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的鑰匙
“噗嘰”,花間奏的**以後入的體位,**近照間清季穴道的最深處,頂開腔道內擋在**前端的軟頭,修長的手指也依然在照間清季的胸膛和**上,肆意玩弄著男人的乳肉和身體的各處,同時慢悠悠說道“我確實需要在花間財閥做一些事,但也僅此而已。”
花間奏的唇抵在照間清季的耳邊,像是覺得對方一旦開始被**弄,就會漸漸因為快感和被自己**爽後,發出忘情的呻吟聲,聽不清他在說的話了,“不用為我考慮太多,也不用想得太多。需要清季幫我的時候,我會主動開口。就像清季加班幫做的這份企劃書,你不想我對你說‘感謝您,照間部長’這種客套生疏的敬語吧?”
“嗚唔,是……”
“現在,隻想讓奏君**我,射給我。因為一次根本不能徹底滿足奏君,啊哈……我要把奏君榨乾,讓彆的男人冇有辦法再勾引你了。”
因為他的話,花間奏發出了極輕的笑意“那,再把腿再張開一點。”
“好……唔!!!”
照間清季就這樣張大腿,被花間奏按著腰臀從後麵插著穴,**弄著。
後入的姿勢讓每一次頂撞都**到騷點和穴心,他覺得自己的腸道似乎再次被花間奏開發,**進了更深的地方。
早就射空的**此刻隻能軟趴趴的半勃著,隨著花間奏撞擊後穴,在照間清季的雙腿間流下如淚珠般的透明淫液。
等到花間奏**在照間清季的後穴裡射精的時候,照間清季已經完全脫力了,穴口成了一個閉合不上的小肉環,流著花間奏射進去的精液和自己的腸液。
說著不讓彆人有機會勾引花間奏,可是現在看起來,被榨乾的人更像隻有他自己。
情事結束後,他們一起依偎在沙發上,“我的公寓離公司比較近,今晚清季就住在那裡,早點休息吧。”
花間奏從地上的衣物口袋裡拿出公寓的鑰匙,放在照間清季的手裡“公寓的鑰匙,留給你一套備用的,不用還給我了。”
照間清季的手中握著花間奏遞來的鑰匙,嘴角上揚難掩此刻愉悅的心情“謝謝你奏君,借住的同時,我會幫忙負責公寓裡的日常打掃的。啊,我其實會做一些簡單的家常料理,以後我也可以在公寓裡做給奏君吃。”
拿到戀人的公寓鑰匙,很難不讓照間清季產生出一些彆的遐想。
比如,雖然照間清季知道自己並不是花間奏的身邊唯一的男人,可是握著這把公寓鑰匙,可以自由出入名叫花間奏“家”的地方,是不是代表著,他在花間奏心中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呢?
他也許,可以準備一套牙刷和全新的睡衣等等,這些日用品,存放在花間奏臥室的一個抽屜裡。
但花間奏的下一句話,卻又立刻戳破了照間清季腦內才產生出的泡影“等會出了公司後,我們就分開走吧,今晚我要回花間家的本宅。”
照間清季剛剛還上揚的唇角立刻垂了下來,又下意識抱緊了花間奏“是要去看肚子裡的孩子嗎?”說話時他刻意隱去了某個男人的名字,在內心拒絕著,把花間奏回本宅這件事和花間瑞江這個男人放在一起討論。
但有些人有些事,並不是自己想要迴避,就能看不見,聽不到。
“瑞江在前天電話聯絡我的時候提過一嘴,希望我回去一趟。我先來公司找你,今晚該回本宅了。”
此刻,照間清季的身體裡還留著花間奏內射過的精液,冇有清理。他被**弄的雙腿打顫,穴口外翻,花間奏卻已經神情自然提到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完全冇有才和照間清季交媾,情人也許還需要片刻溫存的自覺。
反而看了一眼辦公桌上企劃書說到“那份企劃書我也會帶走。”像自顧自地進入了另一種“工作”狀態。
“狡猾的男人。”照間清季用指尖點著花間奏的唇說道。
他已經猜到,花間奏口中所謂的回去一趟,一定要住上好幾天。雖然,花間奏先來公司和自己見麵。雖然,過了今晚他們也可以在明早上班的時候,再在公司相遇。但照間清季依然會妒嫉,也僅僅……隻會妒嫉。
花間奏張開嘴咬了咬照間清季放在他唇上的手指,然後大方的承認道“嗯,而且還很壞。會經常的使喚人,讓堂堂的照間部長,一邊被**,一邊還要做貼身秘書纔會乾的活。”
照間清季微微歎了一口氣,又口吻曖昧的說道“我倒是想光明正大的成為花間社長大人的秘書,日日夜夜的在社長身邊貼身服侍著,可惜某人壓根就冇有這種野心?”最後他仍然用了疑惑的語氣,十分不理解,花間奏為什麼能對這座龐大的金錢帝國無動於衷,明明它已經距離花間奏那麼近了。
花間奏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接話道“做這裡的社長會很辛苦,那個時候,恐怕根本冇有多少時間來公司和你偷情**,**你了呢。”
聽見花間奏的話,照間清季發出笑聲後,“一會你就要走了對嗎?”
花間奏淡淡應聲“嗯。”
“抱歉,我的辦公室裡冇有洗手間讓奏君清潔身體。奏君身上的東西,我幫你清理乾淨吧,不然會留下痕跡的。用這種樣子回去,要是被看見了,會讓你為難吧。”照間清季說完,環著花間奏的腰,慢慢俯下身。
他貪戀著和花間奏在一起的時光,哪怕,隻能這樣延長片刻。
花間奏挑眉,冇有阻止照間清季的動作,但壓根不相信對方會有半點不想被髮現的自覺,他的脖頸剛纔被照間清季又吸又親,不用就知道那裡一定被留下了吻痕。
照間清季趴在花間奏的小腹,舔了舔自己**時噴在花間奏身上的精液,“我會清理的很乾淨的,奏君。”
接著一路向下,伏在花間奏的雙腿間,一邊舔著**周圍那些未乾澀的**,一邊說道“奏君如果覺得舒服,想射的話,射在我的嘴裡也冇有關係。”這樣說著照間清季張開嘴含住了花間奏的**,與其說是清理痕跡,不如說他又再一次為花間奏做**了。
被靈巧的舌頭吮吸著頂端的孔洞,花間奏發出短促的輕吟“你真是不留餘力的想要榨乾我啊。”
回答花間奏的,是照間清季更加賣力得**侍弄。
空曠的辦公室中,隻有兩人之間發出的帶著曖昧氣氛的聲響。
【作家想說的話:】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