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尊武聖,這下任他是廣州扛霸子,嶺南第一手也有點虛了。
“閣下何人?在下林世榮,我寶芝林纔是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去尋我師傅的麻煩?”
“林世榮?”
張偉大奇,看向站在一棟屋簷上的壯漢。
“你就是林世榮?黃飛鴻的大弟子?聽說你打遍嶺南無敵手,是洪門至高拳法鐵線拳的傳人,來來來,彆的先不說,咱倆在過過手。”
林世榮嘴角直跳,這可是武聖啊,華夏幾百年冇出過的武聖,要跟這種傳說中的存在過手,他心裡實在是冇底。
張偉下馬,衝林世榮勾了勾手指頭。
“你放心,我剛剛說過你隻要接下了我的倒馬樁就饒你一命,我說話算數,不會取你性命。”
這輕蔑地態度頓時讓林世榮心中狂怒,他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桿子,作為習武之人,可殺不可辱,聽到張偉的話當場就忍不住了,
當空一跳,幾步就奔到了張偉麵前,掄拳就打。
鐵線拳:中線搭橋。
張偉眼睛一亮。
“來的好!”
這一拳如猛虎探抓,一開始還慢騰騰的,拳勢走到一半,猛的加速,將空氣炸出一聲清脆的炸響聲,林世榮胳膊上剩下的幾個的鐵環被他手上的肥肉擠成一團,如同一柄大錘,當胸就錘。
光從一招就可以看出鐵線拳的剛猛霸道了。
同樣是中線搶攻,林師傅的詠春拳還要試探尋橋,尋找對手的破綻,林世榮的這一拳同樣是中線橋手,橋也不尋,破綻也不找,上手就是直接搭了一座橋,我的拳頭就是橋,我的拳頭就是你的破綻。
果然很剛!
張偉伸手往前一抓。
“龍爪手!”
林世榮恍惚之間似乎是看到了張偉身後一條龍影一閃而逝,伸爪子就扣住了他的胳膊。
轟,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兩人爪臂相接處盪漾出去,將張偉身後的棗紅馬推的噔噔噔的往後退了一大截。
“好大的力氣!”
張偉單手抓在鐵環上,不由感歎的道。
林世榮大驚,這人居然徒手接下了他的鐵錘。
這幾個鐵環每個兩斤重,剛剛被棗紅馬一蹄子踢蹦了一半,此時他手上還有七個,那就是十四斤,這已經是一副重錘的重量,憑藉常年打磨出的一副鐵臂,以臂做錘,在加上他一身的蠻力,一錘過去,就算是一頭牛都可以錘死,張偉居然徒手就接住了。
“你力氣比我還大吧?”
林世榮臉色逐漸猙獰起來,胳膊一擰,手臂上的鐵環一開一合,兩個鐵環咬住了張偉抓著他胳膊的手指。
“給我死來!”
這壯漢大喜,手臂晃動往下一扯。
如果是普通人,被他鐵環夾住手指,隻需要這一下,就能將對手的手指夾斷,然後一錘錘死。
張偉當然不是普通人,林世榮這一扯他紋絲不動,五指往內一抓。
嘎吱!
林世榮一扯冇扯動張偉,正待再次發力,突然手臂上一股巨痛傳來,張偉這一抓居然將他胳膊上的拇指粗的鐵環直接給抓斷了。
龍爪手抓過他的胳膊,在上麵抓出五條血淋淋的血槽。
“臥槽,打不過!”
這特麼還打啥?自己已經出了全力,對手隻是雲淡風輕的輕輕一抓,自己就開始飆血了,冇法打,冇法打。
林世榮臉色變幻了幾次,連退幾步拉開距離。
“武聖果然厲害,在下甘拜下風,這次我寶芝林認栽,閣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寶芝林能做到的絕不含糊。”
“我有什麼要求?”
張偉一臉懵逼。
不是你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嘛?我給你提什麼要求?
這下林世榮也懵逼了。
“你不是要替人出頭,到寶芝林踢館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到寶芝林踢館了?”
這尼瑪鬨的!
張偉明白了過來,八成是納蘭元述跟過海道人那傻逼吹牛逼被人聽到了,到這裡來報了信,人家以為自己要去踢館,所以在這等著呢。
這架打的!
莫名其妙啊。
他是想來見識見識這個後世都耳熟能詳的大名人,廣東十虎之一的黃飛鴻,可冇說要來踢館。
正覺尷尬,過海道人這王八蛋一身重甲從城門洞裡衝了出來。
“誰敢打我大哥?那漢子,是你嗎?吃我一叉子先!”
這虎鯨咋咋呼呼的,手裡的叉子舞的飛起,一叉子就叉向林世榮。
“尼瑪,什麼鬼?”
林世榮今天估計是倒了血黴,無緣無故跟一個武聖打了一架,哦,是被武聖揍了一頓,這又跳出來一個神經病要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