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初秋,微風輕卷,帶來一陣陣看不太清的小小旋兒,帶著一點點將冷未冷的涼意,吹得人脖子一縮。
樹葉還未完全黃透,卻隨著風兒飄落,落在了一張紙上,蓋住了照片上的臉。
“誰這麼沒公德心,到處都是紙。”
一隻手拍開落葉,將紙撿了起來,等看到上麵的照片時,女孩嚇了一大跳,紙張差點脫手而出。
清風吹拂,更多的紙被吹散開來。
所有的紙上,隻列印了一張照片。
約莫140高的女孩有著完美無瑕的容貌,眼波流轉間隱含著絲絲傲慢之色,可她腦袋左側,還延伸出了另一張臉,眼球凸出,眼白死灰,整張臉都佈滿了猙獰之色,像是血肉之間瘋長的怪物,佈滿了醜陋、貪婪、邪惡......
九峙澈今天起床晚了一點。
昨晚蘿莉富江非要和他一起睡,他可不敢站起來蹬,否則第二天就是無數富江來蹬他了。
隻是和蘿莉富江玩了些遊戲,說了些話,就睡得比較晚了。
今天她又不想去上學,這隨她喜歡就行。
反正就算去了,也不會引發大的騷亂,富江的“收斂”聯絡得很好,隻要不和哪個男的長期相處,那些男人不會因此失去理智隻想殺了富江。
九峙澈叫上了伽椰子一起去學校。
剛走一會,傳來了收到郵件的提示。
是山城柔發來的感謝短訊。
前幾天九峙澈打電話告訴了柔姐謝罪魔的事情,隻說它受了重傷,估計翻不起風浪來,但如果又有顱損案發生,可以立刻告訴他,他去徹底幹掉對方。
還有就是阿澤夕馬,這位謝罪魔最大的幫凶,已經死亡。
這不,山城柔忙了好幾天,才閑下來,鄭重地發短訊再次道謝。
雖然在電話裡道謝過一次,但不妨礙她激動的心,再發第二次!
九峙澈看完前麵,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等看到後麵,又不由皺了皺眉。
“南山市開始流傳七天錄影帶詛咒的事情。”
短訊上寫,山城柔是聽另一個從南山市出差回來的同事說的。
南山市現在已經廣泛流傳了錄影帶詛咒的怪談,說是看了錄影帶,必須在七天內給別人看,否則一定會死!
現在至少有十來起命案發生了。
死的都是學生。
因為他們喜歡冒險,喜歡刺激,喜歡嘗試不一樣的遊戲。
九峙澈抬手,想扶額,卻有一隻手先一步落到了他眉心,輕輕揉了揉。
望去,是伽椰子帶著關心的小臉,“澈,是不是不舒服,我幫你揉揉。”
指腹開始微涼,後麵漸漸回溫,手指細軟,似乎不像是有力氣的那種,卻按得恰到好處。
說不出的輕癢從眉心蔓延,九峙澈握住她的手,“謝謝,我沒事。”
別說,被伽椰子一按,九峙澈心裏的無語都散了。
錄影帶詛咒的確是個隱患,關鍵是黑貞子也操控不了對方。
但可以嘗試讓黑貞子和錄影帶詛咒溝通一下。
最擔心的是,殺的人越多,錄影帶詛咒越強大,到時候就難辦了。
“哎喲!”
九峙澈身後不遠處,一個披頭散髮的小女孩捂著腦袋,石子滾落下來,她重重踩了一腳。
沒一會,她又跟了上去。
九峙澈牽著伽椰子的手,到了學校。
一到,他就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地上散落著不少紙,而三三兩兩的人圍在一起看紙。
九峙澈掃了眼地上,看到了上麵的照片。
還有一行字。
“怪物已經入侵了我們的生活。”
九峙澈緩緩念出上麵的字,笑了下,笑意卻不達眼底。
伽椰子也看到了照片,她愣了愣,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九峙澈身上。
澈,現在很生氣。
半小時後。
校園內所有的環衛工都動員了起來,就連學校的老師都出動了,全部都在收拾道路上的紙張。
老師還呼籲同學們交出剛才撿的紙,並表示照片是合成的,是有心之人在造謠。
很快,學校官網上、公告欄上都發出了告示,讓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一小時後,所有能收上來的紙全部被送到了校長辦公室。
“嗒,嗒。”
筆尖點到桌麵,發出富有節奏的敲打聲。
一旁,人至中年已禿頂的校長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小心翼翼道:“所有的紙都收了回來,都在這了,九峙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搖椅晃動了下,九峙澈持著筆,筆身在他指縫之間靈活搖擺,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但是,沒有回應。
校長絲毫不敢動。
無形的壓力,猛然拔高。
他可不敢惹這祖宗。
還記得那天正在公寓裏抱著小三睡得正香,就被人給狂揍了一頓。
也就是九峙澈。
他親眼看見,那梨花木桌子,被九峙澈隨手一劈,就裂開了。
要知道,梨花木頭實際堅硬度和韌度,以人力來說,不可能劈裂那麼厚的木頭。
而九峙澈可以。
那一刻,校長想好了以什麼姿態滑跪比較優雅。
本來這祖宗隻要了一個校醫助理的身份,甚至還主動逼走了原本的那個校醫,後麵根本沒照過他。
校長以為萬事大吉,平安過日子了,結果不知道哪個龜孫子給他整這一出。
“校園內的安保太弱了。”
讓人進來散播這麼多的照片。
九峙澈扔開筆,拍了拍校長的肩膀,“校長,可要管好校園秩序啊。”
話畢,那堆收上來的紙,轉瞬間被全部扯碎。
紙屑飛濺,灑滿了整間辦公室,在空中亂竄。
校長獃滯:“這還是人嗎......”
————
“我們該走了,月子,我說了吧,你這方法沒人會信。”
“學校怎麼發告示發這麼快。”
泉澤月子不甘地咬牙,她做的一切,都還沒開始發酵,就結束了。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山崎不滿道:“月子!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富江也沒惹你吧!”
泉澤月子瞪過去:“她惹你了!你說,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山崎眼神頓時飄忽了,支吾道:“胡說什麼,我就見過她兩麵啊。”
“我不準你愛她!你是我男朋友!你隻能看我,隻能愛我!”
月子眼神越發癲狂,像是一個陷入了嫉妒的瘋子。
“愛,愛,愛。”
毫不剋製的笑聲插入了兩人之間,一個長發女孩坐在樹榦上,盪著雙腿,饒有興緻地看著他們。
她伸手點了點山崎的方向。
“你既然愛他,為什麼不把他眼睛挖出來呢?隨身帶著,這樣,他眼裏隻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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