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的身體
“我……我……隻有,對奏君纔會這樣!”他慌亂的辯解,又用雙腿夾緊了花間奏的腰身,像是害怕被還處在歡愛中的情人嫌棄。本芠油ɊԚ裙氿壹3九|叭3𝟓𝟎整裡
“嗯……誰知道呢,我們,又不是情侶。”身上的藥性讓花間奏急於宣泄,他嫌棄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上反應生澀的花間瑞江,這恐怕他接觸過的床技最差勁的床伴了。
於是花間奏抓住了花間瑞江的腰,用力地向上頂弄,把初次用女穴承歡的花間瑞江當成了自己的**玩具,按照喜歡的頻率頂撞著那處無人到訪過的處子地。
吞吐著**的女穴被花間奏倒弄出更多的淫液,很快便打濕了**周圍的恥毛。
被**得身體酥麻的花間瑞江,開口說話已經變得十分勉強,所有的感知彷彿都逐漸集中到了兩人的交合處。“啊哈!我很乾淨的……前麵、後麵,都是第一次!”
要是在從前,花間瑞江怎麼樣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宛如那些大家族中被用作聯姻的女子一樣,用貞潔來像男人證明自己的身體是純潔純淨的。
可現在,在極致歡愉的**中,已經讓他冇有了理性和底牌,語無倫次起來。
隻可惜堂堂花間家少爺這般自降身份的發言,並冇有換來正與他交姌的男人的憐惜。
“啊,那也不能改變我和你——不過是一夜情的物件。”**交纏中,藥性似乎讓花間奏在第二場**中變得更加持久,他一麵狠狠弄著花間瑞江的女穴,同時又在男人耳邊殘忍的說出了兩人現在的關係。
以此表達著身體被藥物控製的不滿,哪怕花間瑞江和自己一樣也可能是個受害者。
可那又怎麼樣?
這個男人正一副被操到十分享受的樣子,就連呻吟也帶著十足媚意,像在勾引他。明明不是情侶關係,卻總是在**時親昵的喊著他“奏君”。
這讓花間奏覺得在自己身下的花間瑞江就是很樂意被這樣對待,張開腿露出**吃著男人的精液,毫無身為受害者自覺。
隻有自己在吃虧呢。
花間奏第二次露出略帶嫌棄的神情。
真是,不像樣子。
而花間瑞江的身體正享受著穴心被一下一下的撞擊帶來的爽意,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啊,哈……不是,的……”可耳邊花間奏的那句一夜情,以及看自己的眼神,又讓花間瑞江皺著眉,感受到了男人對他的嫌棄。
花間瑞江用力地用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讓指尖陷入掌心,感受到唇上和手心傳來的絲絲疼痛,必須從快感中抽離出來,他想要解釋!
想要對奏君說,不是這樣的!
他不是那種隨便,私生活放浪的人。
自己冇有把對方當作一夜情的物件,他想要的是奏君的喜歡和愛!
花間瑞江伸出手,想要捧住所愛之人的臉,可他的手剛剛碰觸到花間奏的臉頰,就被花間奏拂開。
花間奏問到“難不成你不喜歡和我**嗎?不情願?”
“當然不是!啊,啊……”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力氣,輕易地被男人帶給他的快感泄去,身體順從迎合著一次一次的撞擊,張嘴說出的不是解釋,而是一聲高過一聲的淫聲浪語。
“……啊!奏君!”最後花間瑞江繃直了身體,在**的同時潮吹了。
大量的淫液沖刷著花間奏的**,又蓄積在潮熱的穴道內,製造出瞭如泡溫泉的感覺。而在**中不斷收縮的緊緻穴肉,也像在刻意討好一般吮吸這他的男根,也給花間奏帶來更多的快感。
想解除身上的藥性,花間奏冇有控製射精**,將精液釋放在花間瑞江的女穴中,同時依然用男根戳弄著柔嫩的穴心,享受著這種快感。並且用指尖以打圈的方式,揉弄著花間瑞江挺立的陰蒂,以此延長對方**的時間,讓女穴能繼續服侍著自己的男根。
被內射,帶著微微涼感的精液灌進花間瑞江濕熱的穴道,花間瑞江的身體無法自控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明明感覺身體中獲得的快感已經登頂,到了極限,可男人依舊冇有放開他的意思。單手掐著他的腰,用射精中的男根在女穴中頂撞,彷彿要擠進更深處,直至穿透他的內臟。
男人甚至用手指惡劣的玩弄著花間瑞江敏感充血的陰蒂,那是連他自己都從來冇有碰觸過的地方。這讓花間瑞江在極短的時間內,又被帶入了下一場連續的**中,產生出了一種即恐懼又陌生的快感。
他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和掙紮了,花間瑞江就像是一隻被釘在男人身前的蝴蝶標本,在**中被注入了最烈性的毒藥。
胸膛劇烈起伏,快感如潮,就像要在極樂中死去了一樣。
花間瑞江感到害怕,他搖著頭,張嘴流下無法自控的唾液生理性淚水“啊哈,啊啊,不要了……奏君,奏君停下來……身體好奇怪,要被,要被弄壞了……啊!!!”說話間他的陰蒂也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無色無味的液體淋在花間奏的手掌。
“啊,尿出來了……我被奏君**尿了,床也被弄臟了……”明明是羞恥至極的事,一項注重形象,有輕微潔癖的花間瑞江在自我鄙夷的同時,腦內又控製不住的回味著這一刻體驗到的極致快感。
實在,太舒服了。
“你隻是又潮吹了而已。”花間奏眯著眼,一邊享受射精結束遺留的快感,一邊把指尖沾染的淫液抹在花間瑞江的身上。
“啊哈啊哈……奏君射進來了,射了好多……我會懷上你的寶寶的……”穴內含著大量男人的精液,爽到有些意識不清的男人,瞳孔渙散無焦距,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而射精後就馬上拔出**的花間奏卻依舊皺著眉,因為藥力還在。
他看了一眼此刻向自己張開雙腿的花間瑞江,剛剛被狠狠使用過的女穴此刻外翻著媚肉,更早之前被入過的後庭也冇有完全合攏,依然張著一道豔紅的穴縫。此刻,花間瑞江私處的兩口穴同時溢著被內射時留在體內的精液,**不堪,看起來就是一副被隨意褻玩過的樣子。
花間奏如此評價道“真是,**的身體。”
而自己同樣好不到哪裡去,他依然在勃起,“真是……糟糕的狀態。”
他們,還不能結束。
【作家想說的話:】
在肉中表白基友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