣,舞檯佈置完畢。場中的四人靜靜地候著,等待最後的演員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