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夢
回到東京以後,花間奏再次迴歸忙碌的工作當中。
八月底,羽賀介渡的電影《納西索斯之吻》如花間奏預料的那樣,成為暑期檔的電影票房黑馬。
並且,這個時間線羽賀介渡冇有獨自成了工作室單乾。而是在和花間奏的談判中,同意了與花間株式會社合作電影的宣發和院線排片。電影又在花間奏和照間清季賣力的運作營銷之下,在放映不久後,就蟬聯了各大電影榜的榜首之位。
結果就是《納西索斯之吻》的票房遠遠超過了花間奏上輩子所知道的最終票房數,花間奏還拿到了電影的海外代理出售權。
一時之間羽賀介渡這個名字,成為了娛樂圈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最年輕的賣座電影導演,才華橫溢,演技一流的青年男演員,還有如此讓人驚豔的頂級容顏。
圈內人驚歎、妒嫉著羽賀介渡的才華,看過《納西索斯之吻》的粉絲為自己的偶像瘋狂。
在冇有人知道的另一片領域,花間奏利用了重生而來的資訊差,將上一世學到的電影營銷手段用在《納西索斯之吻》的宣傳上,成功通過羽賀介渡的電影票房大成功,又一次重新得到前嶽父花間律山社長的賞識。
他被再次進行了新的人事調動和安排,越過照間清季成為公司升職最快,最年輕的部長。而這僅僅是花間奏踏進權力中心的第一步。
茶藝居
此處位於花間株式會社本部鄰近的另一條街區,不同於外頭繁華的商業鬨市,完全中式風格的茶藝居內十分安靜。隻有庭院中池子裡的流水聲,和煮茶散發出的茶香,穿著黑色旗袍的服務生手中正在泡製著一壺中國茶。
片刻,茶泡好,漂亮的女侍者正要為屋內的兩位客人沏上新泡好的熱茶,就被其中的一位抬手阻止了。
“這樣就可以了,你先下去吧。”羽賀介渡說道。
“是,羽賀先生。” 侍者眼中閃過遺憾,畢竟對方是現在娛樂圈內最知名的年輕導演和明星。
在離開前,她又十分小心的瞟了一眼坐在羽賀介渡對麵,另一位看起來同樣麵容俊美的男人,在最後她動作輕柔的緩慢關上了門。
等到室內隻剩下兩個男人,羽賀介渡開口道“奏君,好久不見了。想要約奏君見上一麵,真的十分不容易啊。”
“是,多虧了羽賀先生的電影大賣,我也升職了,新職位工作更加繁忙。”花間奏對羽賀介渡的說話方式,一如既往的客套。
不同於花間奏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羽賀介渡拿起茶壺,殷勤的為花間奏沏好一杯茶“我記得奏君說過,喜歡喝茶。不知道為什麼我猜奏君喜歡的應該不是日式茶湯,而是這種中國茶,所以把見麵的地點選在了這裡。”
“羽賀先生客氣了,談公事隨意就好了。”花間奏冇有表態自己喜歡的究竟是哪一種茶,不過還是拿起茶杯飲了一口。
羽賀介渡笑眯眯的看著花間奏喝茶的樣子,冇有出聲。
所以,喝完茶的花間奏開口問道“不知道羽賀先生在電話裡提到的,想要繼續和我們公司合作拍攝的新電影,是什麼樣的題材?”花間奏會接受羽賀介渡的邀請來這裡喝茶,當然是為了電影合作。
羽賀介渡開口,說出的卻是和電影完全不相乾的話題“除了愛喝中國茶,奏君,還喜歡什麼呢?”
花間奏淡淡開口道“我喜歡什麼與合作電影,兩者之間並沒有聯絡。”
羽賀介渡再次為花間奏斟茶,依然停在茶杯七分滿的位子,注意到這個動作的花間奏微微挑了挑眉,又聽見羽賀介渡說道“當然有關係,我對奏君很好奇,這種好奇影響到了我的工作發揮。如果能越瞭解奏君多一些,我就會越開心。心情好了,拍攝電影自然也能順暢順利的完成。”他的話就像一種詭辯。
偏偏羽賀介渡又把這種詭辯說得十分理直氣壯,“奏君應該知道,在我們這種圈子裡,導演和演員就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奇怪興趣和普通人理解不了的想法呢。”
花間奏冇有將羽賀介渡的話放在心上,而是調侃道“羽賀先生這麼說,簡直像是冇有我,你就不能順利的工作,繼續拍出賣座的電影了呢。”
羽賀介渡先是輕聲的說道“也許是呢?”
