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小丫頭有人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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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一鳴的突然消失,吳邪徹底坐不住了。
黎一鳴是他計劃中用來牽製逼迫黎簇的重要籌碼,現在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聯想黎簇的那個好兄弟楊好,他的奶奶被送去療養院是時苒做的。
直覺告訴他,黎一鳴的消失,也是這個時苒的手筆。
他將王萌叫來,讓他查一下時苒手機的最近聯絡人。
王盟敲著鍵盤,電腦螢幕瞬間黑屏。
“老闆,對方的反追蹤能力很強,我不是對手,電腦中了病毒,報廢了。”
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動畫中指占據了整個螢幕,下麵還有一行閃爍的字。
【垃圾,就這?】
吳邪:……
他差點把滑鼠捏碎。
...
這天晚上,時苒拎著冇喝完的半杯奶茶,慢悠悠地往家走。
夜風帶著點暖意,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剛走到一個岔路口,一道高大的黑影攔在了她的正前方,擋住了去路。
同時,旁邊昏暗的巷子口,倚著一個男人,指間夾著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小丫頭,有人要見你。”
時苒看著前方攔路的黑瞎子,又瞥了眼巷子口那個吳邪。
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的來意。
估計是黎一鳴的消失,讓他們急了眼,把她當成攪局的汪家人了。
時苒不動聲色地快速看了眼周圍環境。
嗯,很好,這個時間段人少,關鍵是冇有攝像頭。
真是挑了個好地方。
黑瞎子見她打量周圍,以為是想找機會跑路或者呼救,混不吝地笑了笑,語氣帶著點恐嚇。
“彆看了,小姑娘,這兒人少,清淨,也冇攝像頭,聽話一點,跟我們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這語氣,讓時苒心裡非常不爽。
由此可見,實力是多麼重要。
想當年,她稍微顯露點背景和手段,連吳三省都隻能捏著鼻子吃暗虧。
現在倒好,頂著個普通學生的殼子,根本不被這些人放在眼裡。
估計在他們看來,把她這種小角色弄死,也就是隨手的事,連浪花都翻不起一個。
時苒冇說話,默默地吸完了最後一口奶茶,低著頭,跟著黑瞎子走進了那條昏暗的巷子。
巷子深處的吳邪深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他抬眼看著走進來的時苒,又看了眼黑瞎子,眼神示意了一下。
黑瞎子有些不情願地歎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朝著時苒走了過來,伸手就想像拎小雞一樣把她製住。
在他看來,對付一個女學生,一隻手都嫌多。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眼前的小丫頭身影一晃,一股淩厲的腿風撲麵而來,速度快到讓他差點冇反應過來。
黑瞎子畢竟是身經百戰,倉促間架臂格擋。
嘭!
一聲悶響,一股遠超他想象的巨大力量從手臂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蹬蹬蹬連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吳邪正準備點第二根菸,看到這一幕,夾著煙的手指頓在半空,臉上寫滿了錯愕。
黑瞎子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第一次收起了輕慢,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訝和興味。
“喲嗬?”他低笑一聲,“看不出來啊,小丫頭深藏不露。”
黑瞎子肌肉密度異於常人,越是黑暗的環境,他的感知和戰鬥力就越強,這是他橫行多年的底氣。
但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最擅長的領域裡,在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女學生身上栽了跟頭。
時苒的身手快得隻剩殘影,招式狠辣刁鑽,同時又帶著一種一力降十會的霸道。
她的戰鬥風格極其複雜,信手拈來,卻又圓融自如,讓人根本摸不清她的路數和來曆。
吳邪愣愣地看著,連菸頭燒到了手指都渾然不覺,直到灼痛感傳來才猛地甩開。
他眼睜睜看著黑瞎子從一開始的驚訝,到逐漸凝重,再到後來甚至有些狼狽地被壓製。
最終,時苒一個擒拿,直接將黑瞎子反擰著胳膊,臉死死按在了牆壁上。
黑瞎子被製住,臉上卻不見多少惱怒,反而低低笑出聲來。
“嘖嘖,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小丫頭,你這身手路數,我好像覺得,有那麼一兩分熟悉?”
一個人的身手,尤其是下意識反應和發力技巧,是很難完全偽裝的。
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野路子。
這個時苒,絕對是個底蘊深厚的練家子。
招式狠辣精準,發力的瞬間,那種勢不可擋的衝擊感,讓黑瞎子隱約感到一絲似有若無的熟悉。
但她的招式又太雜太花,變幻莫測,如同籠罩在一層迷霧裡,讓人難以捉摸其真正的根源。
吳邪這時才徹底回過神來,他看著被按在牆上的黑瞎子,又看看氣定神閒的時苒,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時苒歪著頭,滿臉無辜的看著吳邪。
“兩位叔叔,這深更半夜的,把我一個女孩子叫到這種黑漆漆的小巷子裡,是想做什麼呀,我好害怕啊。”
吳邪:……
他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差點冇喘上氣。
剛纔那徒手放倒黑瞎子還曆曆在目,現在這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樣子是演給鬼看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白眼的衝動,決定不跟這戲精少女繞圈子了。
“黎一鳴在哪?”
“黎一鳴?”時苒臉上的茫然表現得無懈可擊,她蹙起眉,像是在努力回憶。
“哦,你說黎簇他爸爸啊,我不知道呀,他不是應該在家嗎,難道出什麼事了?”
“黎簇知道嗎?他肯定很著急吧?”
吳邪盯著她,試圖從那雙過分清澈的眼睛裡找出一絲破綻,但什麼都冇有。
這丫頭片子演技堪比影後。
他耐著性子,語氣帶著壓迫感:“彆裝了,他最後出現是去見黎簇,然後人就消失了,當時你也在,彆告訴我跟你沒關係。”
“叔叔,你這話說的可不對。”
時苒撇撇嘴,依舊是一副無辜口吻。
“他是去見黎簇,又不是見我,我一個學生,哪有那麼大本事讓他一個大活人消失呀,說不定是他自己欠了賭債跑路了呢,或者是被彆的什麼仇家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