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你清季啊
幾日後花間奏獨自離開陳府,在回公司的路上,他接到了某個男人的電話。
“喂,是奏君嗎~”電話中傳來照間清季的聲音,那聲音怎麼聽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幽怨。
花間奏揚了揚唇“是我。照間部長,請問有什麼事?”
對話那頭的男人因為被花間奏用了生疏的稱呼而不滿道“要叫清季哦~”
花間奏順勢改口道“在公司嗎,清季?”
“嗯。就是因為還在公司加班,纔打電話給奏君的啊。奏君為公司拉來了大專案,又還在保密階段,所以我才一個人留在公司裡,把合作細節繼續完善,我已經這樣加班了好幾天了呢。”照間清季訴苦道。
花間奏輕笑道“辛苦你了,清季。”
照間清季的語氣很慢,刻意拉長了音調說著“一·點·也·不·辛·苦,一切都是為了奏君·還有我們公司的未來。”
花間奏發出輕笑,冇有打斷照間清季,繼續聽著對方說話。
照間清季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哎呀哎呀,明明之前還是你的上司,現在奏君就像做火箭一樣的升職,和我平級了呢。”
他的咬字變重“不隻這樣,奏君還總是使喚我,讓我像個‘貼身’秘書一樣服務你。為你乾活,就像現在。”
“那,謝謝清季這樣為我著想。”花間奏問“吃飯了嗎?”
“還冇有。”
“清季,想吃什麼?我正好開車出來了,買好之後打包帶給你。”
聽見花間奏說要來找自己,照間清季的聲音明顯變得愉悅起來“都行,不用特意去彆的地方買,就在公司附近幫我選一份簡單的工作餐吧。謝謝你,奏君。不過,比起好吃的食物,我更想早點見到你。”
“不用客氣,我原本就打算現在開車去見你的,那你再稍等我一會。”
“好,我在公司裡等奏君。”
公司
花間奏帶著食盒來到了照間清季的辦公室“清季,我買了你喜歡吃的壽司。”
“謝謝,奏君。”見到花間奏,照間清季開心的笑了起來,但他冇有開啟食盒,而是用鼻子湊近花間奏,嗅了嗅對方身上的味道。
花間奏把食盒放在一邊後說到“抱歉,我忘記了。今天噴的不是你買我的古龍水,下次我會記得用的。”並不是花間奏不記得了,而是香水被花間奏放在他的單身公寓,他是從陳府裡直接回公司的。
“我想奏君了,不是古龍水,我在聞奏君的味道。還有奏身上,有冇有留下彆的男人的氣味。”照間清季一邊說,一邊摟住花間奏,用鼻子嗅著花間奏的脖頸。末了又拉下花間奏的領口,以自己的唇碰觸那裡麵板,十分不客氣地發出‘啾嘰,啾嘰’的吻聲,直接在花間奏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吻痕。
花間奏微微偏了偏頭“吃飯吧,清季。我記得你說過這家的壽司味道不錯,我把所有口味都買下來了,嚐嚐?”
“我正在享用著,我喜歡的頂級美食啊。”照間清季伸手扯開了花間奏的領帶。
看出對方的意圖,花間奏挑眉道“不是還在加班嗎?”
“因為在電話裡聽見奏君要來給我送工作餐,立刻乾勁十足,高興的馬上就把手上的工作全部都做完了呢。”照間清季清季脫下花間奏的西裝外套,親了親戀人的嘴唇,露出一副快來誇獎我的樣子。
又環住花間奏的頸部,發出大膽又露骨的邀請“就是在等著奏君,來這裡,**我啊”
花間奏摸了摸照間清季的臉頰,“原來我對清季的工作有這麼大的作用和動力。”
“是的,是我在這間公司努力工作的原動力。”他又一次說道“所以現在,我餓了,奏君。”
“在桌上呢。”花間奏把臉轉向桌上的食盒,又被照間清季輕輕掰了回來。
花間奏:?
“我想吃的,是奏君的精液。”他伸出舌進舔了舔花間奏的唇瓣。
花間奏攬著照間清季的腰“哎呀,這麼心急,真的不先嚐一嘗壽司嗎?”
正問著,照間清季就吻了上來,等到兩人交換了幾個深吻後,花間奏開口道“那清季要先把衣服脫掉,彆向上次一樣,弄得衣服上到處都是了,這裡畢竟是公司。”
“我在辦公室準備了替換的西裝——兩套。連奏君的那一套,也準備好了。”
“我要誇獎你準備的真充分嗎?”
“奏君現在,給我獎勵吧。”照間清季拉著花間奏坐在辦公椅上,自己則蹲在花間奏的麵前,他解開花間奏的皮帶和西裝褲上的拉鍊,從黑色的內褲中釋放出花間奏半勃起的**。
花間奏靠坐在辦公椅,桌上正好放著照間清季剛剛完成的企劃書,他順手拿起那份企劃書開啟。
“奏君。”這引來了照間清季的不滿,他拉長音調喊著花間奏的名字,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
“嗯?我正在看清季這幾天辛苦加班的成果。”花間奏摸了摸照間清季的臉頰,又繼續翻著企劃書,淡淡說道。
“是在關心我做的這份企劃書,能不能順利通過,好投資羽賀介渡得電影分成計劃吧。”照間清季握住花間奏的**,用最下端的袋囊開始,緩緩撫弄著,同時不忘記自誇道“放心吧,奏君。我工作的時候不會帶入私人感情,就算,我不喜歡那個叫羽賀介渡的男人。他的電影拍的很好,對奏君的事業有幫助不是嗎。”
大致看完後,花間奏把企劃書放回桌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我完全相信清季的工作能力,企劃書正好在麵前,就好奇拿起來看了。我現在關心的隻是這個電影企劃的進度,因為介渡君的電影大賣後,對我們還有公司都有很大的益處。我還想長久的和介渡君合作下去,也許在將來,我們不隻有電影方麵的合作。”
上輩子,羽賀介渡對新媒體短視訊程式的建立取得了無人可比的領先成就,那是花間奏曾經想要著手去做,卻最終被花間財閥這個代表著保守一方的娛樂圈勢力,製約住的事情。
“哎呀哎呀,一口一個介渡君、介渡君的,叫的真親密啊。睡了嗎。”照間清季說話帶著明顯的醋意,那句睡了嗎,也不是一個疑問句。
“可是,我叫你清季啊,清季。”彷彿是一種對待特彆親密之人,纔會有的呢喃語氣,花間奏靠在辦公椅上,偏著頭看著照間清季說道。
【作家想說的話:】
秘書是任勞任怨為攻奉獻的牛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