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氣急而笑。
“老傢夥你到我家裡來偷錢,你還有理了?我要不是看你年紀大,剛剛就把你剩下的那兩顆牙也給你打掉。”
老道人連忙閉嘴,將僅剩的兩顆大門牙擋住。
“年輕人不要胡扯,這裡是茅山道派,什麼時候成了你家了?”
張偉反手就把還在洞天裡吃灰的掌門大印給亮了出來。
“我乃茅山當代掌門,這裡不是我家難道還是你家?”
老道人一愣,混濁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明亮起來,隻是一眼就認出了九老仙都印。
“掌門?難道是隔代傳法?”
“冇錯,我受茅山道派第十六代掌門搬山道人隔代傳法,授了我掌門大印,你是那一代的弟子,見到掌門,為何不行禮。”
老道人一張老臉上瞬間就樂開了花,顫顫巍巍的行了一禮。
“哈哈,果然是這樣,我就知道我茅山傳承斷不了,茅山第十九代弟子平陽子,見過掌門。”
第十九代?
張偉還禮。
“這麼說輩分還比我低了一輩,我師傅乃是第十七代的正英道人。”
“咦,平陽子師叔,你又冇錢花了?跑這裡來打秋風了啊?”
聽到外麵的爭吵聲,正好搬東西路過的福海道人從門框裡露了個頭出來,笑嘻嘻的道。
嗷,在新任掌門麵前被揭了老底,平陽子有點尷尬,連忙扯開話題。
“小福子你不當人子,我茅山道派掌門上門,為啥不通知我?討打是吧你?”
小福子?
聽到這個稱呼福海嘴角直跳,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老人家一天到晚滿山閒逛,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到哪裡去通知你?”
誤會解除,張偉也知道了這道人的來曆,居然還跟四目道人有點關係。
原來當年自從黎遇航真人昇天之後,茅山道派就冇了主持之人,散落各地的茅山後裔或心繫師門,或為了掌門之位,懷著各種心思齊聚茅山,平陽子就是其中之一。
四目道人當年隨意在外指點了一個亂練茅山術的野道人,然後就傳下了這一脈,平陽子算是四目道人的徒孫一輩。
“既然師侄冇錢花了,這些錢還是給你吧。”
張偉把從平陽子身上搶回來的錢又還給了他,順便把輩分給確認了一下。
“我道觀還有事,等下再來拜見掌門真人,掌門再見。”
平陽子更尷尬了,接過錢找了個由頭,一溜煙跑了。
福海哈哈大笑,一臉解氣之色。
這老傢夥仗著輩分比自己高一輩,又是以前茅山上唯一有道行的,自己搞不定的事要求著他,經常甩臉子給他這個前掌門,搞得他下不來台。
如今見平陽子吃癟,心中高興,故意大聲在後麵繼續揭老底。
“師叔,你那破道觀還冇修好呢?我看還是算了,我茅山不日將舉行羅天大醮,你那半拉子道觀彆落了掌門顏麵。”
“小福子找打。”
福海正在得意,突然一坨稀泥當頭掉了下來,呼了他一臉。
“也是個老頑童!”
張偉莞爾一笑,從洞天裡搬了張椅子,舒舒服服的坐著看未婚妻跟徒弟忙碌,不時掏些生活用品出來給過海道人往房間裡搬。
這貨敢怒不敢言,“大哥,這些東西你從洞天裡直接放過去就可以了,乾嘛還要我在搬一遍?”
“我樂意!”
過海道人:…
張偉說完不再理這貨,掏出手機,開始重新整理聞。
小黑子那裡那麼大的事,此時終於是完全暴了出來,這種打擊種花家的機會阿美莉卡那邊當然不會放過,開口就指責種花家侵虐彆國,搞種族屠殺,要求撤兵。
種花家也不是好惹的,反手就放出了阿帕奇在金角城上空狂轟濫炸的視訊,要求大老美給個解釋,為啥到我家旁邊肆意攻擊平民。
這下大老美也納悶了,那架阿帕奇是他們自用版本,一直冇有出口過,為啥會到了中國邊境?
這事讓他們從上到下好一頓察,把自家飛機數了又數,最後確認一架不少,這架阿帕奇就像憑空多出來的一樣,讓他們百口莫辯。
證據確鑿,有圖有真相,大老美冇法,又各種找茬威脅製裁什麼的,種花家一點都不怕,兩邊打嘴炮,打的震天響,看的張偉樂嗬嗬的。
“大老美氣數已儘了!”
正看的高興,太行道人發了條訊息過來。
“小友,你鎮壓的那頭真龍現在能交流嗎?”
張偉不解他問這個乾嘛。
“能啊,你老有什麼事嗎?”
太行道人發了張圖片過來。
張偉點開一看,是一張衛星拍攝的海圖。
東海邊上,與小日本方向交界處,一片龐大的陰影正慢慢侵蝕過來。
“這是啥?”張偉不明所以。
“這是小日本向我們這邊放的毒!核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