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筍炒肉,一道清脆可口的美食。
終於請黑貞子吃上了,九峙澈很欣慰。
完全沒有以大欺小的羞恥感。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先不管對不對得上黑貞子的情況,總之這熊蘿莉打小就狠毒。
看她樣子,現在並沒認出九峙澈,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下狠手,可見心思之惡。
可惜,現在是個小菜雞。
按現在的年齡看,黑貞子應該還是處於被伊熊平八郎喂抑製生長葯的階段,加上不在貞子身邊,念力也基本使不出來。
看著5歲左右,也許實際年齡已經10來歲了。
黑貞子捂著屁股,短暫老實了。
她眼睛機械般地隨九峙澈移動而移動。
討厭.......人的靠近。
這個人,看見的第一眼,她就格外討厭,但,好像又不是那麼討厭。
好矛盾。
硬要說的話,她想咬他,看到鮮紅。
黑貞子的視線總在九峙澈脖子那徘徊,好像想找出什麼東西似得。
“砰——呲——”
九峙澈一拳打破了門,光亮灑在黑貞子身上,她低著頭,下意識伸手擋了擋。
“喂,小屁孩,不走?”
已經出去了的九峙澈忽然探頭進來,不耐地對黑貞子說道。
可下一秒,九峙澈沉默了。
瘦小的一隻蜷縮成團,使勁埋著腦袋,對光已經不是不適應,而是敏感到無法見光的程度。
渾身都在顫抖。
在光亮之下,九峙澈纔看清,黑貞子的麵板很白,不健康的白,白到病弱的那種。
他往前又走了兩步,彎腰,雙手繞過她的肩膀,將她想拎起來,但黑貞子好像找到了一個逃避所,一個勁將身體埋在他懷裏,同時瑟瑟發抖。
九峙澈剛想甩開她的手停在半空,放下。
隨後托起她的膝彎處,將她抱了出去。
“誰啊?”
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小跑過來,看到九峙澈和他懷裏的人,剛伸出手指,整個人便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了牆上,暈死過去。
九峙澈收回腳,老實說,他看伊熊平八郎不爽很久了。
出軌山村誌津子,沒有好好照顧她和女兒貞子,不說原著如何,就現在九峙澈看到的,多踹他幾腳都不為過。
“嗯?”
脖子那傳開一陣刺痛。
九峙澈提起黑貞子的後衣領,對上了小屁孩黑溜溜的陰惻大眼睛,她的嘴角,還有些殘留鮮血。
那個位置,是現實裡黑貞子曾咬過的地方,哪怕用了治癒球都沒消除掉,至今還有一個淺淺的痕跡。
“三分鐘不打,你是上房揭瓦!”
九峙澈可不慣著對方,當即要擺平對方,再來一頓竹筍炒肉。
卻見黑貞子眨巴眨巴眼睛,忽然低頭,在九峙澈傷口處重舔了一下。
九峙澈一個激靈,放開了手,黑貞子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她懵懂地歪歪頭,隨後伸出雙手,那是要抱抱的姿勢。
小電視裏,都是這麼放的。
這個多年來,她見到除爸爸之外的第二個人,對她,沒有那麼大惡意。
逐漸適應光亮的黑貞子,還想埋在他脖子上。
溫熱的,有生命力的,可以讓她胸腔裡的東西砰砰跳的。
貞子想要,貞子得到。
九峙澈才沒去抱她,但隻是一個眨眼,黑貞子已經回到了他的懷裏,瞬移來的。
如小狗一般,在他脖子、鎖骨邊不停地嗅。
弄得他脖子有點癢。
九峙澈抵住小屁孩的頭。
心累。
所以他來這幹什麼來著?
又不是真的來找黑貞子當狗啊喂!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身上掛了隻小屁孩。
九峙澈趕走她,她下一秒又瞬移回來。
得,隨她吧。
九峙澈在屋子裏轉了轉。
這是一處麵積不大的鄉村居民房,佈置簡單,唯一亮點是擺放了很多的書籍,都是些描寫誌怪、超能力的書。
還有很多舊報紙,多是一些寫都市怪談、奇聞異事的小報。
有幾份報紙在很顯眼的地方,看其破損度陳舊度,應該是被人翻看了很多次。
報紙上寫的大意是:號稱有超能力的山村誌津子打算舉行千裡眼實驗,召開記者招待會,結果現場發生意外,一名記者突然暴斃,有現場目擊者稱,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出現,隨後記者便死了,是意外?還是有預謀?山村誌津子真的有超能力嗎?她的預言是否為真?
報紙上提出來很多的疑問。
隨後的報紙提到了招待會現場出現的小女孩是伊熊平八郎和山村誌津子的私生女,事件曝光後,伊熊平八郎被學術會開除,失去蹤跡,山村誌津子帶小女孩回了伊豆大島,拒絕接受採訪.....
還有一疊報紙,是被人一格一格的剪下來拚湊在一塊的。
報紙上是各個記者死亡的新聞,那些記者,都是當年記者招待會上的記者。
九峙澈低頭看了眼黑貞子,她好像睡著了,一動不動。
黑貞子的夢境還真細節啊,連報紙都構建出來了。
也可能是貞子的夢?
“嘩啦——”
九峙澈開啟推拉門,眼前是一片明亮的景色,綠色的樹木看著就很養眼,鳥兒飛過樹梢,撲騰著翅膀追逐同伴,空氣中隱隱瀰漫著野花的清香,天空是純凈的天藍色,白雲飄飄,彷彿誤闖了小清新戀愛動漫的場景。
雖然他覺得還不是和黑貞子很熟,也沒到深入瞭解她過去的時候,但如果是貞子的夢,那就另當別論了。
活著的貞子,真的太正常了。
連夢都是明亮配色,不像伽椰子和富江的,要麼是日恐灰暗風的色調,要麼就是血流成河......
隻是,貞子哪去了?
“哼哼~”
歡快的小調清脆悅耳,哼唱的主人隨之走近,小調止住,一道疑惑不解的聲音傳來:“你是?怎麼在我家?”
少女好奇的目光投來,緊接著是驚喜之色:“阿澈?你怎麼在這!”
“嘶~”
九峙澈倒吸一口涼氣,黑貞子這小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又一口咬在了他的舊傷口那。
狗牙啊,刀子都難戳破的麵板,在她嘴裏是一咬就破。
“咦?是貞子?”
九峙澈轉過身,很驚訝的樣子。
貞子欣喜道:“又夢見你了,那......阿澈你跟我來,上次的對戲我感覺很有效果,這次我想練習一下吻戲。”
九峙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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