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蜜折磨
花間奏想起了當時在說這句話時的場景,繼續打趣道“所以?真的看了嗎?”
花間瑞江微微彆過臉,避開花間奏地視線,“嗯,看了。奏君……你喜歡嗎?這樣……在外麵做。”他提問著,卻感覺在這種氣氛下自己的私處濕得厲害,情液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大腿內側。
於其說是在問花間奏,不如說是花間瑞江十分喜歡著此刻成功的勾引了花間奏,馬上就要再次等到對方的垂幸的時刻。
“你還學到了什麼啊?”花間奏好奇的問道。
花間瑞江的注意力已經因為被挑起的**,變得四散。有時放在胸前,被花間奏手指玩弄的左乳上。有時又感覺雙腿間溢著情液的私處,實在空虛難耐,不僅濕還泛著癢意。還要時不時的分神,回答花間奏的提問“唔,我還看到了**內衣。我,啊哈……我想買情趣內衣……穿給奏君看,但是,不知道奏君會不會喜歡。”
花間奏想了想後說道“好啊,瑞江想穿給我看的話。”
花間瑞江嚥下喉嚨的唾液,繼續問道“……還有,情趣內衣的款式太多了,我不知道該選哪一種。奏君,喜歡什麼?”
花間奏玩弄著男人乳粒的手指,已經改成整個手掌都覆蓋在花間瑞江的胸膛,他繼續捏著那副手感極佳的胸膛“那個啊,我也冇有研究過。不如瑞江多選幾套吧。”
花間瑞江的身體顫抖,既羞恥又興奮的說道“啊哈……好,我會買下很多,然後,一件一件穿給奏君看的。”
終於他忍不住,再次開口祈求道“奏君,奏君……小母狗的**,已經濕的很厲害。小狗想要你,奏君……求求你,奏君……啊哈,插進來!**我,唔!”
“嗯,要進去了。”花間奏開口道,扶著自己的**,插入泛著情液濕膩膩的穴口。
花間奏才隻是把**探入穴口,花間瑞江就向後晃動著臀部,用自己的穴主動吃進更多,樣子真是淫蕩極了。
在花間瑞江的熱情主動下,很快兩人的的交合之處就完全貼合在一起。
“嗯……”
“啊哈……”
他們同時因為快感發出歎息和呻吟聲。
花間奏開始慢慢抽出**,再整根冇入,撞上穴心。這樣每一次,後穴層層疊疊蠕濕的穴肉都會隨著他的抽動收緊,啜著他的性器,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他的手已經從花間瑞江的**上移開,隻是按著花間瑞江的腰,讓自己更好的發力。
花間奏不再撫弄花間瑞江身上的其他地方,因為花間瑞江的身體太敏感,又是在這種一點也冇有遮掩的露天環境下**。更刺激,更爽,當然也更容易使身體和精神都變得緊張。
交媾的穴肉已經緊緊地夾著花間奏的**,如此,再過度刺激花間瑞江的身體,極有可能真的如花間奏說的那樣,就這裡把身下的男人**暈。
所以,花間奏**著後穴的速度不快,他被花間瑞江**服侍射精過了一次後,並不急著馬上就要再次釋放**,達到登頂的極樂。
除了在用性器**弄花間瑞江的後穴,花間奏現在什麼也冇有做,動作也算得上是他和花間瑞江**次數裡最溫柔的一次。
被如此溫柔的對待,會讓人產生被珍惜被認真對待的欣喜。當然,這很可能隻是一種錯覺,可也讓花間瑞江忍不住更加主動地說出告白的情話“啊哈,啊哈……好喜歡,好喜歡奏君……”
不過,這樣**節奏對身體早已經被花間奏**熟**透,裡裡外外所有的敏感地帶,都被完全開發過的花間瑞江來說,顯然成為了一種甜蜜的“酷刑”。
那些帶著酥酥麻麻,卻十分緩慢地傳遍全身,還伴隨著更多癢意的快感,實在過於折磨人了。
花間瑞江的身體被逼出了熱汗,**弄了一段時間後,他語無倫次的發出求助“啊哈!啊哈……奏,奏君,好爽……好,好難受……嗚嗚……”
花間奏挺著腰,埋入穴道中的**繼續鑽入其中,更深更深的那道肉縫。隻要插進那個地方,花間瑞江的身體就會抖得更厲害,他的穴也會夾著更緊,讓花間奏更加舒服,當然被這樣玩弄得花間瑞江也是如此。
花間奏開口問“到底是爽,還是難受呢?”
花間瑞江抖著身體“……唔!是爽!爽得難受!!!請,請更加用力得**我!啊…啊哈!”
“還不行。”花間奏拒絕到,他抓住花間瑞江的雙手,將他的手反剪至身後。
繼續按照自己喜歡的頻率**弄著男人**不堪,濕軟的穴,再慢悠悠的說道“是瑞江主動要用身體取悅我,讓我在這裡使用你,**你的穴。現在,我還不想太快。”一邊說著,性器再次頂入花間瑞江的穴心,用碩大的**打著圈,撐開緊窄的穴道,又緩緩壓弄著其中的媚肉。
這樣過度的刺激,終於讓花間瑞江崩潰的呻吟“啊!嗚嗚嗚……”被**折磨,被燒乾理智的他發出小聲的抽泣。
“啊呀啊呀,哭了嗎?覺得我在折磨你嗎,瑞江?”花間奏問道,那聲音怎麼樣都不像是在關心自己胯下被玩弄的男人,微微揚著的嘴角,帶著一股明顯惡意的作弄。
花間瑞江搖著頭,眨著眼睛甩掉眼角的水跡,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是,是奏君……正在喜歡我,啊哈!喜歡和我**……嗚!使用…我的身體,都是奏君給,唔哈!給我的獎勵!是……獎勵!”末了他反覆強調著,這是花間奏喜歡自己的表現。
但被花間奏否定“不是哦。”
他說“是折磨。”
“**的時候,兩個人一起爽,才能叫獎勵。現在,隻有我覺得舒服,當然是在欺負瑞江啦。”
【作家想說的話:】
-v- 攻明明很渣,可是寫到這我覺得有點甜寵感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