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青蘿這人,當真是不可理喻!」
秦禹接觸到李青蘿這個人後,才發現她的性格,極為殘忍毒辣,對生命冷漠到無情。
這些水匪,秦禹同樣不喜歡,但將他們做成花肥,想想還是覺著殘忍。
「羅漢拳經驗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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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係統提示傳來,是羅漢拳經驗增加的提示。
看著前進一小截進度,秦禹滿臉歡喜,這纔是係統正確開啟方式。
練武加熟練度,實戰加的更多!
大約一刻鐘後,兩大一小三艘船相繼靠岸。
侍女押著水匪走在前麵,李青蘿和幾個貼身侍女緊隨其後,最後麵是唯唯諾諾的阿朱和阿碧。
這時,阿碧湊到阿朱耳邊:「阿朱姐姐,剛剛你怎麼不告訴舅太太實情?」
阿朱小聲提醒道:「舅太太如此厭惡外人,你可不能說漏嘴,說不準最後我們還要指望他相救呢。」
「哦!」
阿碧輕輕回應了聲,眼神不時望向大船,充滿了期待。
「磨磨唧唧的幹嘛呢,還不走快點。」李青蘿見兩人走的太慢,出聲催促了起來。
兩人聽到厲喝聲,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太湖水寨大船上,眾人離開後,秦禹並未現身,他擔心對方暗中留下人手。
一直等到傍晚,確定周邊沒人後,她才循著前幾天路線,向著琅嬛玉洞方向行去。
上一次沒來得及仔細觀察,再次來到曼陀山莊,發現這裡確實很美,漫山遍野的山茶花,景色美不勝收。
一路上,秦禹躲過山莊侍女和僕從。
路過李青蘿居住的雲錦樓時,他稍微停頓,還是朝琅嬛玉洞方向奔去。
臨近地方秦禹忽然停了下來。
隻見前方茶花旁,一藕色紗衫少女,背對花樹而立。她長發垂背,煙霞籠罩下,似非塵世中人。秦禹突然見到這唯美一幕,也不禁怦然心動。
隻是聽著對方口中『表哥去哪了』『表哥眼中隻有皇位』『表哥也不來看看我』之類的話語,讓人覺著很不舒服。
就在這時,王語嫣忽然轉過身來,目光恰好與秦禹相遇。
她頓感驚訝:「秦公子,你怎麼來了?」
秦禹輕輕一笑,調侃道:「難道王姑娘,期待來的是你表哥?」
「你也來打趣我!」王語嫣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旋即,她似是想到了傷心事,眼神一黯,輕嘆一聲:「想來也不會是表哥。他那麼忙,不是忙著練武,就是談論國家大事,又怎會想起來看看我。」
秦禹暗想這母女兩人簡直一模一樣,大小都是舔狗,怪不得最後會一無所有。
自言自語片刻,王語嫣這纔想起周邊還有外人,連忙整理了下情緒,輕聲說道:「秦公子,是有表哥訊息了嗎?」
秦禹故作凝重:「怕是不好打探訊息了。」
王語嫣一愣:「發生什麼事了?」
秦禹來回嘆了許多聲後,才開口說道:「主要是有人不希望我打探慕容公子訊息。」
「母親找你了?」
聽到有人阻擾,她第一反應就是母親。
秦禹瞧著對方焦急的模樣,甚是可愛,很想再調侃她一番,但又有所顧忌,凡事要適可而止!
於是他搖搖頭,將事情原委講了出來:「是赤霞莊的公冶莊主,他警告我不要再打聽慕容世家,以及慕容公子的訊息。」
「原來是公冶二哥,難怪!」王語嫣喃喃道:「公冶二哥負責表哥家的對外情報和聯絡。」
秦禹看了她一眼,不清楚她這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向他解釋。
接著他繼續說道:「前幾天我本想將打探來的訊息,寫信告知於你,奈何信件被公冶莊主發現,扣留了下來。」
「王姑娘也知道,我所在的秦家莊,隻是平常人家,比不得慕容世家家大業大。但....」
「但轉念一想,既然答應了王姑娘,就一定要辦到,所以我隻好親自來曼陀山莊了。」
王語嫣聞言,臉上露出動容之色,她微微欠身:「語嫣給你添麻煩了。」
「我雖不是什麼大英雄,但承諾過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雖刀山火海,亦萬死不辭!」秦禹目光堅毅,語氣莊重,他給自己的這段表現打滿分。
王語嫣聽到他的話,更覺著不好意思。
暗暗關注她的秦禹,決定再加一把火,他輕輕嘆了口氣,惋惜道:「隻是沒想到這次到來,恰好碰到了令堂抓人回來。」
「母親又抓人來了!」王語嫣目光一凝,手不自覺地輕輕撚動袖角。
秦禹心中偷笑,臉上表情既是惋惜又是慶幸:「還好我福大命大,藏於船艙之中僥倖躲過一劫,就是可惜被令堂抓的兩位年輕姑娘了,看她們的年齡和王姑娘差不多大,正值青春年少...」
「姑娘,什麼姑娘?」王語嫣心頭一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禹搖搖頭,再次嘆息道:「是我途中偶遇的,一位穿絳紅衫子名叫阿朱,一位穿淺綠衫子名叫阿碧。聽她們的談話,好似認識令堂,既然認識,想來有驚無險。」
「是阿朱,阿碧她們兩個!」聽到這,王語嫣頓時失去了冷靜,她急忙抱住秦禹手臂,神情焦急:「阿朱、阿碧二女是表哥心腹婢女,若...若是母親真的傷害了她們,我如何對得起表哥。秦公子我該怎麼辦?」
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心神一盪,隻覺一股燥熱之氣,自丹田中升起。
王姑娘,你這樣做,我火氣很大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下身體異樣。
「王姑娘,你先別急。再怎麼說,你們王家與慕容家有親戚關係,令堂想必不會為難這兩位小姑娘。」秦禹一邊溫言安慰,一邊不自覺地嗅著對方身上散發的香氣。
「你不明白我母親她這個人...」
「自父親去世後,母親和姑母一家再不往來,更不容許對方的人踏入曼陀山莊。」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終於發現自己的失態,她急忙鬆開秦禹手臂,俏臉紅的發熱。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就連表哥都未如此親近過!
她又聯想到母親的冷酷,表哥的疏遠,以及剛剛自己那羞人失態。
便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委屈,晶瑩的淚珠,如珍珠般從那完美無瑕的臉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