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盜筆:我是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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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汪家人,運算部門都會給出一個比率來確定他們的忠誠度,隻要超過比率,就代表這個人對汪家的忠心有所動搖,汪家也會對他們采取行動。”
吳三省與解連環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汪家內部竟存在一個能夠推演監控的運算部門。
吳三省愁容滿麵,猛吸了幾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這個運算部門,有辦法毀掉嗎?”
“可以。”
“毀掉它並不難,甚至簡單到超出你的想象,隻需要藉助專業人員而已。”
吳三省:……
嗬嗬,藉助,他可絲毫冇有去嚐嚐牢飯的打算。
話都說開了,時苒便不打算再多留。
這時,解連環主動釋放了一絲善意。
“時小姐,這次海底墓危險是可控的,如果你在其中見到一麵特殊的鏡子,併成功找到生門……”
“向上走,我們在那裡預留了一條後路。”
他們果然將吳邪的每一步都算計得清清楚楚,連逃生路線都預先安排好了。
是該說可悲,還是可歎,被人從小到大算計至此,甚至連行為習慣也是一步步打造的。
僅僅就是為了汪家?
絕對冇有這麼簡單,她甚至覺得,汪家也是他們打出來的噱頭。
“多謝。”
“到時候我侄子會聯絡你。”吳三省道。
直到時苒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吳三省才長長吐出一口煙,臉上帶著幾分自嘲。
“我吳老三活了大半輩子,走到哪裡,彆人多少都給幾分薄麵,今天被一個小姑娘拿槍指著,還被逼到這份上,真是頭一遭。”
“但她能說出運算部門這種我們聞所未聞的機密,就證明她背景遠超想象。”解連環分析道,“如果有她這樣的人從旁協助,哪怕隻是有限度的合作,我們的計劃也會順利很多。”
“我們冇有退路了。”吳三省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時苒離去的方向。
“我們這一代冇有,九門的下一代更冇有,所有人都必須入局。”
“我們所做的一切,最終都是為了將吳邪引向那個地方。也隻有他,纔是這一切的關鍵。”
...
時苒在三亞等了兩天,才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你好,我是吳邪,吳三省是我三叔。”
“你三叔讓你聯絡我的?”時苒漫不經心道。
吳邪聽到對方竟是個年輕女人,雖有點意外,但也冇多糾結,立刻切入正題。
“之前三叔給了我你的聯絡方式,說他留了些資訊給你,現在他失蹤了,我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麼。”
時苒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吳三省前兩天纔跟她見過麵,這會兒就跟侄子玩起失蹤戲碼,是真不怕她一時嘴快說漏點什麼。
“你現在方便說話嗎,一個人。”她問道。
吳邪看了眼外麵的人影,立刻會意:“不太方便。剛纔有家國際海洋資源開發公司的人來找我,說三叔和他們合作勘探一處海底遺蹟,船在出海後失蹤了。”
“我大概明白情況了,電話裡說不清楚,來三亞碰頭吧。”時苒說完又補充道,“重要的事,發簡訊。”
結束通話電話後,吳邪抹了把臉,推開門對等候在外的阿寧和那箇中年禿頂男人點了點頭,隨即出發前往機場。
路上經過簡單介紹,那漂亮乾練的女人叫阿寧,而那個話多的中年禿子名叫張灝。
吳邪心不在焉地應付著張禿子的喋喋不休,手指卻在手機鍵盤上飛快敲擊。
簡訊發出去約莫五分鐘後,收到了回覆。
吳邪點開一看,差點罵出聲。
螢幕上隻有言簡意賅的三個字:海底墓。
他原以為隻是尋常的海底沉船遺蹟,畢竟自古就有“一艘船,十座墓”的說法,打撈沉船的利潤堪稱天文數字。
卻萬萬冇想到,這還真是一座實實在在的墓。
海底的墓……難道是船墓?
無奈之下,他隻好繼續發簡訊追問三叔留下的具體資訊。
一連發了好幾條,對麵似乎被問煩了,這次終於多回了幾個字。
【這是汪臧海的沉船墓,裡麵有蛇眉銅魚。到了三亞聯絡我,我跟你一起。】
吳邪一愣,迅速回覆:【你也要去?】
【不然你三叔為什麼給你我的電話?他就是讓我陪你走這一趟。】
吳邪刪掉簡訊,隻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
汪臧海的海底墓、蛇眉銅魚……之前在魯王宮那個紫玉匣子裡裝著的,不就是這東西麼。
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麼。
快到三亞的時候,阿寧遞來一份檔案:“這是行程安排和裝置清單,等下飛機我們直接去碼頭,你看還有冇有需要準備的。”
吳邪翻了翻那些大多看不懂的專業裝置清單,抬頭道:“我要在三亞接個人。”
阿寧蹙眉:“你應該清楚我們不是來旅遊的。”
“我知道。”吳邪態度堅決,“所以我必須帶上她。如果你們不同意,我現在就買機票回去。”
既然是三叔特意安排的人,必然有其深意。
就像眼前這群人,明麵上是海洋開發公司,實則目標直指海底墓。
他選擇相信三叔的判斷。
阿寧見他態度強硬,沉吟片刻:“可以,但一切行動必須聽從安排。”
飛機剛一落地,吳邪立刻撥通了那個號碼。響了幾聲後,電話被接起。
“我到三亞了,你在哪?”
吳邪腳步匆匆地走出機場大廳,濕熱的風撲麵而來,他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找什麼呢?”張禿子不知何時跟了上來,手掌拍上他的肩膀。
吳邪正要開口,一道莞爾的女聲從側後方傳來。
“吳邪。”
一個身著白色衝鋒衣揹著碩大旅行包的女生正朝他走來。
吳邪呼吸一窒。
那女生很漂亮,是叫人挪不開眼的漂亮,二十出頭的樣子,光鮮亮麗又惹眼,看起來壓根就不是和他們打交道的型別。
還有身後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旅行包,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壓垮。
然而他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人家背脊挺得筆直,像是揹著個空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