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男人與**
花間奏冇有回答花間瑞江的話,而是再次給了一個更加明確的答覆“明天,我會回本宅看你。”
但這種答覆,恰恰隻是因為現下他正在和另一個男人在酒店中單獨相處。如果不是花間瑞江的一通電話,花間奏也許已經和照間清季在床上本壘了。
當然,即使是這通電話,也改變不了之後在這間情侶套房要發生的事情。
花間奏隻是在回答花間瑞江的時候,變得比之前更加有耐心了一點。同時伸出手,擋掉突然纏人起來的情人照間清季,追過來要繼續吻自己的唇。
被拒絕了吻,照間清季帶著笑容,用口型無聲的說道“原來耳垂是奏君的敏感點啊。”像是發現了隻有他才知道的,關於花間奏身體上的秘密。
這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闖入,打破了落地窗前,隻屬於兩個男人之間的曖昧。
“我很高興!奏君有想吃的東西嗎?我會在明天準備好,等你回家。”電話裡花間瑞江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他的聲音清脆響亮,就像是在通過電話把自己的心情傳遞給電話另一端的花間奏,可他握著手機的指節卻因為太用力而泛白。
——奏君,和他說話的態度有了變化。
花間奏一邊說,一邊瞟了一眼在他身邊的照間清季“不用特意準備什麼,我不挑食。”
因為被花間奏用手擋著,吻不到情人的臉,照間清季便吻上了花間奏的手掌,“啾。”並且刻意發出了親吻的聲響。
他似乎更加大膽放肆,也更加的過份了呢。
因為這通電話的通話時間,實在太久太久了,已經妨礙到他了!
接著照間清季緩緩張開嘴,輕輕地咬了一下花間奏的掌心,抓住了花間奏的手,順著掌心含住對方的一根手指舔舐著,他早就想要親吻這雙漂亮的手了。
可照間清季還冇有舔多久,他的口中就被花間奏又塞進了一根指頭“唔……”兩根手指同時在照間清季的口腔中攪動著,時而用指頭夾住照間清季的舌尖,再扯動柔軟的舌肉。
花間奏看著照間清季眼神帶著嘲弄,這是對不願意在床上乖乖等待自己,不聽話的情人,一點小小的懲罰。
這樣,照間清季不得不微微仰著頭,張開唇,讓花間奏的手指在他口中進出。從主動挑逗花間奏的一方,變成了被動任由男人褻玩著的一方。
口水很快從照間清季的嘴角溢位,也把花間奏的手完全打濕了,這個時候花間奏才從照間清季的口腔中退出自己的手指。把男人溢在自己手上的唾液,抹在男人裸露的胸前。
在那一聲“啾”的曖昧吻聲中,電話內的花間瑞江也好似有默契一般,短暫的沉默了片刻
到此,花間奏覺得應該先結束通話花間瑞江的電話,“瑞江……”
他剛剛念出花間瑞江的名字,電話裡就再次響起花間瑞江的聲音“奏君,其實我打電話給你,還是彆的事情……”
“嗯,是什麼?”花間奏又分出神出聲問著電話中的人,他其實有些想和花間瑞江說晚安了。
照間清季被花間奏的手指玩弄過舌頭,隻感覺到身體中又產生了更加多的慾火,也越發的覺得,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騷擾兩人獨處時間的花間瑞江,實在太煩人了!
照間清季用手抹去嘴角的口水,乾脆蹲到了花間奏的麵前,鬆開他的褲子,勃發的性器就這樣彈了出來,拍在照間清季的臉上。
看見戀人完全勃起的粗長**,照間清季露出笑意,這證明花間奏的身體同樣對自己也有感覺,他立刻就張開嘴含住了花間奏的性器。
敏感的**突然被情人的口腔包裹住,花間奏發出一聲悶哼“嗯……”
這聲音就像是一道致命的催情劑,是一種鼓勵,讓正在侍弄花間奏**的照間清季更加賣力的張開唇,吃進更多,讓**壓緊最內側的舌根直達自己的喉嚨。
花間瑞江也在這時在電話中開口說到“昨天,家庭醫生來給我做了身體檢查,寶寶在肚子裡非常健康。奏君,我懷孕已經四個多月了呢,可以,可以……和你**了。是我,想要……非常的想要你,**我。”
花間瑞江突然大膽得在電話中向花間奏求歡,連正在給他做**的照間清季也聽到了電話的內容。他微微頓了一下,終於弄明白了花間奏會被社長收為養子的理由。但知道這些後照間清季隻是在下一刻,就用自己的舌尖探入花間奏的鈴口,吮吸了孔洞中溢位的全部腺液。
被男人用口腔中的軟肉模擬**的樣子啜著,又用舌尖勾著敏感的前端,花間奏眯著眼輕輕吸了一口氣。
花間瑞江也依然還在繼續說著話“抱歉,奏君。在你工作的時候,說出了這樣不知羞恥的話。可是我真的太想你了,每一天都想,忍不住給你打了電話。但是,聽見你的聲音,我就……嗯~”最後他發出了明顯動情的尾音。
這種情況下,花間奏也無法立刻找到藉口掛掉花間瑞江的電話了。同時花間奏也正被給他賣力做著**的照間清季,弄得有些心不在焉,情人表現的實在有些過於熱情了。
花間奏把身體靠向落地玻璃窗,麵板接觸到冰冷的玻璃表麵時,花間奏才察覺自己的體溫也在不知不覺中升高了。**在照間清季**的吮吸下快感連連,卻還要溫柔的安撫已經懷孕的另一個男人花間瑞江,他開口聲音已經變得低沉“不用和我道歉,之前就聽過雙性人的身體懷孕以後也會更加重欲。這個時候,身體比從前更加敏感,很正常。”
“抱歉,我要明天纔可以回來。我會儘可能早一點回家,瑞江,今晚可以自己疏解一下嗎。”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花間奏卻依然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被另一個男人舔著**,廝混著。
真是完全不像話呢。
三個人,一場從電話開始的,荒唐又**的**。
可偏偏,不管電話裡的花間瑞江,還是房間內的照間清季,在內心痛罵的都隻有勾引了花間奏的男人,並且心音出奇的一致。
花間瑞江:(賤男人!)
照間清季:(**!)
【作家想說的話:】
哎嘿嘿,寫受競真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