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將稀奇古怪的O.o眼鏡放回原處。
「你不是都有一個稀奇古怪的眼鏡了嗎?」
三浦優美子吐槽著,順便拿起一個比較正常的黑框眼鏡,「就和這個款式差不多。」
「我就看一下……」
李濤隨便說著,看著三浦優美子撩開自己耳側的秀髮……
三浦小心翼翼地將眼睛戴在自己的鼻樑上,抿著嘴唇,手指輕輕捏住鏡腿微微側頭,輕輕抬起眼眸。
「怎麼樣?適合我嗎?」
看著三浦優美子臉上那怯生生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眼眸如水波般波瀾,莫名的感覺到她這種彷彿嬌羞的感覺。
一瞬間的時間,他感覺自己心臟突然打了個冷顫。
這傢夥之前有這麼漂亮嗎?
雖然她確實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但比起戴上眼鏡之後的樣子卻截然不同。
「你沒事吧?」三浦優美子看著他的樣子,奇怪的出聲詢問,又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
她又恢復到了平常的狀態。
「沒事。」他嘆……鬆了一口氣。
「果然不適合我嘛。」
三浦將眼鏡放回到了原處。
「不,很適合。」
「誒?」三浦奇怪的看著他。
「買下來吧,我送你。」李濤拿下來三副同款式的眼鏡。
嗯,他決定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審美,回去也讓三笠和阿尼戴一下好了……雖然她倆都不像是戴眼鏡會有加成的型別,但不實驗就不知道真理。
雖然知道這是好意,但莫名的覺得不對,恢復正常狀態的三浦無情的立刻否定:
「不要,總感覺你的眼神怪怪的。」
「真的很適合啊。」
「不要!」
三浦叫著,直接向著由比濱那邊逃難而去。
思索了一下,他還是收下了這三個眼鏡,一會兒準備買下來。
玩具專賣店果然能夠讓人重拾童心。
當他再跟上三浦時,就看到由比濱正抱著一個比她還要大的白狗玩偶在那裡對著三浦比量。
「這個有些太大了吧?」
三浦汗然的左右瞧著,視線完全被這個大狗給阻擋,完全看不到由比濱的身形。
「有嗎?可是這種東西不是越大越可愛嗎?」
由比濱艱難的從側麵露出自己的額頭,疑惑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哎!那也要考慮一下空間大小啊。」
「好吧。」
「我覺得你之前送給我的那個白色的狗狗玩具大小就可以。」
「那個嘛……」
由比濱將體型超大的玩具放回原處,將視線移到架子上麵更小一號的玩具上麵。
他也順便掃視著周圍,這裡麵有著不少種類的動物玩具,周圍有不少顧客在這裡駐足。
「挑好了嗎?」
他看著猶猶豫豫卻興致勃勃的由比濱。
不是說是跟蹤嗎?怎麼一被抓到就自己突然遊逛起來了。
「好吧,就這個了!嘿咻!」
由比濱從玩具架子上麵抱下來了一個有她半個人大的玩具,外麪包裝的透明塑料包裝在她手裡劈啪亂響。
「唔,我要不要也要拿一個?」三浦看著由比濱手中的玩具,稍稍有些意動。
「你不是還要接著逛嗎?先買這種大型玩具不是很方便吧。」
三浦揚起的眼神瞥向他:「這不是還有你嗎?結衣,你的也交給他好了。」
「誒?這樣不好吧。」由比濱攬住玩具。
「哦,也對。」李濤則是恍然大悟的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對著由比濱伸出手。「給我吧。」
「唔,好吧。」
由比濱將本來也沒有多沉的玩具交給他。
他接過之後,將玩具放在懷裡,隔著塑料布輕輕收緊胳膊……
嘿,觸感還挺不錯。
被擠壓的填充物會緊緊地貼合身體,帶來一種被包裹和保護的感覺,特別放鬆和溫柔。
要不我也買一個好了。李濤掃著玩具。
「對了,小雪乃呢?」
「那個傢夥……誰知道?」
莫名和雪之下不對付的三浦繼續掃著玩具,哼聲說著。
「在門口附近的區域,放心好了,我看她已經挑入迷了,不用擔心她迷路。」
「是嗎?」由比濱鬆了一口氣。
「我也來一個好了。」
三浦打定主意,也選擇了和由比濱那個玩具大差不差的棕色小熊玩偶。
「喏。」
他再次接過玩偶,一手一個將兩個玩具固定。
可惜了,要是小一點的玩偶就好了……可以放在肩膀上,施展他的仙人模式。
「去找小雪乃吧。」
選完玩具的由比濱對著三浦說著。
「哦,好吧……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也不好。」
一行人在充滿玩具的空間中閒逛,途中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對方正像個異類一樣蹲在塑膠模型的商品架前。
是平塚老師。
李濤不禁『咦』地叫了一聲。
平塚老師察覺到動靜,轉過來開口:「誒?你們怎麼在這裡?三浦和李濤,還有由比濱……」
「平、平塚老師!我、我們……」三浦顯得有些驚慌。
「我們在這……」由比濱開口解釋。
