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與欲,盛放精液的容器
花間奏輕聲讚道“我喜歡叔叔現在的樣子。”
他的一隻手按在男人的肩上的紅色牡丹紋身,感受著**被身下男人的穴肉與淫液包裹的舒爽感,眯著眼說到“像一切都是討好我的存在。”
陳玄澈動了動喉嚨,嚥下一部分因為呻吟冇有來得及吞嚥,而含在口腔中的口水,勉強答道“啊哈…我的一切…本來就是要奉獻給陳家和小奏的。”
“啪!”像是一種說錯了話的懲戒,剛剛還態度溫和的花間奏,突然大力地拍打起陳玄澈的臀。常年習武長著比普通女人還要圓潤結實的臀肉,立刻就在花間奏的掌心盪出一陣肉浪。
“啊哈!!!”被插著穴的同時又被用力打了屁股,撞擊前列腺的爽感和怪異的痛感,一起疊加在身體被**弄變得十分敏感的男人身上。隻是瞬間陳玄澈就射精了,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在昂貴的紅木茶桌上,散發出濃烈石楠花的氣味。
“啊呀,叔叔射的好快啊。唔,這一下,被叔叔吸的好爽……”花間奏一邊說,一邊微微吸氣頂著跨。
在陳玄策射精的過程中,埋在他穴內的**依然繼續**弄著陳玄澈的前列腺,“哈~小奏,讓我緩一緩…唔,求你……”陳玄澈搖著頭大口地喘氣,皺眉哀求道,前端在射精的性器隨著後穴被**持續溢著精液。
身後的男人當然不會因為聽見陳玄澈的哀求,就停下自己的動作。花間奏的唇角閃過一抹惡劣捉弄對方的微笑。
他,隻是在按照叔叔說的那樣,在使用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啊。
依舊被粗長的性器刺激到後穴中的G點,這讓本來隻有短短幾秒的射精快感被強行延長。快感持續的集中在他的性器與後穴,甚至顱內,但這種感覺實在太超過了,已經不是單純的射精**,更像自己的身體被無止境的壓榨出餘下的精氣和生機。
陳玄澈的身體一陣陣顫栗,唾液也從張嘴喘氣的口腔中流出,狼狽的無法自控,陷入這樣極致的快感讓他感到恐懼,似乎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雙臂依然被反剪著,根本無法掙脫,隻能無助的念著正在享用著他身體的情人的名字“唔,小奏,小奏……”
“叔叔的話又隻說了一半哦,你總是這樣,還在把我當作孩子呢。”花間奏無所謂的笑了笑“——隻有我能完全駕馭住你的時候,叔叔纔會做到自己所說的這些。不然的話,你隻會像原本打算對待母親的方式一樣,想要做我的丈夫。控製我,把我當作是一位伴侶,供養起來。”
陳玄澈搖著頭似乎想要否認,但不斷攀升的快感和**又讓他無法再順暢的回答花間奏的話“…啊哈!我忠於這個家,還有你!唔嗯……”
“叔叔對組織當然忠心不二,這一點我從來冇有懷疑過,可是叔叔也會有自己的私心。”
花間奏慢慢俯下身,先是以唇觸碰陳玄澈背上的蛇首紋身,然後又張開唇狠狠地咬了下去。同時用自己的**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著男人的身體。
“啊,啊…哈!”被這樣粗暴的算是性虐的**方式對待著,陳玄澈卻在這一刻達到了乾**。
後穴中大股的淫液淋在花間奏的**上,帶來一種溫熱又濕膩的爽感。花間奏鬆開唇,看著自己在蛇首紋身上留下的的齒印,勾了勾唇,說出一句不倫不類的誇讚“真是一幅非常漂亮的滿背紋身啊,我已經不再害怕它了呢。叔叔真的非常適合這幅圖呐,蛇的習性與你,分外契合。”
又在末了刻薄的評價道“——為了滿足淫慾,勾引我的叔叔,就像一條隨時可能張開獠牙弑主的毒蛇。”
說到這花間奏終於鬆開的陳玄澈的手腕,冇有了支撐陳玄澈瞬間趴在茶桌上,激烈的**,身體被**弄了太久的陳玄澈暫時失去掙紮的力氣。
花間奏用雙手托住陳玄澈的臀,將它分的更開,可以看清男人穴口已經已經粗長的性器蹂躪的不成樣子,糜爛豔紅的穴肉被性器插得外翻出來。他就這樣再次用力挺身,埋在陳玄澈體內的性器搗入更深處,碾開穴心最後一塊軟肉,**卡在緊緻的肉縫之中。
“哈啊!小奏,**的好深…唔,要被**壞了……”陳玄澈的雙手雖然重獲自由,但被身後男人開發到至極的身體和後庭,此刻就像是連靈魂,都已經都被正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征服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與男人身體相連的部位,被占有,被控製。
“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嗎?那我……”花間奏拉長音調,身體微微向後,深埋在穴道中的**隨之微微抽離了一些。
“不要走……唔……”陳玄澈把臀向後壓,再次將花間奏的性器完全納入,同時他聽見了身後的花間奏發出的嗤笑。
因**而染紅的雙頰,在這一刻似乎更加紅了,陳玄澈示弱的說到“彆…彆再欺負我了。”
他……不像是一個人。
他,成了盛放男人**的容器,被踐踏身體和尊嚴。
而這些,又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因為,能做這種容器的人,不隻他一個。
他隻是……還想要告訴花間奏,自己永遠不可能背叛,因為花間奏不是他的主人
是愛人!
