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給兩個女孩分別用了1個治癒球。
雖說是為了救她們,可他又不是沒有能力解決她們的疤痕問題。
再說了,治癒球抽獎爆率最高。
女孩子額頭上要是留疤,精神傷害性那不是一般的大。
很多人不像前期伽椰子那樣,喜歡留厚重的劉海。
齊藤秀一千恩萬謝,就差跪下了。
九峙澈救了他媽還救了她女朋友,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為對方當牛做馬。
兩個女孩也是感激涕零。
九峙澈擺擺手:“舉手之勞。”
要不是為保住兩人的性命,他差不多幾秒就能搞定。
殺了,方便又快捷,還一勞永逸。
他們走後。
“竹島校醫一直看著我,是我臉上有東西?”
九峙澈平靜且淡然地開口。
竹島麻實搖頭,“你看上去不像一個學醫的,剛才那詭異的場麵,你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上去解決了這事,你是除靈師?”
她的猜測中隱含暗暗的期待。
“因為憂心世界毀滅所以自學了一點技巧的普通人而已。”
九峙澈謙虛的說道,毀滅世界的怪異多了去了,他還差得遠。
“......你對黑渦鎮裏的漩渦怎麼看?”
“挺有藝術性的,竹島醫生,你是一個學醫的,怎麼對藝術感興趣?”
“你不覺得漩渦太多了嗎?”
問了一會沒得到什麼資訊,可竹島麻實還是不肯放棄,她總覺得九峙澈知道些什麼。
九峙澈笑了笑,“竹島醫生,有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或者說,你對漩渦瞭解多少?”
“沒什麼,好奇問下。”
竹島麻實卻退縮了,就算告訴九峙澈所有事情,他一定能解決嗎?
“行,既然我來上班了,竹島醫生可以去休息休息。”
九峙澈不知道她的顧慮,即便知道,也不會在意,怪異之下,普通人能做的太少了。
他看出了她的試探,但他沒義務去配合。
她想說就說,不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就是脖子上掛著的石頭有點漩渦氣息嘛,他第一次見的時候就發現了。
竹島麻實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上班是個枯燥的事情。
九峙澈坐了一會,出了保健室。
一道影子快速閃過。
就像是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樣。
九峙澈跟了上去,同時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一路走到學校後山處,人少僻靜。
影子停了下來,轉身。
是阿澤千曇。
她從草地裡拖出了三個人的屍體,笑嘻嘻地看著九峙澈:“哥哥,他們是我送你的禮物,是牛肉味的,你做我哥哥吧,天天都能吃到。”
說著,她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其中一人的耳朵邊舔了下流出的腦漿。
九峙澈不語,隻是亮出了頭骨劍。
既然找上門了,那就別走了。
他縱身砍去,「強壯」模板已經50%的進度,即便強壯主要提升力量、抗擊打和耐力,但總體體質提升,他的速度也慢不到哪裏去。
0.5秒後,頭骨劍劃過阿澤千曇的位置,擦著她的衣服掠去。
阿澤千曇險險躲開,如野獸一般伏低身體,弓起背部,生氣道:“哥哥!我很有誠意,為什麼要打我?”
聽上去很天真的樣子,但行事卻帶著天真的殘忍。
“你不是人,和你說不通。”
“你罵我,我是我媽生的,怎麼不是人。”
“......”
三觀不同,沒必要聊。
九峙澈不廢話,用動作表示自己的態度。
“凈化!”
阿澤千曇腦子一滯,身體也停了下來,語調慢下來:“我想要一個好看的,言行合一的哥哥......”
話音未落,她的舌頭鑽進了地下一人的耳朵裡,輕輕一卷,汲取到了腦漿,恢復了身體狀態。
下一瞬——
人影一閃。
她的身形快如閃電,殘影都出來了,九峙澈空有技巧,也很難打到。
魔眼能看到她的行動軌跡,但很難在那一瞬捕捉到,那就隻能預判了。
其實用多一些凈化能更快打敗對方,但他還有話問她,萬一凈化過頭,這個惡魔和人類結合生出的怪胎死掉,那就不好了。
阿澤千曇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九峙澈肩膀一沉,重心下墜,直接錯開了阿澤千曇的五爪。
縷縷輕微的破空聲響徹。
可見阿澤千曇的力量絕對不弱。
下一刻,一條舌頭卷向九峙澈的脖子。
“噌!”
頭骨劍卡住舌頭,發出了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
阿澤千曇的舌頭猛地一震,試圖抽回去。
九峙澈順著那股力道反向貼近,借力,轉勢,手腕一翻——
將那舌頭當成了繩子卷在了頭骨劍上,巨大的力道一拽,阿澤千曇身體不穩。
九峙澈眼神驟冷,狠狠肘擊了她的肋骨下方。
她的眼睛凸出了一瞬。
還沒完,九峙澈腳步一轉,給她來了個過肩摔。
“砰!!”
地麵都被砸得凹陷了部分。
九峙澈看了眼她的舌頭,這舌頭比頭骨劍韌,這都不斷。
“嗚嗚嗚嗚——”
阿澤千曇嗚哇嗚哇地哭了。
“哥哥、哥哥、哥哥......”
由於舌頭被卷著,她說話含糊不清,可卻一直在喊哥哥。
九峙澈:“你突然找到我,是謝罪魔叫你來的?”
“嗚嗚——”
“說話!”
“似啊......”
九峙澈開啟麵板,看到前不久還在原地的紅點,已經到了他的附近。
他嘴角勾起,拎起阿澤千曇就往教學樓那跑。
————
“同學們,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廣播員,阿澤夕馬。”
“今天給大家播的,是一則匿名人士寫的道歉信。”
“標題是:敬全校師生的一封致歉信。”
“我與大家生活在一片土地上,同一片天空下,每一次呼吸,產生了二氧化碳,讓世界變得更加擁擠與渾濁......我很抱歉。”
“我每天進食、消耗資源,把本該屬於流浪漢、社會不良的份額據為己有......我很抱歉。”
“我走過的每一條路,踩過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多餘的痕跡......對不起,我不該留下來。”
“我的存在,或許在你們未曾察覺的時候,就已經打擾了你們的心情......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滋————”
廣播裏傳來一陣拉長的雜音,刺得人耳朵一痛。
廣播室裡,播音員嘴角歪斜地挑起,透著說不出的陰險。
“對、不、起。”
他緩緩地吐出三個字。
像是到達了臨界點,所有聽到道歉宣告的學生、老師,全都捂住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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