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子手忙腳亂的送九峙澈出門。
臨了還抓了把橘子送給九峙澈。
“榨汁喝。”
“甜。”
她都不清楚自己說了些什麼。
隻知道，送走九峙澈後，她靠在了門上，身體一點點滑落，坐在了地上，眼裏瀰漫出水意，紅暈染麵，酡紅如醉。
阿澈今天的演法和上次在夢裏很不一樣。
學霸沒有動心，隻是染上了慾望，纔在親吻上主動出擊，哪怕沒有刻意引導，卻也極盡勾人之色。
這樣的學霸，少女才會真正的愛上，身心都愛。
很久以後，貞子才慢慢起身。
喜歡一個人不丟人。
愛上一個有花之主的人，卻不道德。
道德，是煎熬人內心的枷鎖。
貞子正在洗杯子，她習慣了將家裏的家務都提前做完。
洗著洗著。
“哢嚓。”
貞子吶吶的低頭看去，水杯碎的徹底，就連手指、掌心都被割破，血液順著手指滴落，在水槽裡暈出一片淡紅。
一如她的心，驟起波瀾，卻經久不息。
“嘩啦啦～”
水龍頭開啟，不斷清洗傷口。
長發擋住了貞子的大半張臉，擋住了她臉上輕輕的笑意。
帶點苦澀，又夾雜著釋然。
她並不是害怕道德上的譴責，她隻是一時沒法接受一件事。
關於，她根本沒怎麼糾結就決定追求阿澈的事。
她好像，是一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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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峙澈回家後放出來了漩渦蟲。
“雪......枝......”
此時漩渦蟲的身體已經縮回了巴掌大小。
它嘴裏發出呢喃般的叫喊，九峙澈聽力好，聽出是齊藤秀一父親的聲音，在喊齊藤秀一母親的名字。
看來這蟲子還剩下一點人類的本能。
就是不知道一心想讓妻子也變成漩渦這樣的本能，存在有何意義。
有這樣的丈夫，齊藤雪枝可太有福氣了。
漩渦蟲朝九峙澈身邊爬去，在他周圍不停爬動繞圈。
嗯，可能試圖把人繞暈？
九峙澈釋放出來一縷精神力，果然，漩渦蟲立刻往精神力所在的方向爬去。
這隻蟲子，很喜歡吞精神力。
九峙澈控製著力道，將精神力轉為壓迫的力道，作用在漩渦蟲身上，鼓鼓的蟲身頓時變扁。
隨著力道加大，越來越扁，直到快變成一張紙薄的厚度時，九峙澈才撤去念力。
“啵！”
漩渦蟲立馬從扁到圓，恢復了原樣。
神奇的小蟲子。
九峙澈將它收回困靈球，先收著吧，萬一還有用處。
“哢噠～”
蘿莉富江從外頭回來，嘴角上揚，看樣子遇到了什麼好事。
看到九峙澈，她一頭撞到他懷裏，眨眨眼：“阿澈，怎麼樣，我的力氣是不是又大了？”
確實大了些。
九峙澈點點頭：“你每天出去，不可能是老老實實鍛煉吧，說，做什麼去了。”
她不像一拳富江，愛上了鍛煉的感覺，隻可能是在外幹什麼壞事。
“沒啊，就是好玩啊，看冒牌貨們廝殺，就覺得有點無趣哦，真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
蘿莉富江用小大人的口吻，邊搖頭邊嘆息，好像她們做什麼上不得檯麵的事。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還有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九峙澈曾經想過在富江身上用免疫，讓她們能不至於每次見麵都生死仇敵一般想殺了對方。
可惜，設想不成立。
現在都60%的進度，也沒出現這個功能。
免疫應該不能用在別人身上。
“沒怎麼想啊。”蘿莉富江拍拍小胸脯，“我隻是每天都在變強，沒空參與那些低端的爭鬥嘛。”
九峙澈能隱約看到她身上有些略微不同的氣息，正在逐漸融合。
對於她變強的方式，他有了一些猜測。
如果是他猜的那樣，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超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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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在往前走，生活總要繼續，每天的日子不盡相同，又無甚差別。
殊不知，在怪異的世界裏，想平凡度過一天，都需要一定的幸運。
九峙澈偶爾會到外頭，觀察下學校裡的變化。
可能昨天看到還在結伴的兩個女孩，今天就隻有一個了，看女孩的神情，另一個不像是普通的請假或者暫時不結伴了。
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
一身白大褂加上高大的頭身比，堪稱行走的標杆，吸引了不知道多少路過又再路過的女孩注意，九峙澈扶了扶金絲眼鏡。
有點斯文敗類的味道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在物色獵物。
一道人影闖入了九峙澈的視線。
來人臉色難看，透著一股子蒼白，嘴唇都沒什麼血色。
見到九峙澈，她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師，我我好難受，頭好暈，好像腦袋裏都空了，頭輕腳重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黑穀薊慌得一批。
本來隻想滿足下虛榮心，讓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現在可好，目的是滿足了，可她也快搭進去了。
這兩天，她能感受到額頭上的漩渦吸引力越來越強，幾乎人人都要側目看她，連她自己的眼神......哦不止，她的眼睛都要被漩渦給吸進去了！
本來看九峙澈沒聯絡她，她不敢去貿然打擾，但不找不行了，她快被吸走了！
“跟我來。”
九峙澈帶她回了保健室，撩開她的頭髮，疤痕漩渦已經擴散到了整個額頭，她左眼上邊緣都已經與漩渦邊緣緊緊挨著。
很嚴重了。
“因為你的癥狀是全球獨一份，所以治療有風險。”
不等對方說話，他又說道：“一切都是試著來，如果事不可為，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黑穀薊僵住。
她懂他的意思。
沉默半晌。
她聲音沙啞：“我知道了，老師，拜託你了。”
“嗯，你閉上眼睛。”
有點可笑，黑穀薊閉上的時候，竟然還有一點期待。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不切實際。
黑穀薊唾棄了一下自己。
一陣悉悉索索的爬動聲傳開。
她感到了有什麼碰到了她的額頭。
雖然她額頭全被疤痕漩渦替代了，但一種生物的實感，清晰傳到了腦子裏。
“老、老師？”
她聲線有些顫抖。
“不讓你睜眼不許睜。”
九峙澈說完，看到漩渦蟲的尾端消失在了疤痕漩渦裡。
他沉下心神，分出部分精神力，附和在漩渦蟲身上。
精神力不斷描繪、生成周圍的景象印在他腦海裡。
一時間，九峙澈也宛如進入到了那個神秘的疤痕漩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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