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陽看著朱朱。
少女跪坐在長椅上，雙手攥緊衣角，但目光沒有躲閃。
\"你確定？\"
\"確定。\"朱朱的聲音堅定，\"我想好了。\"
月城陽伸出手。
黑色的鎖鏈從掌心浮現，纏繞上朱朱的手腕。和之前一樣，金色的紋路在鎖連結串列麵流動，沿著她的手臂向上蔓延。
朱朱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力量湧入身體。
和日萬凜描述的一樣。溫暖，充盈，帶著月城陽的氣息。但和日萬凜不同的是，她感覺到的是另一種——身體膨脹的感覺。
她的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啊——\"
朱朱忍不住叫出聲。
她的身體開始變化。
首先是手。右手不受控製地變大，從正常大小膨脹到原來的兩倍、三倍、五倍——袖口被撐裂，布料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可以控製。
身體區域性的大小變。
她想變哪裡，就變哪裡。
朱朱睜開眼睛，看著那隻巨大的右手，又看了看月城陽。
\"這是……\"
\"試試別的部位。\"月城陽說。
朱朱點頭，集中精神。
右手恢復正常。然後她的左眼開始變化——視野突然拉近，能看清月城陽臉上每一根睫毛。
她讓左眼恢復原狀，又讓耳朵變大。聽力瞬間提升，能聽到十公裡內外的風吹草動。
\"我可以控製任何部位……\"朱朱喃喃道，\"變大，或者變小。\"
她試著讓全身同時膨脹。
身體開始增長，兩米、三米——戰鬥服被撐得緊繃，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她連忙停下，讓體型回落。
\"極限是多少？\"月城陽問。
朱朱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變大……大概能有一百多米。\"她說，\"變小的話，可以到原來的百分之一。\"
月城陽點頭。
這個進化方向，大概就是精細化的身體操控。
\"試試區域性應用。\"他說。
朱朱從長椅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她讓右臂單獨變大，膨脹到原來的二十倍。那隻巨大的手臂垂在地上，手指比朱朱原本的腰還粗。
然後她揮拳。
空氣被壓縮，發出爆鳴。拳頭帶起的風壓把地上的碎石卷飛出去。
朱朱讓右臂恢復正常，又試著讓雙腿變大。膝蓋以下的部位膨脹，她整個人拔高到五米，但上半身保持原狀。
\"這樣……更靈活。\"她試著走了兩步，適應了一下重心，\"以前全身變大的時候，動作很笨重。現在可以隻強化需要的部位。\"
她讓雙腿恢復，又試了試縮小。
身體壓縮到原來的十分之一，隻有十幾厘米高。她從戰鬥服的領口鑽出來，衣服像帳篷一樣罩在頭頂。
然後她讓左手變大，從衣服堆裡伸出來，把自己撈了出去。
恢復原狀後，朱朱看著月城陽，眼睛發亮。
\"我可以把拳頭變大到一百倍，然後打出去。\"她說，\"也可以把身體縮小到百分之一，從敵人注意不到的角度攻擊。\"
她頓了頓，又補充：\"而且，我可以隻讓耳朵進化來監聽，隻讓眼睛進化去狙擊……不用每次都全身變化了。\"
月城陽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還有別的變化嗎？\"
朱朱感受了一下。
\"有。\"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我能感知到你的位置。心裡有個地圖，上麵有個光點。\"
她說著，臉微微紅了。
\"而且……\"她低下頭，聲音變小，\"我好想靠近你。身體裡的能量在……在要求我靠近你。\"
月城陽走過去，伸手按在她頭頂。
魅魔能量流入，朱朱的身體軟了下來。那感覺讓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這是契約的副作用。\"月城陽說，\"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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