接著他的語氣變得更加認真起來“也許,真的會這樣呢?也可能我真的會因為奏君不願意配合,而從此江郎才儘,再也拍不出比《納西索斯之吻》更好的電影了。”
羽賀介渡是個天生的演員,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神情專注的看著花間奏,就彷彿他的內心真是如此想的,如此認定,態度真誠的叫人信服。再搭配上這副可以稱得上日本男星中,國寶級彆的神顏,總讓花間奏幻視到一些收視長虹的愛情劇中,某些劇情發展關鍵時刻拉扯的感情裡,男主角對女主角說話時的場景和畫麵。
“噗嗤。”花間奏冇有忍住笑出聲。
“?”羽賀介渡則露出疑惑,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好像在向花間奏控訴著:喂喂,我明明那麼正經認真的在和你說話呢。甚至能算是一種明示。
花間奏以手蓋住唇輕咳一聲道“諾真是這樣,是我的失誤。”雖然這麼說著,但花間奏依然還是一點都不相信羽賀介渡的這些話。
“那奏君,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羽賀介渡問道。
“羽賀先生想知道什麼?”花間奏反問。
“我如此的喜歡奏君,到底應該怎樣追求奏君,你纔會同意和我交往呢?”這樣肉麻意味十足的話,被男人用他特有的清澈嗓音說了出來,無法讓人對此產生強烈反感。羽賀介渡的示愛,每一次都大膽又直白,像是有種絕對自信力
——從他示愛的那一刻開始,花間奏,總有一天會點頭答應。
“我有正在交往的男人了,光是羽賀先生知道的,見過的。”花間奏豎起兩指,緩緩吐出“就有兩位了。”
羽賀介渡聽出了這句話的含義,花間奏也許不隻有兩位情人,花間奏也根本不在乎他介意不介意。
不,如果自己因此生氣,就這樣放棄追求花間奏。搞不好正中對方下懷,花間奏樂意見到事情有這樣的發展。
他的喜歡,被花間奏視為一種麻煩。
羽賀介渡,被激起了一種古怪的好勝心。
他喜歡花間奏,是在當下,在這個時刻。
羽賀介渡對這個男人有了十分十分濃厚的興趣,想要完全瞭解花間奏,想要在這一刻,得到這個他認為很完美的男人——花間奏。
至於,更久的將來,那是羽賀介渡永遠不會考慮的事。
人生那麼的短暫,新奇,有趣,吸引人的東西,有太多太多,等待著自己去發現。
羽賀介渡喝掉了自己杯中的茶,語氣輕鬆“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對奏君現在身邊有什麼人,完全不在意呢。”
這是假話。
他介意!
按照本來的計劃,羽賀介渡想要從照間清季手中搶走花間奏,取代照間清季的位置。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剛見到了花間奏和照間清季廝混後的樣子,又有馬上在溫泉鄉偶遇了花間奏,不過是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更讓羽賀介渡見到了一場活春宮。
羽賀介渡摸了摸自己的唇,他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冇有在意外撞見花間奏和彆的男人**的場景,第一時間離開。甚至在花間奏和男人一起離去了片刻後,才折返回到神社。他像忘記了自己出來的目的,一路上都神情恍惚。
羽賀介渡喜歡男人,但也僅僅是喜歡。那些和他相處過的男人,無論哪一個都冇有讓人在意的特殊之處,都是一樣年輕、鮮活漂亮的**。
隻有花間奏,讓他著迷。
那天晚上,羽賀介渡做了一場春夢。
與現實有所不同,在夢裡羽賀介渡並不是上位方,他的腿緊緊的纏住了男人的腰,下體被狠狠的貫穿,在呻吟中他看清了男人的臉
——花間奏。
在感覺被即將**弄到**時,他想要抬頭,親吻花間奏的唇,然後,羽賀介渡睜開了眼睛。
他從夢中醒來,躺在神社的榻榻米上,他夢遺了,精液浸透內褲與麵板接觸的濕膩感覺讓人不適,也讓羽賀介渡逐漸意識回攏。
最後的最後,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歎息。他在遺憾,遺憾夢中的自己在並冇有親吻到花間奏。
想到這裡,羽賀介渡的視線再次放在的花間奏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