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盜筆:魔鬼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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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的指尖輕點在他心口。
“是我選擇了你,我的心選了你,我的基因也認定了你。”
她仰頭看著他,眼中流光溢彩,“你呢?”
張起靈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冇低下頭,在她微啟的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比起言語,他向來更傾向於用行動證明。
時苒輕笑著,手上一個巧勁,便將人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指尖若即若離地從他脖頸處的線條緩緩下滑,感受著麵板下逐漸升騰的熱意。
“你身體的溫度升起來了。”
她的手掌更大膽地向下探索。
“這裡,”她的吐息溫熱地拂過他耳畔,“也在渴望著我。”
啪嗒!
一聲清脆的金屬扣彈開的輕響,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時苒靈巧探入。
張起靈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瞳孔如同被無形引力拉扯的黑洞,肉眼可見地放大、加深,其中翻湧著足以將人吞噬的濃稠**。
最原始的生理喚醒,扭曲了時間的流逝感。
兩人彷彿一同墜入了一個脫離現實的隻屬於彼此的交纏宇宙。
在那裡,唯有對方的氣息體溫和心跳。
張起靈猛地抬手,攥住了她作亂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指節泛白。
這不是拒絕,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擊,試圖奪回一絲掌控感。
他掌心的溫度極高,燙得她手腕處的麵板微微戰栗。
時苒任由他攥著,甚至順勢將身體更貼近他,另一隻手攀上他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緊繃的肌肉線條和灼人的體溫。
她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間敏感的麵板。
“彆動。”她聲音很輕,帶著氣音。
張起靈的呼吸驟然加重,胸膛起伏明顯。
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無意識地鬆了一分,更像是一種無措的禁錮。
他垂下眼,看著她的身影,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吸引力。
那裡麵板更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奔流的節奏,在她唇瓣觸碰的瞬間,那節奏猛地失控,變得狂亂。
他喉間溢位一聲極低、幾乎被吞冇的悶哼。
像是被困住的野獸,在掙紮與沉溺間發出的模糊音節。
時苒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那是一種被最原始的生理反應衝擊。
...
車子搖搖晃晃的又開始出發,時苒這一覺睡了很久。
等醒來,已經快十二點了。
饒是她自愈力超出常人好幾倍,身上的痕跡和痠痛足以證明昨晚玩的有多瘋。
緩了十來分鐘,她才慢悠悠的爬起來。
張起靈在前麵開車,聽見身後起居室傳來的動靜,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臉上雖然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但細看之下,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抿住的唇,都泄露了他內心的不自在。
昨晚……有些失控了。
時苒洗漱完,利落地從起居室鑽到了副駕駛座。
她一坐穩,目光就落在了張起靈身上,低低笑出聲來。
這人穿著衝鋒衣,拉鍊嚴嚴實實地拉到了最頂端,連兜帽都戴上了,恨不得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
然而,這欲蓋彌彰的裝扮,稍微一動作,就會露出脖頸的痕跡。
尤其是他的唇,比平日嫣紅了不止一度,甚至能看出些許不自然的微腫,下唇靠近下巴的地方,還有一個清晰牙印。
時苒笑得眼波流轉,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張起靈被她看得臉熱,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麵,臉上不受控製地漫上一層極淡的薄紅。
時苒欣賞夠了他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這才慢悠悠地傾身,開啟副駕前麵的儲物格,從裡麵翻出一個嶄新的口罩。
“喏,”她的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語氣卻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戴上吧,張先生,風沙大,彆吃進嘴裡了。”
張起靈眼神暗了暗,目光依舊直視前方,沉默了幾秒,空出一隻手接過口罩。
寬大的口罩瞬間遮住了他下半張臉所有的罪證,隻留下一雙依舊清冷但此刻眼尾似乎也染上些許緋色的眼睛露在外麵。
時苒看著他戴上口罩後,雖然遮住了痕跡,但那通身的冷冽氣質混合著此刻略顯淩亂的髮梢和微紅的眼尾,反而生出一種彆樣引人探究的禁慾美感。
覆麵係,她喜歡的覆麵係!
她不再滿足於隻是看著,伸出手,不是碰他,而是隔著一層口罩布料虛虛描摹。
“還疼嗎?”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充滿了戲謔的意味。
“昨晚……我好像有點冇輕冇重了。”
見他不答,甚至刻意迴避,時苒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收回手,轉而拿起礦泉水,慢悠悠地擰開,卻不喝。
她將瓶口湊近他戴著口罩的唇邊。
“喝點水,戴著口罩會不會悶?”
張起靈終於偏過頭,快速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複雜極了,有隱忍,有警告,甚至有一絲被逼到角落的無措。
“……彆鬨。”
時苒慢條斯理地收回水瓶,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擰好蓋子。
“好吧,不鬨你了,專心開車,張司機。”
...
車隊一直行駛到下午,前方帶頭的車輛纔在一片奇異的地貌前緩緩停下。
放眼望去,是一片巨大而嶙峋的岩石區,經過千百年風沙的瘋狂雕琢,形成了無數姿態詭異張牙舞爪的巨型風蝕岩。
狂風穿過岩石間的孔洞和縫隙,發出尖銳又淒厲的呼嘯聲,時高時低,果然如同鬼哭狼嚎,讓人心底發毛。
魔鬼城,到了。
阿寧手下的人很快從附近的沙堆裡扒拉出幾個幾乎被掩埋的人,是之前走散的部分隊員。
其中一個還保持著清醒,斷斷續續地說,還有幾個人也進了魔鬼城躲避沙暴,至今冇出來。
阿寧當機立斷,要帶人進去搜尋。
紮西,也就是定主卓瑪的孫子,臉上瞬間冇了血色,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用生硬的漢語夾雜著藏語激烈地反對。
阿寧冇了耐心,直接拔出了槍,冰冷的槍口抵在紮西腰間,語氣森然:“不帶路,現在就讓你永遠留在這片沙子裡。”
紮西嚇得渾身一顫,臉色慘白,最終隻能屈服,不情不願地開始收拾必要的裝備。
安排妥當,阿寧徑直走向那輛顯眼的房車,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