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舊照片與未說出口的過去------------------------------------------。、時而詭異沉默的氣氛。,辦公室隻剩夏燃一個人。,卻在淩霜鎖著的抽屜縫隙裡,不小心掉出了一本被壓得很平整的相簿。,冇有任何裝飾。。,紮得她坐立不安。,越是淩霜藏起來的東西,她越想知道。,她還是輕輕翻開了。,直到中間,出現了一張舊照片。,並肩站在老教學樓前。,不愛笑,是少年模樣的淩霜。,笑起來有一對梨渦,穿著乾淨的白裙子——,和夏燃有七分相似。。
照片背後有一行極淡的字跡,被劃掉了一半,隻剩模糊可辨的幾個字:
“等下次……一起……”
下麵還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後來補上去的,筆鋒冷硬,帶著恨意:
“騙子。”
夏燃心口驟然一緊。
她忽然想起很多細節:
淩霜第一次見她時那瞬間的失神;
淩霜對她時而過分苛刻、時而又莫名退讓的矛盾;
淩霜從不允許彆人靠近,卻唯獨會在她狼狽時伸手;
還有那句輕得像錯覺的“是”——
原來不是心動。
是替身。
她像一盆被從頭澆下冰水的火,瞬間從裡到外涼透。
原來她所有的驕傲、不甘、較勁、甚至悄悄冒頭的心動,
在淩霜眼裡,都隻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夏燃死死攥著照片,指節發白,眼眶不受控製地發燙。
她從小到大冇這麼丟人過,心動動到替身身上,還天天跟人吵得死去活來。
可笑。
太可笑了。
她把相簿塞回原處,假裝什麼都冇發生,可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力氣,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直到門鎖輕響。
淩霜回來了。
她一身冷意,帶著外麵的寒氣走進來,看到夏燃趴在桌上,微微皺眉:
“方案改完了?”
夏燃冇抬頭,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卻硬撐著囂張:
“關你什麼事。”
淩霜察覺到不對勁,走近一步:“你怎麼了?”
她伸手,想碰一下夏燃的額頭,試她是不是發燒。
指尖剛碰到髮絲,夏燃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起來,狠狠甩開她的手。
“彆碰我。”
她眼睛通紅,卻偏要仰著下巴,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傲嬌模樣:
“淩霜,你真讓人噁心。”
淩霜的手僵在半空。
臉色第一次明顯沉了下來。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夏燃笑出聲,笑得比哭還難看,“你心裡清楚,你接近我、跟我合作、甚至偶爾假好心,到底是為了什麼。”
淩霜眼神一緊:“你知道了什麼?”
“我知道我長得像某個人。”夏燃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紮在自己心上,“淩霜,你把我當替身,玩得很開心是嗎?”
淩霜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夏燃第一次見到淩霜失態。
一貫冷靜無波的人,眼底竟閃過慌亂、無措,還有一絲被戳中痛處的暴戾。
“誰告訴你的?”
“不用誰告訴我。”夏燃抱著胳膊,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我自己看見了。照片、字跡、你的眼神……我瞎了纔看不出來。”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淩霜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隻吐出一句: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夏燃步步緊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肯掉下來,“你看著我的時候,想的到底是誰?你跟我吵架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像在跟她鬧彆扭?你那天說‘是’,是不是也把我當成她了?”
一連串質問,砸得淩霜無從反駁。
那段過去是她心底最深的疤,她從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包括她自己。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淩霜聲音冷了下來,重新裹上冰層,“你隻要做好你的工作。”
“工作?”夏燃笑出眼淚,“跟替身一起工作,淩總監玩得真高階。我告訴你,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要找替代品,找彆人去。”
她抓起包,幾乎是逃一樣衝向門口。
手剛碰到門把手,淩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得刺骨:
“夏燃,你走出這扇門,專案就彆想要了。”
夏燃腳步一頓。
她回頭,看向那個依舊站得筆直、卻眼神冰冷的人,一字一句:
“專案我可以不要,你,我更不想要。”
門被狠狠甩上。
巨響震得空氣都在顫。
辦公室裡隻剩下淩霜一個人。
她緩緩走到抽屜前,開啟,拿出那本相簿。
指尖撫過照片上少女的笑臉,眼底一片死寂。
“……不是替身。”
她輕聲自語,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從來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