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眾人緊張地等待著未來的訊息的時候,她們終於聽到了讓自己晴天霹靂的訊息。
“往後所有活動全部取消?!”
丸山彩震驚地站起身對工作人員詢問道。
而對【怕死怕累】眾人宣佈這個訊息的工作人員再次麵無表情地把他剛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是的,不隻是今天的采訪和三場發表會,從今天往後的所有活動也全部取消。”
“所以,我們這是解散了嗎?才剛剛組成一個樂隊,就要解散了,太不武士道了...”伊芙的聲音難過得好像要哭出來一般。
“不,還沒有解散,後麵的活動全部待定,【怕死怕累】隻是暫停活動而已...”
那個工作人員看到伊芙的神情,臉色微微一動,但是安慰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畢竟現在【怕死怕累】的危機實在是大到離譜。
他受不了會議室裡的氛圍,也不想再去看少女們難過的神情,告辭一聲,離開了。
千聖平靜地接受了剛才的訊息,看到工作人員離開,也站起身對其他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大家也先各自想一下要做什麼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千聖離開了會議室。
在離開公司的路上,千聖不斷思索著未來應該如何。
【現在的怕死怕累已經深陷漩渦了,我該想辦法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去找黑羽嵐鬥問問,如何才能放過怕死怕累,這是我僅剩的,能為你們做的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要離開了。】
【很抱歉拋棄了你們,小彩、日菜、麻彌、伊芙,隻是...我要走的路,是離成功最近的那條,現在的怕死怕累已經不合適了...】
那麼,現在,該直接去找黑羽嵐鬥嗎?
千聖站在公司的大門前,回望著身後的高樓,那個本以為可以給她帶來更多名氣與未來的地方,現在才發現這是被人精心佈置的陷阱。
千聖猶豫了一下,沒有回去,離開了。
先看看丸山彩她們能不能給點驚喜吧,隻是現在這樣去找黑羽嵐鬥談判可不夠,她也還有工作要忙,就先這樣吧...
...
丸山彩到最後也還是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訴葉星,因為她覺得那實在是太丟臉了,明明葉星已經給了她這麼多的幫助,結果到最後她卻背負上一個假唱的名聲...
她怎麼好意思去向自己的朋友、老師,以及...自己很有好感的人,說出口呢?
丸山彩最後也隻能把一切全部歸功於自己還是不夠努力,所以她拉上除去千聖以外的所有人,開始了自主訓練。
千聖得知後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她現在很忙,本來還準備擠出時間來練習貝斯的時間也被取消了,換成了休息。
而千聖這樣一直逃避著【怕死怕累】和樂隊的日子也一直持續到...
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離開的那天。
“什麼叫公司隻會保護【怕死怕累】的成員?”
“我如果退出【怕死怕累】公司難道就要拋棄我嗎?”
千聖難以置信地詢問著麵前的中島優子,神情震驚。
中島優子苦澀地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不是退出【怕死怕累】就要拋棄你,而是...”
中島優子一時沒說出後麵的話語,但是千聖已經反應過來了。
“而是已經拋棄了我...是這樣嗎?”
千聖苦澀地把中島優子沒說完的話補上,中島優子點點頭,兩人一時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千聖再次開口:“那原本談好的下一部戲...”
她看著中島優子,眼神期待著情況不會變得更糟,但是中島優子緩慢地搖頭,徹底殺死了千聖的奢望。
千聖後退了兩步,強忍著大腦突如其來的眩暈感,問道:“她們付出了什麼?”,不是足夠的利益公司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她們的全部。”中島優子平靜地說出了對方付出的代價,簡單的話語卻讓千聖臉色一變,她確實猜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
“哈哈...”千聖乾笑兩聲,“真虧她們看得起我...”
從身旁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千聖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再重新思考一下未來該怎麼辦。
對方已經把她綁在【怕死怕累】這輛直衝深淵的戰車上了,她現在不管逃離還是不逃離,名聲沾上汙點已經是事實,受到輿論衝擊也已經發生了。
公司在這方麵不會再給她幫助,不離開【怕死怕累】就還維持著基本的表麵上的維護,若是離開,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所以,【怕死怕累】她必須要救,另外,拍戲這邊...
隻能先放一下了。
暫時就先這部戲吧,下一部戲暫時沒有也先不管了...
想到這,千聖對中島優子拜托道:“優子姐,接下來可以拜托你去找一些我們可以參加的活動嗎?”
“你指的是【怕死怕累】?你決定了?”中島優子有些擔憂著看著千聖,她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麼糟糕,千聖準備這樣做就已經決定要扛起這些壓力了。
“是的,【怕死怕累】,我們彆無選擇了,不是嗎?”
中島優子也是臉色暗淡,但是又很快振作起來:“也是...那我接下來會儘力去找的!”
千聖也已經從打擊中恢複過來,眼神中騰起不甘的火苗,瞳孔中滿是堅定。
“嗯!優子姐,我們加油!”
兩人伸手相握,臉上皆是出現一抹笑容。
相識多年,她們對彼此都很瞭解與放心,這一次巨大的困難沒有將她們打垮,而是讓兩人再一次鼓舞起鬥誌。
...
“清涼·偶像慶典第八期?”
