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容新愁眉苦臉的跟在張偉後麵。
想想這一千多號小姑娘,以後幾天都要住在他的督軍府,就不由得大督軍唉聲歎氣。
冇辦法,張偉他可惹不起,吩咐了莫雷找人快點來修繕聖嬰堂的事之後,看著學生們歡天喜地的抱著嬰兒往督軍府而去,莫容新冇得辦法,冇話找話的對張偉道:
“賢侄,你師傅豆屎英,哦不,我正英老弟呢?他冇跟你來廣州?”
“我師傅啊?他今天有事,在家裡忙呢,世叔要是想他老人家,這裡離義莊也不遠,以後有時間隨時可以過去玩耍玩耍。”
“也不知道任老太爺入土了冇有。”
張偉看了看天色,日頭正高,陽氣瀰漫,正是遷墳良辰之時。
“以咱師傅的道行,再加上黎遇航真人也在,應該出不了什麼事吧?”
義莊!
等張偉走後,林師傅跟黎遇航真人合力擺了一座封魂陣。
這門陣法乃是茅山前掌教丘同生真人發明的一種陣法,依據十七枚通魅(沾了童子眉的古代銅錢)偽造一個小七關,讓冤魂遊弋此中,永世難覓出徑。
錢經萬人手,陽氣很重,加上童子眉,便能起到抑製陰氣流動的效果。
此陣將棺中的陰孽之氣由“活符“引入鎖魂陣,然後用真陽涎封死棺中屍身的陰脈,怨氣在小七關中得不到屍身的陰氣補充,自然可日益消散。
所以此陣又叫鎖魂陣,真陽驅邪陣!
“注:真陽涎乃是是童男吐出的血涎,就是舌尖精血。”
待陣法成形,林師傅手持銅錢劍,一番眼花繚亂的操作之後,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將銅錢劍燃的血紅,在陣中的任老太爺身上連點七下。
吼!
虛空中響起一聲若有若無的哀嚎聲,任老太爺動彈了兩下之後,從屁股後麵放了一個震天響屁,一股肉眼可見的陰氣被排了出來。
任老太爺原本猙獰可怖的屍臉上漸漸變得安詳,口中的兩顆獠牙叮咚一聲掉落在地。
林師傅擦了把汗。
成了!
任大老闆大喜。
就連他這個普通人都看出來了,他老子這下終於有了壽終正寢的死人樣,不再是一副隨時都要擇人而噬的惡鬼相。
大老闆大手一揮。
有任家下人又從義莊外麵戰戰兢兢的抬了一副嶄新的楠木棺材進來。
“老九,麻煩你了。”
林師傅收起銅錢劍,裝模作樣的又在任老太爺麵前踏了幾圈罡鬥禹步,這纔跟黎遇航真人一起,把任老太爺抬進棺材裡,拿起蘸了雞血的桃木釘封棺。
準備遷葬。
這不是老師傅故弄玄虛,實在是凡夫俗子肉眼凡胎,你要是不搞這些花裡胡哨的,顯得你高大上,他們反而還不怎麼相信你。
“老九,陰宅你幫我看好了冇有?我家老太爺藏在哪裡?”
林師傅信心滿滿。
“任老闆你放心,你家老太爺的陰宅我早就心中有數,你叫人抬著棺材跟來就是。”
“好!”
任大老闆披麻戴孝,領著任婷婷跪地三哭之後,扶著下人抬著的棺材出了義莊。
林師傅給任老太爺找的陰宅確實是好地方,在一處山梁之上,山脊兩邊攏了過來,合力一抱,前俯後仰,形如半月,就跟一座太師椅一樣,此陰宅風水又叫椅子墳,如果地穴點對了,將來任家說不定能出宰相。
這麼好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冇人惦記,在太師椅的正中央,已經有了好幾座老墳,不過林師傅毫不在意,給任大老闆說了此陰宅的好處。
任大老闆聽完頓時喜上眉梢,看向那幾座老墳眼睛咕嚕嚕亂轉,估計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林師傅撫額。
“任老闆不必動這些心思,那幾個老墳冇葬對位置,這椅子墳地穴在此處,老師傅說完在地上畫了一塊地方出來,示意任家下人們開挖。
按說以他老人家的眼力不可能出錯的。
冇想到還是出錯了。
剛挖了不到一米,就出了五色土。
此土一出,就連林師傅都有些詫異。
這可是上等靈脈結穴纔有的玩意兒。
任大老闆也有些見識,知道尋到了好地方,不由連連衝林師傅道謝。
“此事,多謝老九了!”
林師傅滿麵春風。
“不謝,不謝,我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全力以赴。”
叮!
林師傅話剛說完,那邊挖土的地方就傳出來一聲金鐵交加的聲音。
“怎麼回事?”
任大老闆跑過去一看,地底下一方巨大的石塊露了出來,這石塊藏而不露,看模樣大的很。
這:…
林師傅也有些納悶,走過去看了地穴的大石塊,掐指一算。
“不可能啊!不可能!”
老師傅連呼不可能,滿臉不可置信。
任大老闆臉現為難之色,看這大石塊的模樣,要把它弄出來顯然不怎麼可能,就算是挖出來,估計這地穴也毀了,不由看向林師傅。
老九:…
林師傅也很為難,要知道這遷墳講究多的很,錯過了時辰,可不怎麼吉利。
任大老闆滿臉期盼,正要找林師傅想辦法,突然心中一痛。
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心頭響起。
“去廣州,葬到越秀山!那邊有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