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見主公------------------------------------------“最終選拔有隻這麼強大的鬼,你不覺得離譜嗎?”“你們都不檢查的嗎,誰知道這隻鬼殺了多少新人劍士?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天才的,你們這是在斷送鬼殺隊的未來啊!”,齊靈叉著腰對著麵前的接引人毫不客氣的指指點點,而對方則是一直保持著九十度鞠躬,滿頭大汗,不停的認錯。“收割姬大人……這是在為我們出頭吧?”旁邊攥著半柄斷刀的新人聲音還帶著劫後餘生的發顫,小聲跟同伴嘀咕。“那還用說!要不是收割姬大人和小天使大人及時出手,我們早被那隻鬼撕碎了!”另一個新人臉上還沾著未乾的血汙,看向齊靈的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崇拜,恨不得整個人都貼過去。,聽著周圍議論的富岡義勇望著齊靈的背影,素來平靜無波的眼眸裡,悄然掠過一絲真切的敬意。,幾乎隻有身旁的人能聽見:“齊靈小姐……真是個神人。”:……,還是個神奇的人,但怎麼說出來的話就變了個味道呢?“這次,多虧有齊靈小姐在。”錆兔壓下心裡的無奈,輕聲開口。要不是對方及時趕到,自己恐怕真的要被那隻手鬼敲爆腦袋。,相信師父和真菰會很喜歡她的。“抱歉,錆兔,我冇幫上忙。”旁邊的富岡義勇垂著眸,碎髮遮住了眼底的低落。“沒關係的義勇。”錆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得像剛纔的生死危機從未發生過。“之後我們一起努力變強就好了。”,齊靈數落了半天,也冇了繼續耗下去的興致。橫豎那隻禍患已經被她斬於刀下,剩下的,也隻能叮囑他們日後多上點心。
她剛抬腳準備離開,一道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麵的聲音,忽然順著風飄進了耳朵裡。
聽到的瞬間,齊靈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非常抱歉,諸位。”
眾人聞聲齊齊轉頭,隻見一個黑髮紫瞳的俊美少年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不遠處,身側伴著一位氣質溫婉的白髮女子。他的腳步很輕,周身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目光掃過眾人時,滿是真切的歉意。
“還有齊靈小姐,你教訓的很對。藤襲山裡出現了這種實力的惡鬼,無論如何,我都難辭其咎。”
少年的聲音放得很輕,卻字字誠懇。
“主公大人!”原本鞠躬的接引人見到來人,連忙恭敬行禮。
周圍的新人劍士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便是他們隻聞其名、從未見過的鬼殺隊主公,產屋敷耀哉。
驚惶與敬意交織,眾人接二連三地單膝跪地,對著少年深深行禮。
齊靈也冇特立獨行,規規矩矩地對著這位年輕的主公行了個標準的禮。隻是她站在最前排,身後嘩啦啦跪了一片,反倒搞得像是她帶頭行禮一樣,讓她莫名有點繃不住。
“不必如此,諸位。今日我是以一名罪人的身份,站在這裡的。”產屋敷耀哉的目光溫柔地掃過一眾劍士,最終落在了離他最近的齊靈身上。
“齊靈小姐,請起身吧。”
“您言重了,主公大人。”齊靈也不矯情,順勢直起了身,語氣平和。
“此鬼生性狡詐,藤襲山地域遼闊,它定是藏在了隱蔽之處躲過了排查,這並非您一人的過錯。”
她這才得以好好打量這位傳說中的主公。少年麵容俊美溫潤,隻可惜左眼下方,象征著家族詛咒的紫色紋路已經初見端倪,像無聲蔓延的藤蔓。
“多謝你的寬容,齊靈小姐。”產屋敷耀哉像是鬆了口氣,對著她溫和地笑了笑。
一旁的接引人傻了。
不是姐們,你剛纔有這麼好說話嗎?
隨後,年輕的主公對著眾人做了簡短的講話,再次為此次選拔的疏漏鄭重致歉,承諾會給每位通過選拔的劍士相應的補償,便讓流程迴歸正軌。眾人依次上前,挑選了用於鍛刀的玉鋼,也領到了屬於自己的鎹鴉。
彆人領到的,都是漆黑油亮、叫聲洪亮的烏鴉。
……為什麼到她這,是隻貓頭鷹?
齊靈僵在原地,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雪白胖鳥,跟它那雙又大又圓的琥珀色眼睛麵麵相覷。
這圓滾滾的毛糰子,看著……還有點蠢?
“不愧是收割姬大人,連鎹鴉都那麼與眾不同!”
“那都不算鎹鴉了吧,感覺能把咱們的鎹鴉一腳踹死。”
“……”
議論聲隨著眾人的離開漸漸遠去,齊靈歎了口氣,也認命了。
貓頭鷹就貓頭鷹吧,蠢萌歸蠢萌,好歹也是獨一份的待遇。
她剛一轉身,就見錆兔和富岡義勇站在了她麵前。兩人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身後就傳來了主公的聲音。
“齊靈小姐,錆兔先生,富岡先生,請留步。”
三人同時回頭,隻見產屋敷耀哉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這次的選拔多虧了三位,我想請三位到府中做客,以表我的歉意與謝意。”
“不必麻煩了,主公大人。”齊靈搖了搖頭,語氣乾脆。
“時間不早了,爺爺還在桃山等我回去。”
“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產屋敷耀哉瞭然點頭,也不勉強。
“請代我向桑島先生問好。”
“冇問題。”齊靈揮了揮手,轉身便大搖大擺地走了,肩膀上的雪白貓頭鷹還撲扇了一下翅膀,像是在跟眾人道彆。
產屋敷耀哉這才轉頭,看向了留在原地的錆兔和義勇。
錆兔:“……”
他剛纔到了嘴邊的邀請,硬生生給嚥了回去,整個人都僵住了。
本來想請齊靈小姐去狹霧山做客的,怎麼主公大人半路橫插一腳?現在怎麼辦?要拒絕主公的邀請嗎?可那樣是不是太失禮了?
錆兔的手心已經開始緊張地冒汗了,旁邊的富岡義勇卻依舊一臉平靜,完全冇察覺到他內心的天人交戰。
……
桃山。
晚風捲著鬆針的清香,拂過山間的木屋。
白髮老人拄著柺杖,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前的石階上,渾濁卻銳利的眼睛,始終眺望著山下的小路。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快半個時辰,連柺杖戳在石板上的位置,都冇挪過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山間傳來一陣撲扇翅膀的風聲。一隻雪白的大鳥乘風而來,穩穩地落在了老人扶著柺杖的手上。
桑島慈悟郎愣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哪來的貓頭鷹?
還冇等他開口,這圓滾滾的毛糰子就往前探了探腦袋,用圓溜溜的眼睛示意他往山下看。他抬眼望去,隻見夕陽的餘暉裡,一道金髮的身影正順著山路快步跑來,輪廓越來越清晰。
少女迎著風揮著手,清亮的笑聲順著風飄了上來,撞碎了山間的寂靜:
“爺爺,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