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長的情人
原本想要給自己一些緩衝時間的陳玄澈,隻是聽見花間奏的聲音,就下意識的把對方的話,當作是一種不可違抗的指令。
擺動腰臀上下起伏,讓埋在體內的**深深**弄著自己後穴。
他的腰抖得厲害,唇也喘著厲害“啊哈,啊哈……”雖然極力的控製著抬臀的速度,可是這樣的體位下,花間奏帶著微微上翹弧度的**,就是可以肆無忌憚闖進陳玄澈的穴心,撞著他所有的騷點。
讓陳玄澈爽到失控,甚至失禁……
花間奏眯著眼靠著陳玄澈,又捏著對方的臀肉,誇獎道“唔,叔叔做的很好。再,快一點。”
這個時候陳玄澈已經爽得雙眸失焦,麵色潮紅,身上全是汗水。卻仍然按照花間奏得要求,加快擺臀得速度。臀抬起一些,露出埋在穴道裡的**柱身,又快速地坐下,把花間奏露出的**再次吃進穴裡,併發出‘啪唧,啪唧’的臀肉被撞擊,濺出**的聲響。
“啊哈!!!”這既像陳玄澈在被花間奏插著穴**弄,又像陳玄澈跨坐在花間奏的身上,用自己得穴急不可耐得吃著侄子粗長的**。
“叔叔,讓我**進那裡了嗎?”花間奏捏著陳玄澈的臀肉,開口問道。連栽追薪綪連喺群ȣ⑤四❻瀏շ六四〇
陳玄澈用手摸著自己的腹部,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埋在他體內的花間奏的**,所在的位子,正從後穴深入,直達他的內臟。
快感源源不斷,讓人恐懼。
“嗚,在了。小奏的**……**,**到了……我的騷點上。”在這樣的深度下,陳玄澈的胸膛起伏,不斷張著唇深呼吸。他的臀一直都冇有真正完全的坐到花間奏的身上,單純依靠著過硬的身體素質和核心力,進行著這場騎乘體位的**,體驗著一種又爽又難耐的酷刑。
他知道隻要再坐得深一點,他就能品嚐到完全失控的極樂。可是如果真的不管不顧的坐下去,讓花間奏的****到底,他可能早就被**到失去意識了吧,也許還會……
花間奏靠著陳玄澈,說話的聲音緩慢,但**的味道隨著**又重了一些,“那叔叔再吃的深一點,這樣,我纔會更舒服。然後,和叔叔一起**。好嗎?”他一邊說,一邊用牙齒啃咬著陳玄澈的胸膛,手指也再次抓住了另一邊的乳首。
“啊哈,好……”陳玄澈現在整個人都抖得十分厲害,他把手放在自己的**,並不是要擼動它,而是害怕再這樣下去,他會被直接**到噴精。要是噴出來的精液太多,弄到小奏就不好了……
用手掌包裹住自己的**以後,陳玄澈才更大幅度地擺起自己的臀。這一次他冇有再收力,抬起臀再坐下去,次次都把花間奏的**吃到最深。“唔!!!小奏,小奏……我,我又要到了……”在陳玄澈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他就無法再忍住身體積壓的快感,直接**噴精了。
射出的精液甚至比第一次**時還要更多,他的手掌根本裝不下自己的精液,乳白色的液體很快從陳玄澈的指縫中流出,落到兩人的身上。
陳玄澈射的太久也太多,釋放精液時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脫力的狀態。他就這樣臀向下,把身體的重量全壓到了花間奏的身上。
後穴依然在**痙攣著,偏偏這個時候,陳玄澈屁股還維持坐在花間奏的**上,被插入的姿勢。這樣,**中抖著身體的陳玄澈,又一次把花間奏還未釋放的**送進了自己後穴中,更深更窄更小的肉縫中,花間奏**直直的插了進入,重重地撞上陳玄澈的所有騷點。
“啊啊啊!!!”過度刺激下,陳玄澈的爽得翻出眼白,射精後還冇有完全的勃起的**,在不應期的狀態下,又噴出了一股更加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連後穴也在同時再次潮噴。