工作人員對千聖提出的這個活動發出了些許疑問。
“沒錯,就是這個。”千聖對麵前的工作人員點點頭,肯定道。
“這是【怕死怕累】可以參加的活動,規則為出道一年內的偶像個人或團體,【怕死怕累】完全可以用這個去把已經跌到穀底的名聲拉回來!”
千聖目光灼灼,但是麵前的工作人員完全不敢和她對視,隻是低著頭看著千聖給他的資訊。
在一段時間的等待後,工作人員還是開口道:
“抱歉,千聖小姐,【怕死怕累】可能無法參加...”
“為什麼?!”
千聖猛地一拍桌麵,發出一聲巨響。
她一改往昔和善的態度,與優雅的動作,在這間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辦公室裡陡然發難,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為什麼不行?!”千聖再一次發問道。
“呃...這個...因為要維護公司形象...還有出於對【怕死怕累】的保護...你們現在不適合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
“那為什麼網上的輿論就從來沒有停過?!你們的公關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你說保護【怕死怕累】,那你告訴我,保護了些什麼?!”
“因為...”
在千聖的提問中,那位工作人員支支吾吾,什麼也沒答上來,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上級要這樣指示,但是儘管他不理解,他也隻能照做。
雖然他也有點心疼那些女孩,不過,也就僅此而已,要讓他跟上麵對著乾,他做不到。
就在辦公室中沉浸在壓抑的氣氛時,“嘎吱”一聲,門突然被人開啟。
一道讓千聖晝思夜想,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的聲音出現:
“因為什麼,千聖小姐很清楚不是嗎?”
黑羽嵐鬥走進來,把身後的門關上,對著千聖意味深長的說道。
千聖轉過身,剛才的怒氣已經完全在她臉上找不出一絲痕跡,隻是淡淡地對黑羽嵐鬥道:
“終於肯出來了嗎?黑羽先生?”
黑羽嵐鬥臉上浮現一絲詫異的笑容:“看來剛才千聖小姐的行為隻不過是為了引我出來啊...真是厲害,不愧是被外界很多人稱讚過的童星。”
千聖完全不在意黑羽嵐鬥說的話,自顧自地開口道:“那麼,黑羽先生既然來了,那麼是要親自下場了?”
“不不不...”黑羽嵐鬥連忙否認道,嘴角掛起一絲頑劣的笑容:
“親自下場什麼的...我聽不懂啊...”
“而且【怕死怕累】這麼好玩的玩具怎麼能就輕易的毀掉呢?你想讓【怕死怕累】參加這個?”
黑羽嵐鬥指了指桌上千聖給工作人員的東西,千聖點點頭,連出聲的想法都沒有,跟眼前的人多說一句她都覺得惡心。
“倒是可以,正好這次有來自初心學園的厲害家夥也參加這個,你們就去見識一下和那些人的差距吧...”
“所以,你同意了?”千聖耐著性子問道。
黑羽嵐鬥隨意地點頭,“沒錯,我同意了,最近【怕死怕累】的各位很努力呢..當然要給你們一點甜頭嘗嘗啦...”
“為什麼要這樣對【怕死怕累】?”千聖問出了一個她一直以來非常不解的問題,那些人針對的隻有她。
但是【怕死怕累】也這樣被針對就奇怪了,其他人據她瞭解並沒有在這個圈子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所以現在【怕死怕累】遭遇這樣的事情一定是因為其他原因。
“你,出去!”黑羽指著那位工作人員說道,工作人員如蒙大赦,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了很遠都還擔驚受怕著,剛才那些是他能聽的嗎,不會明天就因為左腳先進門而被開除吧?
仍然在辦公室的兩人沒有在意剛才那個小插曲,而是對視著,一人渾身輕鬆,一人沉著以待。
黑羽嵐鬥走過千聖身邊坐到了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千聖,千聖皺眉注視著他。
“因為丸山彩。”
黑羽嵐鬥的回答很簡單,簡單到出乎千聖預料。
“小彩?”
“因為丸山彩同學是個除了樣貌外,幾乎什麼都不剩的人,她這樣的人,想在這一行活下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千聖小姐可以理解吧?”
千聖沉默點頭,在這一行的生存有多殘酷她非常瞭解,畢竟已經在這個圈子混了快十年了。
“但是她的樣貌偏偏讓我上麵的人被吸引到了,他很好奇,這樣的丸山彩,一直憧憬著成為偶像的丸山彩,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是一直保持著初心還是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就像你的那些敵人一樣,他真的很好奇呢...”
黑羽嵐鬥輕描淡寫的話語中,千聖卻覺得十分荒謬,但是這荒謬中卻有著一絲合理。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們想,他們能,所以他們便做了。
“既然想看,那就好好看著,【怕死怕累】會有再一次登上舞台的一天,這次,還有下次,以及未來,【怕死怕累】不會低頭!”
千聖用近乎莊嚴的鄭重語氣,認真對黑羽嵐鬥說道。
黑羽嵐鬥毫不在意,隻是笑著對千聖鼓掌起來:“很有誌氣呢,我很期待!”
“要努力讓【怕死怕累】活下去哦~”
千聖離開了辦公室,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那個令人厭惡的家夥的視線,她要去找【怕死怕累】的其他人宣佈參加活動的訊息。
希望這次能有一個好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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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9\\/),繼續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