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後藤同學!還有小彩!”
結衣看到彩加那副羞紅了臉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了感歎,“雖然是在訓練男子氣概……但是小彩這樣看起來真的很可愛呢!”
“可、可愛?!”
彩加深受打擊,整個人都灰暗了,“我、我明明是在展示男子氣概……”
“抱歉抱歉!不是貶義啦!”
結衣連忙擺手解釋,“就像是小狗或者毛絨玩具那種……讓人想要摸摸頭的感覺!”
這解釋並冇有讓彩加好受多少。
雪之下則無視了這邊的互動,冷靜地看著後藤沐,“所以,這就是你的訓練成果?讓他模仿霸道總裁?”
‘啊,想起來了,原來叫霸道總裁啊’
“嘗試一下嘛。”後藤沐攤手,“不過看來……這種強行模仿路線行不通。”
“既然改變不了本質,那就利用本質。”
雪之下語出驚人,“既然他本身的氣質就是這種溫和、無害的型別,為什麼非要強行變得粗魯呢?現在的女生,比起那種滿身臭汗、自以為是的硬漢,其實更喜歡這種溫柔體貼、能激發保護欲的型別吧?”
“誒?”彩加愣住了。
“確實。”
後藤沐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與其強行改變,不如發揮特長。隻要自信一點,溫柔也是一種強大的武器。”
“自信……”
彩加看著幾人鼓勵的眼神,心中那點因為總是被當成女孩子而產生的自卑慢慢消散了。
是啊。
我就是我。
為什麼要為了迎合彆人的刻板印象而改變自己呢?
“我明白了!”
彩加握緊了拳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會努力的!用我自己的方式,成為一個值得信賴的男生!”
那個笑容,純淨得像天使一樣。
【叮!檢測到目標“戶塚彩加”突破自我,獲得自信。】
【生命餘額 10小時】
“??”
後藤沐看著係統提示,滿頭問號。
等等!
係統你是不是壞了?
彩加是男的啊!男的也能刷分?!
【性彆什麼的並不重要。請宿主不要有性彆歧視。】
後藤沐:“……”
……
解決完彩加的委托後,後藤沐感覺自己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雖然過程有點離譜,甚至被係統強行灌輸了“隻要可愛性彆不是問題”的奇怪價值觀,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彩加找到了自信,侍奉部又解決了一個難題,而他的生命餘額也小小地漲了一波。
“不過……”
後藤沐在心裡默默吐槽,“以後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萬一下次來個和那天一樣的真兄貴……”
他打了個寒顫,把那個可怕的畫麵甩出腦海。
……
週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空氣中瀰漫著週末特有的慵懶氣息。
但對於後藤一裡來說,今天是個決戰的日子。
她起了個大早,甚至比平時上學還要早。此時正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粉色運動服,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像隻焦慮的小倉鼠。
“今天……一定要成功!”
一裡握緊了拳頭,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的鬥誌。
今天是她和哥哥約定好去禦茶之水買琴絃的日子。雖然名義上是買東西,但在她心裡,這可是不折不扣的……
約會!
“隻有我和哥哥兩個人……”
“一起逛街……一起挑東西……然後順便吃個午飯……”
“這簡直就是新婚夫婦的週末日常啊!”
一裡捂著臉,陷入了粉色的幻想中。
為了這個計劃,她特意把鬧鐘定到了七點。隻要趁著喜多同學來之前出門,就能把那個現充電燈泡甩掉!
“嘿嘿……喜多同學,對不起了……”
一裡在心裡毫無誠意地道了個歉,“這也是為了我的幸福……你就自己在家裡練琴吧!”
就在她打著如意算盤,準備去叫醒後藤沐的時候。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如同喪鐘一般,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一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不會吧……?”
她機械地轉過頭,看向玄關的方向,心裡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這個時間點……除了那個社交恐怖分子,還能有誰?!
一裡顫巍巍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隻一眼,她的瞳孔就失去了高光。
門外,喜多鬱代揹著吉他包,穿著一身時尚可愛的私服,正對著貓眼露出那種燦爛到讓人想要眯起眼睛的笑容。
“來了……”
一裡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緩緩地開啟了門。
“呀哈嘍!一裡醬!早上……”
“砰!”
還冇等喜多把那個元氣的“好”字說出來,一裡就麵無表情地,以一種極其冷靜、卻又帶著絕望決絕的動作,重新把門關上了。
世界清靜了。
一裡靠在門板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雙手抱住了膝蓋。
“一定是幻覺……”
她在心裡自我催眠,“一定是昨天太晚睡產生的幻聽和幻視……喜多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這不可能……”
“冇錯……隻要我閉上眼睛再睜開……外麵一定還是空無一人的美好週日……”
“我和哥哥的二人世界……還在等著我……”
【腦內小劇場】
後藤沐牽著她的手走在樂器街上:“一裡,今天的風很舒服呢。”
一裡羞澀:“是,是啊,隻要和哥哥在一起,就算是颱風也……”
【現實世界】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無情地粉碎了她的幻想,把她從雲端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那個……一裡醬?怎麼了嘛?為什麼突然把門關上了?”
喜多有些疑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一裡:“……”
她絕望地把頭埋進膝蓋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如同壞掉的風箱般的悲鳴。
“嗚……為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啊!!!”
“我的約會……我的新婚旅行……全都冇了啊!!!”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把自己變成一張地毯,讓這個殘酷的世界把她踩扁算了。
“來啦來啦!”
就在這時,二裡從客廳裡跑了出來,疑惑地看了一眼縮在門口當蘑菇的姐姐。
“姐姐你在乾嘛?是在玩躲貓貓嗎?”
二裡天真無邪地越過一裡,一把拉開了大門。
“呀哈嘍!一裡醬!二裡醬!還有後藤哥哥!早上好!”
喜多再次元氣滿滿地出現在門口,彷彿剛纔的閉門羹完全不存在一樣。
“我來上課啦!”
“誒?一裡醬為什麼坐在地上?”
“……”
一裡癱坐在地上,徹底放棄了掙紮。
完了。
毀滅吧,趕緊的。
“這麼早?”
就在這時,後藤沐也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