他的淫液淋在花間奏的**上,讓一直在騎乘體位中冇有怎麼樣動過的花間奏,在這樣的快感中挺了挺自己的腰跨,插弄著陳玄澈在**中收縮的穴道。花間奏舒服的眯著眼,輕輕地喊了一聲,“叔叔……”
整個人散發著被周到服侍後,身心完全放鬆的狀態。他輕輕合上眼,動了動喉結,體會來自交合部位得快感。
原本冷白的麵板上,泛著一種在持久**後纔會出現的淡粉色,在肌理分明的身上既色氣,又有十足的**感,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己的荷爾蒙,性感撩人。
可惜,這個時候的陳玄澈已經無力欣賞了。
“啊哈,啊哈!!!唔……小奏彆,彆這樣……”被頂著騷點,陳玄澈失聲求助,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爽到失神的狀態,身體一陣陣顫栗,散發著被過度開發和使用的**氣息。
花間奏攬住陳玄澈的腰,又輕輕揉著對方的肚子,等待著男人從強烈的快感中再次緩過神,他發現陳玄澈已經射精了“叔叔,怎麼可以不等我,擅自**了。”
良久,陳玄澈才從射精**中恢複過來“對不起……小奏,叔叔隻是被你**的太舒服了……啊哈……”
經曆了幾次大小不斷的連續**,陳玄澈此刻不僅一臉含春,胸膛也泛著潮紅和大片汗水,結實圓潤的臀在激烈的交媾被花間奏撞出紅印。正在吃著花間奏**的後穴,已經裝不下那些因為快感分泌出的淫液,正不斷從兩人結合的部分溢位,落在身下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跡。
全身都充滿散不去的情靡,花間奏揉著陳玄澈肚子的手也並冇有起到多少舒緩作用,“唔……小奏……”他甚至連這樣的碰觸,也能感受到從麵板上傳來噬人般的快感和麻癢。
“叔叔已經累了,受不了了嗎?那今晚,就這樣結束吧。”花間奏問到,用手指勾勒著陳玄澈眼角的細紋,抹去陳玄澈因為**流下的生理性淚水,又說“叔叔畢竟要比我年長許多,又到了現在這種年齡。”
這種既是在心疼長輩,又好似隱約將年長情人的身體狀態內涵在字句中的言語,另陳玄澈一時變得無言。
陳玄澈:……
要說陳玄澈和花間奏之間,令他最在意的,其實並不是叔侄這份親緣的關係。相反,陳玄澈其實覺得自己十分幸運,獲得了資格,得以成為花間奏的叔叔,因為他們之間並不存在血緣關係。
陳玄澈在意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年齡。他,比花間奏要年長太多了。
花間奏身邊總是桃花不斷,永遠會有更年輕的新人,用他們身上的優點和下作,不知廉恥的卑劣手段,搶走花間奏的注意力。而自己,除了養育過花間奏的一份恩情,作為被花間奏**過的第一個男人,這兩點之外,毫無優勢。
小奏第一次帶了彆的男人回家,那個叫羽賀介渡的人,明顯對小奏動了心思,這讓陳玄澈有了危機意識,卻同樣感到無力。
——他,冇有辦法阻止。
也不敢有任何惹到花間奏不快的行為。甚至要把羽賀介渡當作家裡的座上賓對待,為對方提供所需要的幫助,因為這也是在幫助小奏的事業。
“小奏,不是還硬著嗎?”陳玄澈抖著腿,努力維持著一副輕鬆平靜的樣子,抬起臀把花間奏的**出自己的穴裡拔出,他其實冇有辦法再用騎乘體位自己動了。
唯一慶幸的隻有剛纔在浴室的時候他排過一次尿,不然這個時候,自己一定已經被**得失禁了。要是把床單弄臟,小奏就未必願意再在這裡和自己繼續**了。
冇有了**堵住後穴,一大攤淫液從陳玄澈的穴口噴濺出來,畫麵十分**,看起來就像陳玄澈又再次潮噴了一樣。對此完全不在意的陳玄澈甚至刻意大張著腿,讓花間奏可以看清自己被**得亂七八糟的私處,繼續勾引著自己的侄子。
陳玄澈趴到床上,抬高屁股,分開腿曲著膝擺出犬交的姿勢,等待花間奏再次用後入**進自己的穴。
【作家想說的話:】泍玟甴ԚǬ裙❾𝟏Ⅲ❾⑴八ჳ五靈整理
臍橙完就厚乳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