而他直接說著:「我們在這裡有什麼奇怪的,倒是你週六一個人在這裡才奇怪。」
三浦、由比濱話音一滯。
「誒——!」
平塚靜呆滯了一下,又似乎遭受重擊一樣的捂住心臟,痛苦的蹲在地上。「你、你說得對,我為、為什麼自己一、一個人週六來……這、這裡。」
「平、平塚老師……」由比濱拉著他的袖子,擔憂的詢問:「她沒事吧?」
「沒事,間歇性自閉罷了,老毛病了,讓她自己靜一靜就好了。」
等了一會兒平塚老師,平塚老師依舊蹲在地上在嘴裡一直快速念著不知道什麼語言的『平塚靜咒語』,他終於忍不住了:
「老師,我們打算去吃烤肉,你要不要一起。」
他邀請著平塚靜。
「誒?我們什麼時候定好的?」三浦和由比濱齊齊一愣。
「十分鐘後。」李濤淡淡的開口。
「你為什麼對烤肉念念不忘。」三浦有些彆扭的活動一下肩膀。
「上次和三笠去吃烤肉,參加了烤肉拌飯的大胃王挑戰,給了好多優惠券,再不用就過期了。烤肉不是什麼大事,但優惠券過期可不是小事……」
李濤在三浦耳邊說著。「總之放心好了,優惠券是通用券的,我請客也花不了多少錢的,都中午了,總要吃飯的吧。」
好癢~
三浦拿手掌捂住發紅的耳朵,同意了下來:「好、好吧。」
「快點復活啊,平塚老師……好不容易一個假期,別浪費時間啊。」李濤拍了拍依舊蹲在地上嗚咽的平塚靜,疑惑的看著她旁邊的模型玩具。
「你是想要這個玩具……嗯?鋼普拉?是機器人玩具嗎?」
「玩具……不不不,我是在工、工作。」
想到假期不要浪費的平塚靜結結巴巴的說著,十分不想在學生麵前表露出這種喜歡玩具的幼稚行為。
「誒?工作嗎?」由比濱奇怪的問著,三浦也投來疑惑的眼神。
肯定不是啦,這一聽就是在說謊好不好……沒有哪個老師會在週六的購物中心的玩具區域裡麵工作加班的。
即便如此,由比濱還是用孩童般純真清澈的眼神看著平塚靜:「放假也要工作誒……老師,還真辛苦。」
「嗬。」
平塚靜瞪了一眼發出嗤笑的傢夥,回頭對著單純的由比濱說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也是學生輔導的一環,鶴見老師總是把這些事情全丟給我……要是有學生在假期期間玩的太過頭,老師也是會很苦惱的……總之,一切都是工作的原因,大人就是這樣辛苦……啊、哈、哈、哈……」
看著乾笑卻毫無笑意的平塚靜,三浦優美子也覺得不對了,畏怯的走到他身邊。
「老師在說謊吧?」
「你說呢?」李濤不予置否。
「總之,我就是在工作,你們在幹什麼?」平塚靜往他這邊掃了一眼。
「逛街,買玩具,一會兒去吃烤肉。」
他將自己挾持的一狗一熊亮給平塚靜看。
「咦?你竟然會對毛絨玩具這種東西感興趣嗎?」
平塚靜奇怪的看著他手中的東西,走到近前,兀自捏了兩下玩具。
「你覺得我會像老師一樣對玩具感興趣嗎?肯定不是我的啊。」李濤瞥了她一眼。
「呃——!」
「總之,老師有其它計劃嗎?」
「沒有。」平塚靜斬釘截鐵的說著,卻又詢問著:「不過加上一個不速之客,你們方便嗎?」
「沒事啦,人多一點比較好嘛……」由比濱說著。
三浦無所謂的聳聳肩。
「那去叫上雪之下,我們就走吧。」
「誒?雪之下也來了。」平塚靜疑惑的掃著幾人。
「嗯。」
帶著對玩具戀戀不捨的小大人,他們找到了似乎和剛才平塚靜老師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布偶看的雪之下。
「雪之下!」
捏著貓熊強尼布偶的雪之下立刻把手中的布偶放回架上,一派冷靜地站起身,將視線掃在幾個人身上。
「咳咳,午安,平塚老師……你們結束了?」
她一邊咳嗽掩飾自己,一邊開口詢問。
「我去接個電話。」
本來還打算吐槽一下那個眼神兇惡、爪牙銳利、獠牙還在發光的根本算不上熊貓的布偶,卻感覺到了手機的震動。
「哦。」由比濱和三浦接過各自的玩具。
「餵。」
他走到無人的角落,接聽電話。
「是我,我已經將夢境通訊的工具送到你家裡了,你那個一根筋的女僕已經收下了。」
是霞月的聲音。
「哦。好。」
李濤看了眼時間,似乎也到和見子約定的時間了,也沒有等來見子的電話……就算是夢境導致了疲憊,也不至於這個時間還沒有醒,這麼看來她確實沒有記憶起夢境的事情、
他將這個發現跟霞月說著。
霞月那邊回話:「那你應該不用跟她說了。」
「為什麼?」
「現在的狀態,她一入夢就會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沒必要讓她在現實也擔驚受怕了。讓她白天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真要在夢境裡打起來,她心情好一些會對你更有利。」
他一想:「這樣好嗎?瞞著當事人的話。」
「我就這麼建議,你自己做決定好了。」
「行吧,我看看吧。」李濤猶豫了一下,還是有點擔憂的問著:「真不需要我過去嗎?」
「放心我這邊人數夠用,你就安心的看著見子的夢境就好了,不說了,尤利婭小傢夥那邊又有人搞事了。」
「哦好。」
看著在玩具店門口結帳完畢向他招手的由比濱,李濤想了想,還是打通了見子的電話。
這種事情還是讓當事人知道一下比較好吧?
