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做他的丈夫,想成為他的妻子
哪怕有所預料,接下來的話題會演變的越來越怪,花間奏還是先開口到“叔叔在說什麼傻話,人長大以後自然會離開家,不再受長輩約束。”
陳玄澈繼續語出驚人的說到“小奏要是喜歡孩子的話,我也可以安排,讓你有一個隻屬於你的孩子。”
他用手抵住下巴,像是又想到“啊,一個或許太少,還是兩個吧。現在的技術已經很發達,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是最好的組合。”陳玄澈說話的口吻如此自然,彷彿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是如何的驚世駭俗。
花間奏終於皺起眉“叔叔應該知道,我並不是那種對繁育後代有執唸的人。我隻是因為意外有了一個孩子,所以現在期待這個孩子降世。”
陳府看起來家大業大,陳玄澈冇有結婚也冇有子女,能有資格被稱作少主的人隻有花間奏,但花間奏為什麼不願意接手這份大家業,當然是有原因的。
他們家祖上是從中國來的,甚至根本不是移民,所以依然保留著陳的姓氏,冇有歸化。那個時期,全世界範圍內哪裡都是戰亂,他們家在當時已經算是有勢力的一方軍閥,可在前線戰事失利後,祖輩又因為站隊問題再次失勢,因此被派往日本。但那時已經失勢,所以帶來的隻有數量十分少的親信,變相被流放到了這裡。
再後來國內形勢變化的更加複雜,漸漸的就管不上依然留在日本的這些人了。
眼看回國再也無望,原本是軍閥世家的祖輩,又一次乾起了本家最原始的行當,在這裡建立了中華街,從此紮根,成了最讓警方和政府頭疼的極道勢力之一。
陳家建立起自己的勢力後,又繼續吸納了非常多在日華人、戰爭遺孤。幾十年過去了,就算現在整個勢力範圍內認同自己是中國人、華裔身份的成員數量也非常驚人。
陳家經營的大多不是什麼白道生意,這樣的暴力組織理所當然會得罪人,有很多的仇家。
所以,陳玄澈並不是自然死亡的。
他,死的很慘……
那個時候花間奏的女兒已經出生,他收到陳玄澈的死訊再次踏入陳府時,見到的就是陳玄澈的屍體。陳玄澈的屍體損壞的太厲害,入殮師如何都複原不了。那樣在意形象,在意麪子的人,屍身上卻滿是猙獰的刀痕,讓花間奏受到不小的衝擊。
花間奏在後來也反思了自己,為了徹底擺脫極道家族的身份,處理自己和陳玄澈的關係時太決絕,也太冷漠。
花間奏正想得出神,陳玄澈已經從主座移到了花間奏的身邊,他握住了花間奏的手,又環住花間奏的肩膀。他們離得那麼近,冇有血緣關係,當然長得也完全不像,這又是一個過份親密的距離,“小奏,是在嫌棄這裡,也在嫌棄我嗎?”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陳玄澈的態度放軟,做出某些表情時,眼角依稀看得出少許細微,但這反而有一種年長男性纔會有的穩重儒雅又成熟的魅力。
任由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說話聲音溫潤,看起來氣質平和的男人,會是大名鼎鼎的極道組織首領。也讓人想不到,這個男人與自己的侄子還有著一份特殊的,不可告人的秘密關係。
“叔叔,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想接手陳氏的生意。我們和這裡的本土極道勢力不一樣,政府一直都把我們當作頭號眼中釘。況且,隻用暴力來解決問題的生意,終究是不會長久的。”花間奏隻回答了陳玄澈的第一個問題。
“小奏,就算長大了,我也永遠還是你的叔叔啊。”自稱叔叔的男人這時已經把自己的手附在花間奏的手掌上。
花間奏冇有甩開陳玄澈的手,但語調冷淡的說到“既然明白我已經是成年人,就放手吧,叔叔。我會自己決定自己的事,不需要叔叔再多做操心。”
但陳玄澈的動作卻更加的放肆了,他將手指緩緩插進花間奏的指縫之中,兩人也變成了十指交握的樣子。“我是父親按照陳氏標準,培養出來的繼承者,也是陳家的女婿和丈夫。姐姐不喜歡我做她的丈夫,和另一個男人私奔了,現在連小奏也想要拋下我嗎?”
不等花間奏回答,陳玄澈已經湊近花間奏的耳邊說到“不行哦。姐姐能走,是因為她隻是我的姐姐。小奏,是我的愛人。一個合格的丈夫,是不可能對心上人放手的。”他的語調極溫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吐出的氣息噴在花間奏的頸部,卻彷彿是一條冰冷的蛇類,伸出自己的信子緊盯著眼前的獵物,緊緊不放。
花間奏和陳玄澈是一對冇有血緣關係的叔侄,自從花間奏雙親離世回到陳府,陳玄澈對花間奏的照顧無微不至,又因為隻有十四歲的年齡差陳玄澈更像一個年長的兄長。少年時失去雙親的花間奏十分依賴這位叔叔,叔叔是這世上自己唯一的親人了,至少那個時候花間奏是這麼想的。
可在花間奏高中時,他們又成了情人……
是陳玄澈勾引他的。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寫的是渣蘇攻,可我是個花市萌新啊!
收藏2位數弱小需要憐愛的萌萌啊,文還是個幼苗呢,需要被更多愛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