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夜
照間清季反手握住花間奏在他胸前作亂的那隻手“……哈,先,先等一等,奏君。”
他喘了幾口氣,儘量平緩著情緒說到“讓我,先做完上次冇有做到的事情。”
“嗯?”花間奏發出單音,他已經不記得上次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冇有做過的了。
“我說過,要給奏君口出來的。”照間清季一邊說,一邊蹲下身體,將臉埋進花間奏的雙腿間。
“啊,那件事啊。”花間奏順勢扯下照間清季圍在腰上的浴巾,看見男人露出被浴巾遮蓋住的下體。性器早已高高翹起,鈴口濕潤,全裸著身體,乖順地扒在自己地腿間。這樣的視角凝視下,照間清季像是一個等待被他征服與臨幸的男人。
而事實也確實正是如此
——照間清季想要成為屬於花間奏的東西。
得到默許,照間清季伸手解開花間奏的西裝褲拉鍊,再從黑色的內褲中釋放出花間奏勃起的性器,他握住柱身“好大。”
照間清季想起了他就是被眼前這根粗長的漂亮的凶器貫穿後穴,潮噴射精的畫麵,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自己的臀。
照間清季張開唇無意識地做著深呼吸,隨著肌肉換氣和小腹起伏,藏在肥厚臀縫中的穴口也跟著呼吸換氣的頻率一下一下地張開翕合。在浴室裡照間清季已經用潤滑劑做好了擴張,現在穴道內過滿的潤滑劑溢到了他的穴口,泛著色情的水光。
那處**的股縫,看起來就像是照間清季看見了花間奏的性器,身體就開始自然分泌出淫液,迫不及待地想被花間奏的性器**弄填滿後穴。
“啾。”他先是吻了一下花間奏**,接著又像在品嚐最好吃的冰淇淋一樣,伸出舌頭,從花間奏的**開始舔弄。舌尖輕輕勾著鈴口,將鈴口溢位的前列腺液舔得乾乾淨淨。
吃乾淨所有腺液後,照間清季才張開唇,把花間奏的整個**含進自己的口腔。
“唔……”花間奏勃起的**實在太大也太長,照間清季的嘴無法吃下整根,他儘可能地張大唇含進更多,把**壓進舌根的最內直達喉嚨。
照間清季的臉頰鼓起,口腔被花間奏的**塞得鼓鼓囊囊,給人做深喉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又是這樣的巨物,但此刻他卻露出了一種病態癡迷的神情。他動著頭顱和舌頭,賣力為花間奏做著**,**被他頂進自己喉嚨的最深處,好像這樣含著男人的**,就會獲得滿足和幸福。
**的快感讓花間奏舒服的眯起眼睛,不吝嗇的稱讚著“部長舔的很好。你現在的表情好色,就像一種馬上要到**的臉,可我都還冇有開始**你呢。”
被**塞滿口腔的照間清季無法開口說話,發出小聲的嗚咽“唔,唔。”
花間奏一邊說,一邊抬起自己的腳,踩在照間清季的**上,用腳掌揉搓著男人勃起的**和柱身“所以,給我**你會覺得特彆爽嗎,部長?看起來隻是你自己特彆想吃而已嘛。”
花間奏回憶起在上輩子他和照間清季相戀,一開始也是按部就班的普通同性情侶模式。區別隻是身份上,花間奏是個不專情的有婦之夫,照間清季是個知三做三,冇有道德感和廉恥心的男小三。這樣的不論戀情,在上流財閥和有錢優勢的華族之中並不少見。
他們最開始**用的第一個姿勢,也是很普通的傳教士呢。至於後麵來嘛……
現在,照間清季的樣子,就像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很久,照間清季迷戀著,深愛著花間奏,完全淪陷了一樣。
正在分心地花間奏腳掌仍然踩著照間清季的**。
“……唔!”
突然他的腳心感到一陣濕意,原來照間清季就這樣被踩射了。
花間奏托著照間清季的頭,慢慢拔出在他口腔中自己的**,“部長,看來今天也冇有做到約定好的事情呢。光是這樣,就讓你爽到射精了。”
照間清季動了動因為**發酸的下巴,身體仍然沉浸於射精之後的快感,一邊喘著氣,開口道歉到“對不起,奏君。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勃起的時間實在太久,從剛纔就有了一些射精**,又被喜歡的人碰觸到了最敏感**,這纔沒有忍住射精了。
照間清季,完全經不住花間奏的挑逗……
順了氣後他馬上又握著花間奏的**,再次含進口中,這一回像是口腔適應了花間奏的碩大的**,又或許害怕失去好不容易纔有的表現和討好心愛男人的機會。
還會忍不住的想:他不小心把精液弄在了花間奏的腳上,花間奏會感覺和自己在一起**是件掃興的事嗎?
所以,照間清季比剛纔更加賣力了。
花間奏按著男人埋在自己腿間的頭,微微仰起頸,用腰部力量開始挺跨。把男人的唇和舌當作使用和釋放**的器具。
不久後,他發出輕哼,微微鬆開手提醒到“……嗯,部長,我快要被你舔射了,已經可以停下來了。”他冇有打算為難照間清季,畢竟對方的表現,已經很努力了,不是嗎。
而照間清季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指令一樣,收緊自己的口腔,用舌頭和喉嚨吮吸著花間奏的**,
“呼……部長,也吸的太賣力了吧。好像想要用嘴,把我榨乾一樣。”花間奏用手指揉著照間清季的發,半倚靠著床頭。
“唔……”照間清季微微抬眼,用滿是**含情雙眸注視著花間奏,同時含著他的精液。
就像是在說:射吧,射到我嘴裡,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