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你獲得【初級體質強化劑】一瓶!」
「請問是否立即使用?」
「還不錯。」
霍恩也冇指望每次都能出金。
何況【初級體質強化劑】是E級獎品,比開到等級最低的F級好多了。
隨即他連同【海軍六式】一同選擇了使用。
剎那間,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伴隨著一段段記憶湧入腦海,全身開始發燙。
滴滴滴——
與此同時,連線在他身上的醫療器械檢測到異常,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儀器表上顯示,他的血壓和體溫在飆升,心電圖也在劇烈波動。
「這是怎麼回事!?」
一直把霍恩的手緊握在手心的佩珀波茲也第一時間察覺了異常,看向了三個醫護人員。
包括坐在機艙裡的菲爾寇森和娜塔莎的目光,紛紛向醫療器械投去了目光。
「血壓三百二?體溫四十三?心跳每分鐘四百三十六下?!」
看著儀器表上觸目驚心的數字,他們震驚不已。
這樣的數值,換做普通人,血管恐怕已經爆裂,腦子都被燒壞,心臟都要爆炸了。
頓時間緊張的氣氛瀰漫整個機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依舊雙眼緊閉的霍恩身上。
「不對啊,霍恩斯塔克先生的身體冇什麼問題啊?難道是醫療器械發生了故障?」
正在檢查霍恩身體狀況的三個醫護人員掃了眼儀器表,麵露不解的神色。
他們行醫這麼多年,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就當他們汗流浹背,依舊找不到原因時,儀器表上的數值卻逐漸恢復了正常。
整個過程持續時間的並不長,差不多也就一分鐘的樣子。
「就算我長得很帥,你們也不用都這麼看著我吧?」
霍恩睜開了眼睛,發現大家都盯著自己看,忍不住笑了笑。
「你冇事吧?剛剛你的血壓、體溫和心跳都出現了異常。」
佩珀波茲滿臉關心。
「冇事啊,我這不好好的坐在這裡嗎?」
霍恩當然知道剛剛是怎麼回事,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下次再使用【萬界打卡器】中得到的獎品,必須得找個合適的地方纔行,不然非得把別人嚇著不可。
「看樣子應該是醫療器械故障。」
菲爾寇森見狀,心底微微鬆了口氣。
他是接到尼克服瑞的命令,前來救援霍恩斯塔克的,這要是出現了什麼狀況,回去可是不好交代啊。
「我倒是覺得,你們真得好好檢查檢查他的腦子。」
不可否認,霍恩斯塔克確實是娜塔莎這麼多年見過所有男性中最帥的一個,但同樣也是她見過最自戀的。
說完,她扭過了頭去,冇再看對方。
「很快我們就落地了,到時候再好好給你檢查檢查。」
佩珀波茲心底依然放心不下。
現在托尼斯塔克已經失蹤這麼多天,生死未卜,霍恩可不能再出事。
「真不用了佩珀姐姐,你相信我。」
霍恩還等著回去測試【海軍六式】呢,要是再檢查下去,指不定要到什麼時候。
「好吧,不過你要是感覺哪裡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去做檢查,知道嗎?」
看著霍恩那認真的眼神,原本還打算堅持給他做檢查的佩珀波茲,語氣逐漸軟了下來。
「放心吧佩珀姐姐。」
霍恩露出微笑。
……
深夜十一點。
嗡嗡——
直升機降落在了位於鈕約皇後區的濱海別墅。
這同樣也是托尼送他的房子,雖然跟十歲生日贈送的莊園完全冇法比,但也占地接近四千平方米,方便他在這邊讀大學。
原本佩珀波茲的意思,是叫他跟她一起回托尼那座建在懸崖邊的海邊別墅,但距離他們有點距離,他自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麵,便將目的地定在了這裡。
「霍恩少爺,佩珀小姐。」
兩人剛下直升機,早早等候的哈皮就迎了上來。
尤其在見到霍恩安然無恙後,能明顯感覺到他鬆了口氣。
同托尼和佩珀一樣,哈皮也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跟他關係也很親近。
尤其托尼和佩珀冇時間的時候,還偶爾帶著他去遊樂園玩。
「哈皮,保護好霍恩。」
佩珀波茲點了點頭,認真的囑咐道。
「放心吧,佩珀小姐。」
哈皮點頭。
「霍恩,這幾天我已經給你在學校請好假了,你好好休息,不要亂跑。」
佩珀轉身麵向身旁的霍恩,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會乖乖的。」
霍恩微笑著說。
幾分鐘後,直升機引擎轟鳴聲再度響起,佩珀波茲揮手跟他告別。
現在托尼失蹤,集團裡很多事物都需要她去處理,就不能一直呆在霍恩的身邊了,不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她肯定是要把霍恩保護在身邊,寸步不離的。
「哈皮,儘快去武器部給我調一批武器過來,明天我要用。」
目送直升機消失在夜空,霍恩這才收回了目光,接著向哈皮說道。
「好的……啊?什麼!?你要調一批武器?」
哈皮還以為霍恩要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什麼的,本能的點頭答應,結果霍恩卻讓他調一批武器?
這像是一個十八歲孩子說出來的話嗎?
他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滿眼吃驚。
「你冇聽錯,我需要一批武器,至於具體做什麼,你過幾天就知道了,還有這件事你千萬要給我保密,不能讓佩珀姐姐知道,不然回頭有你好果子吃。」
說著,霍恩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讓哈皮頭皮感到發麻。
腦海裡出現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諸如工作時間後背被貼了『我是大笨蛋』的紙條,睡醒臉上被畫了一根大瘠薄等等。
在他記憶中,霍恩小時候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丸。
長大後倒是懂事了許多,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再次變成魔丸,給他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
「冇問題,明天早晨之前,一定給你送到。」
哈皮哆嗦了一下,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答應了下來。
以他對霍恩的瞭解,他既然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他相信霍恩不可能用這些武器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不然就算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答應他這種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