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強忍疼痛,一路疾行。
等他回到棲身的客棧,再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接著,他又連續咳嗽,吐出幾口淤血,方纔好受一些。
接著,他便盤膝坐於床榻之上,運轉小無相功,開始自我療傷。
伴隨著內力精深,秦禹越來越覺著它神奇,有著無窮潛力等著開發。 【記住本站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比如人疲憊不堪時,打坐執行幾個周天,可恢復體力。
而當人受傷後,執行內力,不但可以止血,還有療傷的功能。
這你敢相信?
隨著他內力運轉,傷口處滲出的血,越來越少,直到徹底止住。
接連又是數個周天迴圈,待外麵天色矇矇亮,秦禹這才長出一口氣,緩緩起身。
此刻,他的臉色雖依然蒼白,但已沒了性命之危。
「看來要十天或者半月時間不能和人動手了。」
「幸好這六脈神劍,強於殺傷穿刺,不然這傷勢會更加麻煩。」
內力雖能療傷,但也不是萬能的。
比如像經脈寸斷,內力盡失這種內傷,內力都無法正常運轉,又如何能夠療傷呢?
還好這六脈神劍留下的傷,是常見的貫穿傷,如同長劍穿體一般,雖然看著恐怖,實則隻要可以及時止血,並不致命。
他之所以傷的重,一是受傷後,他強提內力禦敵,加上長距離奔襲,流血過多所致。
經過內力療傷,後麵再配合治療外傷,補充氣血的藥物,很快就能痊癒。
「是時候離開大理了。」
幸好鳩摩智即將拜訪天龍寺,對方所有精力,都被他給吸引,才讓秦禹有可乘之機逃脫。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隻是對方沒有立即追趕,後麵再耗費人力物力,搜尋自己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即便如此,還是儘早離開為妙。
天一亮,秦禹簡單休整後,便僱傭了一輛馬車,離開了大理都城。
他一路向北,中間路過不起眼小鎮時,他在不同的藥店,讓不同的大夫,分別開了治療外傷和補充氣血的藥。
而後他一邊吃藥療傷,一邊總結這次的經驗和教訓。、
總的來說,這次天龍寺之行,算是成功的。
他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六脈神劍,與此同時,與一眾天龍寺高手的生死對決,讓他增加了很多實戰經驗。
後麵隻要能消化這場戰鬥,傷勢痊癒後,無論是內功還是實戰經驗,都會有一個提升。
但同時,這種事情還是少做為妙。這一次,他真的是驕傲自大了。
以為憑藉著係統帶來的巨大提升,天下都可去得,殊不知,這天下高手如雲。
而且這一戰,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但他聽到精彩部分,控製不住情緒,泄露了氣息。
總結完經驗和教訓後,秦禹又開始檢視收穫。
六脈神劍,不知道係統收錄了成功了沒有?
「六脈神劍(殘):無法修煉」
看到第一眼,秦禹心中一涼,係統收錄了,但不完整,沒有辦法修煉。
接著他繼續往下看,這才鬆了口氣,原來這六脈神劍,還可以分開來修煉。
想想也是,枯榮大師可以安排本因等人,每人學習一路劍法,他自然也可以。隻是學習六脈神劍,需要以渾厚的內力作為基礎。
接下來,他又詳細看了每一路劍法介紹,以及修煉所需要的熟練度。
這一看後,他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少商劍·(殘)
商陽劍·未入門(0/50)
中沖劍·未入門(0/50)
關沖劍·未入門(0/50)
少沖劍·未入門(0/50)
少澤劍·未入門(0/50)
「除了少商劍不全以外,其他幾路劍法,都可以學習。隻是這需要的熟練度也太多了。」
「一路劍法就需要50點熟練度,如果六路劍法全部修行,加在一起就是300熟練度,這還僅僅是入門。」
「小無相功入門熟練度才100,而六脈神劍所需要的熟練度,是它的三倍?」
秦禹暗自揣摩,難怪自段思平之後,僅隻有段譽一人,練成全部的六脈神劍。
每一路劍法,不僅僅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更需要渾厚內力作為支撐。
天龍寺中,本因、本參,包括段正明等人,都是隻修行一路劍法。而強如枯榮大師,也僅僅修成少商劍和少澤劍兩路。
按照實力劃分,他高於本因等人,低於枯榮大師。
但他有係統輔助,修煉起來要更簡單一些,應該可以主修兩路劍法。待所修的兩路劍法大成,再反過來修行其他幾路,應會事半功倍!
倒是這少商劍比較麻煩,眼下六脈神劍劍譜,應該已毀。
看來這最後一路劍法,還要落到段譽身上。
對比瞭解後,秦禹決定先修右手中指的中沖劍,還有左右小拇指的少澤劍。
中沖劍大開大合,氣勢雄邁,威力不俗;少澤劍,則變化精妙,令人捉摸不透,防不勝防。
那晚枯榮大師,就是利用少澤劍的奇和詭,重傷了自己,給他留下來深刻印象。
這樣一來,中沖劍的正,搭配少澤劍的奇,一正一奇,一左一右,可能會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接下來的日子,秦禹一邊趕路療傷,一邊參悟六脈神劍。
離開大理都城羊苴咩城後,一路向北,途徑鄯闡府,最終抵達大宋境內的戎州。
一路有驚無險!
戎州是進入長江水道重要樞紐。他從此地換乘客船,一路向東。
期間,在藥物配合下,他的傷勢基本痊癒了,兩路劍法也成功入門。
隻是眼下並沒有機會測試效果。
順著長江,一路領略不同的沿岸風光,河流平穩處,他便坐船而行。河水湍急不便行船之地,他就騎馬疾馳。
前後歷時接近一個月,在四月中旬,他終於進入了太湖水域,臨近無錫城地界。
按照時間線來算,應該很快就到,丐幫杏子林事件了!
而就在這時,岸邊忽然一陣疾馳馬蹄聲傳來。
抬眼望去,秦禹見是一位穿著黑衣,帶著黑色紗巾女子,騎著一匹黑馬疾馳而過。
隻是疾馳的少女,並未發現在身後,有一尖嘴猴腮,獐頭鼠目模樣的中年人,正鬼鬼祟祟地跟著。
此人身材極高極瘦,手拿一對鋼爪。
見到兩人裝扮,秦禹心中一動,難道是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