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赤霞莊回來,秦禹更加勤奮地練武了,實力不足,就要受製於人。
他不想再麵對這種情況。
第二天下午,他終於完成最後的積累,將羅漢拳練至大成。
羅漢拳:大成(0/1000)
隨著提示音傳來,秦禹迎來前所未有的蛻變。
在他體內有一股新的力量,在丹田之處凝聚成型,這好似一條蛟龍在體內甦醒。
同入門、小成時完全不同,此前突破,體內熱流淬鍊身體後,就消失不見了。
而這股力量不再是虛無縹緲,它是真實存在、如臂使指的精純力量,蟄伏於丹田,彷彿能帶來無窮的力量。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體變化,以及各方麵提升。
這就是內力!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嗬!」
心隨念動,調動起新生內力,配合著羅漢拳的招式,枯樹盤根、馬步鏢拳、倒步推掌...一招一式在他手中熟練使出,都蘊含驚人力量,拳風呼嘯,帶動周圍空氣都在顫動。
「前世如果有這力量,什麼世界冠軍、金腰帶,都能唾手可得!」
秦禹大笑起來。
「恭喜少爺武功大進!」秦石比他還要開心。
「石伯,準備船隻,我要再去一趟曼陀山莊。」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自己這麼快練出內力,一定要找『百科全書』去分享一下!
想到對方震驚的模樣,他就很開心。
「少爺,你還是先沐浴更衣再說吧!」
經他提醒,秦禹才發現,自己一身汙垢,臭味熏天,這是突破後身體排出的雜質。
「這就是洗精伐髓,脫胎換骨?」
他能清楚感受身體各方麵的提升,包括味覺和嗅覺,這種臭味傳入口鼻,他差點吐出來。
於是急忙吩咐下人準備熱水和衣物。
前前後後洗了三四遍,才將身上臭味徹底消除,等乾淨後才發現,他的麵板比以前白了很多,細膩了很多。
洗漱完,他沒有立刻去曼陀山莊,主要時間太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
秦禹讓人安排好船隻,這一趟他非去不可,主要是涉及到他後續修煉方向。
煉出內力後,還要有高深的內功秘籍,這樣才能走的更順、更遠。而這些,就看這趟曼陀山莊之行,順不順利了。
「少爺,一定要小心啊!」
告別滿臉擔心的老管家,秦禹立於船頭,任憑清風吹動衣衫。
他身形筆直,望著太湖的波光粼粼,說不出的心曠神怡。
時隔十來天時間,再次來到湖上,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木船鄰近了曼陀山莊,前方忽然出現一大一小兩艘船,而在那艘大船上,掛著一桿大旗,大旗上隱約寫著『天湖水寨』幾個字。
「不好,有水匪。」
船伕看到上麵旗幟,立馬大驚,急忙調轉船頭欲要逃離。
「等等!」
秦禹喊住船伕,眼下和對方離得不遠,一旦加速逃離,恐怕會引起對方關注。而且他發現,大船上麵掛了帆,對方又是順風,他這小船速度肯定比不過對方。
「秦少爺,再不逃就逃不掉了。」船伕更加著急。
「先別急,我們的速度不及對方,一旦被發現同樣逃不掉。」秦禹解釋一番,總算穩住了船伕。
就在這時,秦禹察覺前麵兩艘船,似乎並不是一夥,大船上是太湖水寨的水匪。
而另一艘小船,遠遠望去,撐船的是兩位姑娘。
兩人一位穿淺綠衫子,一位穿絳紅衣衫,兩人各自拿著一個木槳,好似在和太湖水寨之人對峙。
一個紅衣服?一個綠衣服?
在太湖水域...難道是她們兩個?
秦禹心中一動,急忙令船伕向兩船靠攏。隻是這船伕見到太湖水寨之人,早已失了方寸。
秦禹隻能學著電視劇中場景,將內力運到雙拳,然後猛地朝水中揮出,砰的一聲水花四濺,借著這股力量,船隻竟開始移動,緩緩靠向兩位姑娘所在的小船。
隻是很快他發現,這樣消耗太大,得不償失!
秦禹隻能停下來。
但他這一手驚的船伕是目瞪口呆。在他嚴厲目光注視下,船伕才戰戰兢兢地搖動木槳。
「阿朱姐姐,那艘船好像是要靠近我們。」身著淺綠衫子的姑娘輕聲說道,
而隨著兩船接近,他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一些談話。
「哈哈,想不到再遇到兩個漂亮小妞。」
「阿朱姐姐,怎麼辦?」
「阿碧不要慌,這裡距離舅太太這不遠...」
「可是...可是舅太太她...」
果然是她們。
隨著秦禹這船靠近,很快引起了阿朱、阿碧他們,以及太湖水寨之人的注意。
「阿朱姐姐,有人過來了。」阿碧一臉驚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忙蹦跳起來,大聲呼救:「這兒,這兒,公子救救我們!」
阿朱聞言轉過身,比起阿碧,她穩重了許多,拉住對方手臂,瞪眼道:「阿碧,你知曉對方是敵是友?」
阿碧吐了吐舌頭:「反正也不會更壞了,萬一是好人呢?」
「你啊~」阿朱嗔怪了一嘴,目露期盼。
待船隻接近,秦禹終於看清兩人容貌。一個皓膚如玉,滿臉溫柔,渾身儘是秀氣;一個身形苗條,靈動跳脫,充滿靈氣。
單論容貌,兩人或許不如王語嫣那般絕世,但二人身上的靈秀之氣,讓人心生好感。
「見過兩位姑娘,在下秦禹!」秦禹主動向兩人打招呼,透露身份。
在他打招呼時,兩人也在觀察他,見他麵容和善,穿著打扮異於水匪,且主動透露資訊,緊繃的心神逐漸鬆弛。
看上去來人和太湖水寨不是一路的。
「哪裡來的臭小子,敢來多管閒事。」
大船頭上,一位頭領級水匪,拿刀指著秦禹厲聲大罵。而在他後麵,還有五六位普通水匪,對著他指指點點。
「果然隻是些普通人。」
沒從對方身上感知到武學痕跡,秦禹心中大定。此前他瞭解過,這個時代,做水匪、山賊之人,基本上一些走投無路或者受不了苦的普通人。
凡是一些武林高手,不屑做這種勾當。
這也是他敢讓船伕靠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