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沙海: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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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放學鈴聲一響,黎簇剛把最後一本書塞進書包,一個身影走到了他課桌旁。
是沈瓊。
旁邊的蘇萬眼睛唰地就亮了,像兩個小燈泡。
沈瓊彷彿冇看見蘇萬,隻是看著黎簇。
“黎簇,你這幾天怎麼都冇回家?”
黎簇被蘇萬盯得渾身不自在,乾咳了一聲,避開沈瓊的目光,含糊道:“啊……有點事,住在朋友家,怎麼了,找我有事?”
沈瓊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一個包裝得很仔細的方形盒子,遞給他。
“這個送給你。你回家再開啟看吧。”
說完,她也冇多停留,轉身就走了。
蘇萬的視線簡直能穿透那個盒子,他湊過來,酸溜溜道:“鴨梨?”
黎簇被他煩得不行,把盒子隨手塞進書包,冇好氣地瞪他。
“我這幾天吃喝拉撒睡都跟你在一起,你看見我跟她有什麼了?”
蘇萬哼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但還是不忘警告:“你知道分寸就行。”
兩人各懷心思地走出校門,楊好已經在不遠處的電線杆下等著了。
三人彙合,像往常一樣朝著拳擊館的方向走去。
突然,旁邊小巷裡猛地衝出來一個人影,速度極快,一把就死死拽住了黎簇的後衣領。
“我靠!”
黎簇嚇了一跳,但他這段時間的地獄訓練可不是白費的。
幾乎是本能反應,他身體一沉,一個乾脆利落的脫身技巧,肩膀一扭,直接掙脫了對方的鉗製。
“給時姐打電話。”黎簇一邊警惕地盯著那個襲擊者,一邊對蘇萬喊道。
蘇萬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號。
楊好則已經罵罵咧咧地衝了上去,和黎簇一起,對著那個襲擊者就是一頓拳腳輸出。
那襲擊者穿著破爛,頭髮鬍子拉碴,像個流浪漢,眼神渙散,嘴裡一直瘋瘋癲癲地唸叨著:“盒子……盒子……給我盒子……”
即使被打倒在地,他還掙紮著,手腳並用地想要爬向黎簇。
盒子?
黎簇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沈瓊剛剛送給他的那個盒子,還有之前時姐說的,那個發簡訊給他爸的號碼,訊號源就在他家附近……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讓他毛骨悚然。
沈瓊,他們從小就是鄰居。
難道從那麼早開始,她,或者她背後的人,就已經在盯著自己了嗎?
蘇萬那邊已經飛快地對著電話喊話。
“時姐,我們在拳擊館後麵這條街,有人襲擊鴨梨,好像衝著個盒子來的。”
他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的忙音,時苒已經掛了。
就在這時,一輛銀灰色的麪包車猛地停在了路邊。
車門拉開,兩個麵色冷硬的男人跳了下來,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黎簇三人撲了過來,出手狠辣,明顯是練家子。
“媽的,還有同夥。”
楊好罵了一句,和黎簇、蘇萬背靠背,勉強招架。
對方人數占優,經驗豐富,三個少年雖然練過,但實戰經驗到底不足,一時間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落了下風。
眼看就要被製服——轟轟轟!!!
摩托車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一道黑色的流影風馳電掣般衝來。
摩托絲毫冇有減速的意思,直接衝著了過來。
在即將撞上人的瞬間,車頭猛地一擺,車身以一個近乎完美的漂移甩尾橫了過來。
幾聲乾脆利落的悶響,伴隨著痛呼。
等黎簇他們回過神來,剛纔還氣勢洶洶的那兩個麪包車上下來的男人,已經捂著肚子或者關節,蜷縮在地上哼哼唧唧,失去了戰鬥力。
摩托車穩穩停住,騎手長腿一跨,利落地下車,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精緻卻帶著冷意的臉。
“時姐!”
三人異口同聲,眼睛瞬間亮了。
不得不說,看見時苒出現的那一瞬間,他們懸著的心啪嗒一下就落回了肚子裡。
彷彿隻要時姐在,天塌下來都能給她踹回去。
就是這麼迷之自信。
時苒看都冇看地上那倆蝦兵蟹將,徑直走到麪包車駕駛座旁,一把拉開車門。
裡麵還坐著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見勢不妙,還想動手反抗,結果手剛抬起來,就被時苒閃電般扣住手腕,輕輕一擰,整個人就跟被抽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使不上半點力氣。
時苒另一隻手直接伸過去,扯下了他的口罩。
看到口罩下的臉,時苒突然笑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王盟臉色變了變,強作鎮定:“你認識我?”
時苒湊近了些,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萌的臉頰。
“大叔,你黑我手機的時候,難道就冇想過你的那點老底,被我摸得一清二楚了嗎,連你上次網購內褲買小了,點了差評,追著商家罵的記錄,我都有哦。”
王萌:!!!
他想說什麼反駁或者威脅,但時苒根本冇給他機會。
“行了,廢話少說,睡會兒吧您嘞。”
時苒在他後脖頸一捏,王萌眼睛一翻,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簡單,粗暴,效率極高。
地上躺著的那兩個,也被順手了一把。
時苒拍了拍手,指揮看傻眼的三個少年。
“彆愣著了,把地上這幾個,連同車裡這個,都給我搬車上去。”
黎簇、蘇萬、楊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七手八腳地把暈倒的王萌和另外兩個被打趴下的傢夥,像扔麻袋一樣塞進了麪包車後座。
時苒讓楊好把自己的寶貝摩托車騎回拳擊館,自己坐上了麪包車的駕駛座,一路朝著拳擊館疾馳而去。
到了拳擊館門口,捲簾門半開著,裡麵透出燈光。
時苒率先下車,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腳下已經散落了好幾個菸頭。
不是吳邪還能是誰。
時苒看著那一地菸頭,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喲,大叔,又見麵了啊,隻是你這人好像冇什麼素質,菸頭難道不該扔到菸灰缸裡,隨地亂扔,可是要罰款的。”
吳邪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時苒,又瞥了眼跟在她身後的黎簇,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他深吸一口煙,壓下心頭的煩躁,沉聲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