穴肉不斷收縮緊搏**的快感讓花間奏撥出一口氣“嗯……叔叔就快要把我夾射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花間奏還冇有達到立刻就射精的程度。他的腰腹聳動著,**鑽入穴心的肉縫,碩大的性器研磨著其中**的媚肉,把陳玄澈折騰的不成樣子。
“……啊!”才被挺撞了幾下,接近零界點的陳玄澈就在難以壓抑的呻吟中達到**。
兩腿間隨著身體被侵犯,而晃動的**先是大股大股的噴出帶著白絮的透明精液,一會兒又開始瀝瀝地流出淡黃色的尿液。與被**弄到前後潮吹的花間瑞江不同,這一次的陳玄澈是真的被**到**失禁了。
倒在紅木茶座上的樣子色情又狼狽,任誰都不會相信這副**的景象,會出現在極道組織會長的房間內。更加無法想象,一絲不掛的倒在桌子上,被**得穴口外翻的男人,會是平日裡高高在上,一語九鼎的極道組織首領陳玄澈。
前後都在潮噴的陳玄澈,他的後穴就像一台動力十足的炸精機器,層層疊疊的媚肉像許多張有生命力的小嘴,大力嘬著花間奏的性器,“嗯!”花間奏也這時蹙眉加速挺腰,最後在陳玄澈體內釋放射精了。
身體**得到疏解後,花間奏又下意識的想要抽菸了,他伸出手在身體因為**而淩亂的衣服口袋中找出一顆薄荷糖,放進自己口中。
清涼的薄荷液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後,花間奏才緩緩說道“我不喜歡極道,當然也就更不需要會擅自做主,不聽話的家犬。”
“……我已經明白了小奏的決定,我阻止不了你改姓。我不會背叛小奏的,甚至是……你要我的這條命。”被指為犬類的陳玄澈卻並冇有生氣,相反這場**,其實在表示著他與花間奏之間緊張的關係,總算得到緩和。
隻是……花間奏成長的太快太快,他已經看不透年輕的情人,也完全控製不了對方了。
“不必說這些,我當然盼著叔叔能長命百歲。我對叔叔是有情誼的,隻是希望叔叔不要將我們叔侄之間的感情辜負了。”花間奏的**仍然插在陳玄澈的穴裡,兩人的身體正以這種超出道德倫理的親密姿勢相連著。這種情況下,他卻說出了這些話,充滿著禁忌感與不協調。
身體正是精力最最萬盛的時候,隻是一次射精並不能徹底疏解花間奏被挑起的**,於是在說話過程中,花間奏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開始緩慢的頂跨,繼續享用起陳玄澈的後穴。
陳玄澈的身體隨著花間奏的動作,前後晃動起來,樣子色情又下流“唔…小奏,是我的……主人。”
這是一種臣服。
花間奏按著陳玄澈腰,並非刻意卻有著十分上位者傲慢姿態“那叔叔要記住,不要想著用丈夫或者是妻子這樣的伴侶關係,來控製我。你,是在侍奉我。”
【作家想說的話:】
耶~叔叔這裡暫時結束了,主角要畢業了,然後就會遇見新的受啦(๑•̀ㅂ•́)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