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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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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常的下午,幼稚園放學後。

“同學們再見!明天再見吧!”幼稚園老師親切地揮著手,跟每一位離開的小朋友都說了一遍。

“老師老師!我們走咯?”ksm興奮地向老師揮手,她總是這樣充滿熱情。

“好的,不過今天你們的媽媽不來接你們嗎?”老師笑著應了一聲,接著又疑惑地問了一句。

葉星跟在ksm後麵,“老師,今天媽媽有點事,就讓我們自己回家,您知道的,我們家很近。”

ksm還沒出聲,葉星已經幫忙回答了,老師一下反應過來,“確實,那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啊,不要隨意追逐打鬨,要注意來往車輛...”

眼看老師滔滔不絕起來,ksm和葉星對視一眼,快步走到門口,齊聲回應了一句“老師!我們知道啦!”說完就跑了出去。

明日香落在最後,一邊無奈地看著姐姐弟弟的背影,一邊向老師禮貌道彆,“老師,再見。”

老師笑著揮了揮手。

明日香出門慢跑起來,“歐內桑!歐豆豆!不要亂跑!”,她大聲叫道。

ksm在前麵一邊跑著一邊回頭,“小明,我們沒有亂跑!我和小星在比誰先到家!”

葉星跟在ksm後麵跑著,差了兩個身位,“ksm姐,你怎麼沒和我說要跟我比賽啊?”,他覺得姐姐有點賴皮。

ksm重新看著前方跑著,有點不好意思,“啊哈哈,不好意思小星,剛才我忘了嘛,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嗎?”

ksm本來就因跑步變紅的臉頰現在更紅了,葉星無奈,“姐姐總是這樣。”

三小隻就這樣兩隻在前,一個落在後頭。

明日香已經習慣了姐姐總是先做再說的操作,她一個人在後麵慢跑著,沒有追上姐姐弟弟的想法。

一方麵,她的速度跟不上總是鬨騰的姐姐弟弟,另一方麵,她實在沒有跟姐姐比賽的想法。

回家路程已經過半,再過一會兒就能到家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奔跑的孩子被嬉笑聲矇蔽,沒注意到遠處有一道沉悶的轟鳴聲在逐漸變大,那個聲音在以非常快的速度靠近。

過了這個路口就能看到家了,馬上就要到終點了,ksm興奮地想著。

她現在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贏過弟弟,畢竟很多時候跟弟弟比賽都是她這個姐姐輸的多,這讓她為弟弟的厲害感到開心時,又有那麼一點點的鬱悶。

我好歹是姐姐啊,怎麼能總是輸給小星呢?ksm這樣想道。

女孩在前麵歡快地跑著,沒注意身側有一輛疾馳而來的摩托。

沒人知道為什麼這種小路上居然會有一輛開這麼快的摩托。

那輛摩托顯然看到了有人從路口衝出,但是他沒有刹車,也沒有轉頭,而是繼續加速,似乎想要在ksm到達路中間前通過路口。

ksm轉頭一看,全身一僵,頓住了,此時的她已經在路中間了。

剛剛葉星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但是年幼的他未能馬上反應過來是什麼,直到他跟著姐姐一起衝出了路口,眼睛往身側瞥了一眼。

這一眼讓幼小的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恐懼。

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曾經有人拿著一輛玩具車,刷地一下把桌上屬於他的那輛玩具車撞飛了出去。

玩具車掉在地上,東一塊西一塊,就好像接下來馬上就要發生在他眼前的事一樣。

葉星隻覺得氣血上湧,視線模糊,雙耳嗡鳴,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個箭步衝刺。

瞬間往前拉近一個身位,在摩托碰到ksm前,一把抓住ksm的手臂猛地向後一拉,女孩因為相反的衝擊力發出一聲痛呼,而葉星因為慣性繼續向前了半個身位。

ksm因此避過摩托車的撞擊,但是葉星的情況就有些糟糕了,因為慣性向前的半個身位,他整個左半邊身體被摩托車擦中而旋轉著飛了出去。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殘留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幸好我及時鬆手了,姐姐沒有受傷,太好了!”

摩托車在勉強控製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是摔的人仰車翻。

ksm看著弟弟如同一塊破布被拋起又落下,掉在路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是看著弟弟的身下流著暗紅色液體,以及一股強烈的鐵腥味。

明日香在後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是她也看到弟弟飛起來了,她的心中湧現出不好的感覺。

“姐姐!發生什麼事了?!”明日香大叫著跑上前來。

“小明!不要過來!”ksm吼了起來,明日香從未聽過姐姐發出過這樣的聲音,宛如幼獸哀鳴。

她停下腳步,一時間不知所措。

“小明,去找老師,讓老師去叫救護車。”ksm聲音低了下來。

明日香擔憂著看著地上弟弟的身影,沒動。

“求你了,小明!去啊!快去啊!”ksm話語間已然帶上哭腔。

她不敢讓妹妹看到眼前的慘劇,現在的弟弟已經半邊身體血肉模糊了,這對於她來說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想吐,但是不想吐出來,她拚命忍住,胃裡一陣翻湧。

明日香心中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我知道啦!”,她拚命往回跑,從來沒有一次跑得像這次這麼快過,眼淚在悄無聲息地流淌。

ksm想幫葉星按住出血口,但是又怕弟弟痛,想幫忙但是又不會處理傷口,淚滴已經布滿臉頰,嘴裡喃喃道,“抱歉小星,我什麼都做不到。”

沒一會老師就來了,她從聽到明日香說弟弟飛起來了就知道麻煩大了,她一邊打電話叫救護車,一邊趕往事發地點。

當她看到葉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時,心裡害怕極了,即便她已經成年了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這樣的場景。

幸好她一早就捂住了明日香的眼睛,堅決不讓她看。又是趕緊把ksm拉走,小小年紀目睹了車禍全過程,她怕ksm心理受到打擊,要壞掉了。

沒多久,救護車和戶山夫婦同時抵達,警車也隨後而至。

二人決定兵分兩路,由爸爸陪救護車去醫院,由媽媽陪兩個孩子回家。

戶山香織回到家,有心責備,但是看到ksm那無神的眼睛,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即使葉星隻是被夫妻倆收養,但是數年下來已經將其視如己出,更彆說葉星跟姐妹倆關係都很好,她很喜歡那個孩子。

可眼下出了這樣的問題,責備已然無用,她隻是抱著兩人,輕輕的拍著她們的背,一直重複著,“沒事了沒事了,會好起來的。”

明日香從始至終都沒見到弟弟的慘狀,但是她看著姐姐的眼睛,就知道弟弟一定發生了很嚴重很糟糕的事情。

她抱著戶山香織,放聲痛哭。

ksm在母親的懷抱裡沒有任何動作,她想哭,哭不出來,眼淚好像已經流乾了,喉嚨裡好像卡著東西,聲音,發不出來。

她的眼前好像一直是倒下的弟弟,刺鼻的氣味,一動不動的身影。

她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了,她的心被困在那場事故裡出不來。

連著數周,戶山家的笑容消失了,屋子裡少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明日香覺得家裡壓抑極了,以前覺得姐姐笑太多有點吵,現在又覺得家裡太安靜了,她背著小書包在母親的帶領下出門了。

走之前看了一眼姐姐的房間,ksm自那之後再也沒出門了。

直到一個月後,葉星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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