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場上,磅、磅、磅的聲音節奏猝然加快。
雖然戶塚彩加已經有了覺悟,但柔弱的身體並不能讓他適應迅速加快的節奏。
戶塚彩加在他的發球下,腳步在半邊的球場上跑來跑去……像極了打磚塊遊戲中用來反彈小球的擋板,不停地左右來回跑步,腳下絲毫沒有停歇。
這種對抗的遊戲,強者很容易將弱者玩弄於股掌之間。
雖然他隻有在體育課上經過老師簡單的指導,但即便是基礎的網球操作,憑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敏捷、與精神全屬性碾壓,還是足夠對抗體弱的戶塚了。
戶塚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看見戶塚的速度越來越慢,他慢慢放下了一些力量……
戶塚彩加拚盡最後一點力氣,將網球給打了回來。
李濤看著好不容易過網,砸在地上跌跌撞撞躍向他的網球,手掌一伸,將它握在手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歇一下吧……」
戶塚卻已經沒有了回話,這種左右急速奔跑加揮擊的操作已經讓他心率飆升到說不出話。
「……我、呼……我休息……一下。」
他緩了有一會兒纔有說出話語的能力。
看來他應該鍛鍊的是那同樣疲弱的身體,而不是專注於提升技術。
於是他招呼著比企穀。「換人了!比企穀。」
「哦。」
戶塚無力的走到樹蔭下,開始休息。
他和比企穀都不是網球社的成員,不需要磨鍊網球的技巧,並沒有過分的尋求得分。
這樣交手幾回合後,沉默的運動讓他覺得有些無趣,便開口說著:
「比企穀平常中午飯後都用什麼打發時間。」
比企穀思索了一下,回應著:「小說或者漫畫吧。」
「漫畫嗎?……那你《恐怖漫畫特輯:驚聲尖叫》看過嗎?」
「恐怖漫畫嘛……」
「是的。」
「我很少會看恐怖漫畫,倒是小時候和家人看過恐怖電影。」
「那我五星推薦一下《驚聲尖叫》!」
「哦。」
兩人隨便閒談,得益於兩人技術都不錯,網球一直未曾間斷。這時,略感疲憊的他看著空中高度挺高的網球,兩腳的腳尖著地,並且用快速的後退步伐後退,看著右肩前上方的網球,瞄準,跳躍,扣殺——
「旋風扣殺。」
比企穀果斷的放棄這個球,任由其砸在地上然後向後跳去。
所謂網球,就是要扣殺才對啊!
「你這招是和越前龍馬學的嗎?」
「哈,這招我還差得遠呢。」李濤笑著聳了聳肩膀,將球拍扛在肩上,看著球場那邊撿起網球的女孩。「比企穀有什麼絕招嗎?」
「我也是高中才接觸的網球……不過倒是知道江湖上一直流傳的招數啦。」比企穀也放下了打球的姿勢。
「流傳?……什麼招數?」
「火箭球拍。」
他猶豫了一下:「……字麵意思?」
「字麵意思。」
李濤沉默了一下。「……那可能是違法行為吧。」
比企穀想了想,開口完善著招式:「不被發現的話……」
「這招有點卑鄙吧……不過我記住了。」
不被發現的話,就不算違法。
嗯,頗有道理。
中場休息。
他走到手裡捏著網球的由比濱麵前。
「你的網球迷路了……」由比濱將滿是灰塵的網球遞給他。
「迷路的是你才對吧?」李濤無語的接過網球,這個傢夥怎麼突發奇想來這裡了,她的體能可能還不如戶塚吧。
「你怎麼中午跑到了網球場?」由比濱看著樹蔭下的兩人,口中詢問著他。
李濤將同樣的問題吞下,「戶塚和比企穀同學中午要進行網球訓練,我就順便過來玩一玩。」
「唔——這樣啊。」由比濱低下腦袋,點了點腳,卻不知道繼續說些什麼。
李濤看著她的樣子,便開口詢問。「你來這邊做什麼?」
「問得好!」由比濱急忙抬起腦袋重重一點頭,順便解釋著:「其實是中午吃飯時,我和小雪乃猜拳猜輸,得接受處罰遊戲。」
「處罰是讓你來網球場當啦啦隊?」李濤瞥了一眼她的著裝。「裙子倒是很符合標準。」
「哪有!」由比濱驚慌的蓋住她那確實不算很長的裙子壓在膝蓋上。「明明比網球短裙要長!」
看著確實比她去侍奉部要求餅乾任務時候要長的裙子,他同意的點了點頭。
「唔——!」由比濱依舊不滿的嘟起了嘴巴,拳頭生氣的錘在他的肩膀上。「你太失禮了,笨蛋!」
輕輕的碰撞聲音從他肩膀上傳來,感覺……
嗯?
他隱約感覺不對,緊了緊眉頭,「你……加大點力氣?」
由比濱不由得一愣,呆呆的加大了一些力氣,打在同一個位置:「這樣嗎?」
「再加大一點力氣。」
「這樣?」
「差不多,繼續吧。」
「哦。」
由比濱小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他的肩膀上,他也配合的將肩膀垂下,讓她錘的更輕鬆。
運動是一件十分痛快、解壓的事情,隻不過宣洩力氣之後的身體會感到疲憊痠痛,有時候還會肌肉拉傷,導致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傷口;
即便是長久的堅持,最後也會因為某一段時間的懈怠,而導致身體慢慢恢復原樣;
誰能保持自己會一直堅持不懈、日復一日的長久鍛鍊下去呢?
所以運動從來都不是一件難事,堅持不懈纔是。
由比濱輕重有序的錘擊不斷落在他的後背上,小拳頭很舒服的放鬆著他的身體,讓他愜意的思考著道理。
同樣的,迷茫的由比濱也同樣在思考……
我從哪來?我要到哪裡去?我在……幹什麼?
「不對!」由比濱瞪大了眼睛,迅速收回雙拳握在胸前,「我為什麼要給你捶背。」
「啊?我不是在讓你免費發泄情緒嗎?」
「謊言!」
免費捶背結束的李濤遺憾的活動了兩下肩膀,由比濱經過雪之下的數學洗禮,竟然突然進化了嗎?他還以為這次捶背能持續一分鐘左右呢……
可惡啊!
都怪雪之下!
李濤回到樹蔭下……
看著兩人正在用著自己的手掌進行扇風。
由比濱緊緊的跟著他,『兇狠』的目光死死咬著他,就差將『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的類似話語說出口了。
「嗨囉~小彩~」
她也沒忘記跟著戶塚彩加打著招呼。
「嗨。」
抱著雙膝的戶塚彩加輕輕揮著手掌,同時將比企穀的身影也展露出來。
「唔——自閉男也在啊……」
他趕緊砸了一下由比濱的腦袋:「你太失禮了,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