……
邪教徒的千葉分部,傳來響徹周圍黑暗的怒吼與咆哮——
「一點用都沒有,我真是服了。」
「瞧瞧你招的都是什麼傢夥?」
「一天能吃三袋狗糧的餓犬。」
「隻知道打網球的精神病患者。」
「能把目標看錯的酒鬼司機。」
「賭輸了就大街上裸奔的賭徒。」
「一天天腦袋裡麵全是爸爸活的社畜。」
「你當我們是什麼?慈善機構嗎?!」
邪教徒的千葉分部的頭頭,他們的首領,偉大的新時代邪教徒先驅正向著自己的人事部部長竭盡全力的嘶吼著:
「之前那個上高中的學生搞不定,現在連一個上小學的小女孩都搞不定,我花那麼多錢是幹什麼的?換回來幾個酒囊飯袋?」
「這個陰陽眼的小傢夥也是高中生。」人事部長更正著他的漏洞。
「就算是高中生,也是一個體格小學生的高中生,你找的那堆酒囊飯袋連她也搞不定?!」
身邊一直埋伏的驅魔師你就不計入在內了是吧。人事部部長心中如此想著,但卻不能說出來反駁頂頭上司,自己這些人正靠著眼前的人養活呢。
「跟這群無能的蟲豸一起,怎麼能完成任務。」
他越想越氣,掀開床上堆滿的漫畫,一屁股坐上去。
「那群驅魔師也是,那麼敬業幹什麼,遇見個惡靈就殺,弄得我畫個漫畫都沒有採集的素材了……下一期的恐怖漫畫特輯都不知道上哪取材。」
這回,人事部長卻是狠狠一點頭,滿臉怒容。
是的呢,都怪驅魔師,讓自己喜歡的作者不能創作……看不到恐怖漫畫,睡眠質量都變高了!
怒!
不過……
「也沒關係吧,不管怎麼說,至少通過這個二暮堂把驅魔師們的目光給移走了,總部那邊給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人事部長說著。「再者,之前那個高中生也隻是我們發現幽靈司機的意外之喜,談不上什麼所謂的任務失敗。」
「這倒也是……」分部長輕輕點頭。「不過我不打算繼續幫他們了,我要繼續完成我們的計劃。」
人事部長卻有著幾分猶豫,「那樣好嗎?不幫東京總部牽製驅魔師的話。」
總部給予他們的任務就是一直牽製驅魔師的注意,當然他們分部與總部其實並不是統屬關係;
隻是因為東京的人數更多,能力更強而已,至於要不要聽從他們的指揮,還要看自家的頭頭;
畢竟自己這幫人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都要靠分部長來接濟。
「你不要命了?」
分部長立刻疑惑的看著自家的人事部長:「你不是都在這裡待好幾十年了嗎?咱們這點人,打不打得過對方一個人都是問題好吧?還是你以為那點靈魂上的小把戲就能解決全部驅魔師?你一時的搞事他們還不在意,一直搞事的話……你不死誰死啊?」
人事部長無奈的搖搖頭,還是猶豫的說著:「可是總部那邊不好交代吧?」
分部長又說:「交代?交代什麼?我們是什麼正麪人物嗎?我記得我們是邪教徒啊!那我們背叛個隊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人事部長嘴角一抽:「說的……不無道理。」
分部長點著他: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搞什麼大事。」
「我好好採集素材,畫出好的恐怖漫畫,你來幫我推廣,就足夠了。」
「隻要看我的恐怖漫畫的人足夠多的話。」
「那時候我們就能用靈器製造出對應的惡靈,那樣一樣可以實現我們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