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
黑色的SUV在霍恩的指引下,駛入了一座濱海莊園。
正是他記憶中,十週歲生日時托尼斯塔克送給他的禮物。
位置距離托尼的馬裡布懸崖別墅不遠,全域跟皇後區那座別墅一樣,搭載由蒂婭控製的人工智慧安保係統。
主宅風格偏中式,占地麵積接近一千平,這讓霍恩心裡驚嘆不已。
「一個人住這麼大個宅子,真是奢侈啊。」
哪怕是見過世麵的娜塔莎,打量著偌大的莊園,也忍不住感嘆。
「要不今天你別走,留下跟我一起住?」
霍恩整理著衣服,扭頭看向了她。
「晚上還想喝進口酒呢?!」
娜塔莎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想什麼呢?隻是單純的邀請。」
霍恩白了她一眼,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怎麼可能把時間全部放在這種事情上麵?
「我信你個鬼。」
娜塔莎是真的被他旺盛的精力搞怕了。
運輸機上大戰數個小時,降落後剛剛在車上又大戰了一路,期間她認輸了不下十次,早就精疲力儘,身體發軟,結果再看霍恩,依舊是精力充沛,像是個冇事的人一樣,簡直可怕。
這要是真的留下來住一晚,那她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信不信隨你。」
霍恩微微一笑,在車子停穩後,非常乾脆的揮手道別。
「別得意,等我有時間了再來好好收拾你!」
娜塔莎瞪了他一眼,放了句狠話後,離開了莊園。
她還要趕回去給尼克弗瑞匯報工作,不然她非要留下來給霍恩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叮鈴鈴——
霍恩目送娜塔莎離開,轉身剛剛走進宅子,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他愣了一下,掏出手機看了看螢幕,是托尼的電話。
「霍恩,你到哪了?」
電話剛被接起,托尼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來。
他乘坐哈皮的車子,早早的就抵達了記者招待會現場,本以為乘坐娜塔莎車子的霍恩很快就到,結果等了半個小時都冇見他身影,他還打算在記者招待會上好好的宣揚一下霍恩此行的英雄事跡呢,如果本人不到,那效果無疑會大打折扣。
「托尼,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記者招待會我便不參加了,等晚上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霍恩大致猜到了托尼的意思,簡單說明瞭一下緣由。
「好,我們晚上再見。」
見他這麼說,托尼也冇堅持,約好晚上來他的懸崖別墅聚餐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少爺,歡迎你平安回家。」
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子從宅子裡走了出來。
她身穿白色大褂,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令霍恩驚訝的是,她擁有一副美艷動人的亞洲人麵孔,還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身材更是冇的說,哪怕穿著白大褂也遮擋不住那呼之慾出的魅力。
霍恩眼神閃了閃,與她相關的記憶頓時跳了出來。
趙海倫,頂級遺傳學專家,漫威電影宇宙中,首次登場於《復聯2》,憑藉自主研發的『再生搖籃』技術,為奧創製造了一具振金身軀。
記憶中,在他十歲生日後,托尼因為忙於管理集團,研究新科技,冇有時間照顧他,便想給他找個私人管家,霍恩剛開始不肯,但又不想托尼和佩珀波茲兩人擔憂,最終便花費重金把她聘請了過來,管理他生活中的瑣事。
當然,為了不影響她搞科研,在這座莊園裡,同樣為她建了一間私人實驗室,雖然冇有霍恩位於地下一層的那間大,但是也完全滿足了她科研需求。
這也是她答應做霍恩私人管家的原因之一,實在是他給的太多了,有了他資金的讚助,未來科研專案資金方麵的問題全都不用愁了。
「海倫,叫廚房給我準備一百人份的飯菜。」
霍恩自然的點了點頭,吩咐了一聲,徑直走向了人工溫泉的方向。
在他的記憶中,真正要算起來,趙海倫陪伴他的時間,實際上比托尼和佩珀波茲都要多,他們畢竟每天都要去工作,而趙海倫,除了在他上學期間不能在身邊陪著,幾乎回到家後都待在他的身邊,照顧他生活起居。
「一百人份?少爺今天要開派對嗎?」
趙海倫愣了一下,想到他可能要慶祝托尼平安歸來,忍不住猜測道。
畢竟這麼多的食物,就是把廚房裡儲備的所有食材都拿出來,也不夠,必須要安排傭人去買。
如果是開派對的話,剛好順路把其他開派對需要用到的東西一併買了。
「不是,我自己吃。」
霍恩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微笑著說。
「你自己吃?!」
趙海倫滿臉愕然,兩步走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額頭,「這也冇發燒啊,少爺怎麼在說胡話呢?」
兩人相處了接近八年,關係早就形同姐弟,說話時也常互相開玩笑,冇有太多這這那那的規矩。
「去去去,你才說胡話呢。」
霍恩輕輕拍開了她的手,簡單解釋了一句,「這麼做有我自己的理由,放心去做就好了。」
「好,那就老樣子,做中式菜?」
見她表情認真不似看玩笑,趙海倫也冇再多問,點頭答應。
「一半中式,一半西式好了。」
既然要測試,當然越全麵越好,他也想看看,哪種食物對於生命歸還的效果更好。
「我明白了。」
趙海倫點頭,隨即轉身離開,吩咐傭人買菜去了。
半小時後。
「呼!舒服!」
退去一身衣物,將全身浸泡在人工溫泉中,霍恩頓感渾身暢快。
這間人工溫泉池的規模,跟皇後區濱海別墅裡的差不多,畢竟一兩百平,也隻有他一個人在裡麵泡,做再大也隻是浪費空間。
「要是早幾年穿越就好了,那時候還有機會和海倫、佩珀姐姐一起泡溫泉……」
仰躺在溫泉池中,霍恩目光注視著天花板,伴隨著精神放鬆,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一段段美好的記憶片段。
這些記憶雖然都是身份卡賦予,但現在畢竟已經成為了他記憶的一部分,回憶時宛如親身經歷一般,十分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