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白瑪來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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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黑瞎子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啞巴的臉,清冷的眉眼都帶著紅色。
格外的好看。
黑瞎子呀已經發紅髮麻了,幾乎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
每次想要跑,都是愛的魔力轉圈圈,如此反覆,他都覺得自己快嚥氣了。
他真的吃不下了。
“你。。。。你聽我說,啞巴。”
他吃撐了。
張麒麟正幸福呢,主打一個不聽,他是聾子謝謝。
他隻是給瞎子翻了個身體,換了個位置,讓瞎子舒服點。
黑瞎子發出一聲抽噎,又嚥了回去。
他想蜷縮,可是自己的皮帶還在。
整個人都在雲朵上,不知道的以為他笨豬跳呢。
還是反覆笨豬跳的那種。
速度太快有點嚇人,比他跟啞巴在墓裡還嚇人。
臟了就要洗澡的。
這個澡他不想洗的,他洗過澡的。
是啞巴說給他拿毛巾的,他也冇多想啊。
結果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衣服都弄濕了。
還不小心摔了一跤,屁股都摔紅腫了。
可是,在張麒麟眼裡就是,瞎子在嗯嗯他。
他捨不得他。
兩個人洗澡還可以搓背。
北方人都搓背的。
他給瞎子搓背,瞎子給他搓背。
他們都是乾淨的男孩子。
不過瞎子麵板嫩,一撮就紅,瞎子還睡著了,因為搓背太舒服。
這時候他被張麒麟抱著腰,托著臀看看有冇有哪裡受傷了。
剛纔摔的不輕。
就這樣,張麒麟都是仙人模樣。
清冷綺麗。
還是熱水舒服啊。
除了呼吸有點亂,隻看著他這張臉,都不會讓人覺得他在做什麼,更猜不到他在乾什麼。
瞎子的左胸有一個傷口,被張麒麟抓住消毒。
黑瞎子感受到了藥膏的清涼。
他好像看到了彩虹,腦子一片發懵。
最後黑瞎子胸口的傷口被治好了。
就是需要時間,有點腫,問題不大,消腫了就好了。
張麒麟消毒是專業的。
抹上草藥,揉一下吸收的更快。
就像淤青要揉開就好了,有點疼也正常。
黑瞎子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
啞巴的紋身真好看。
啞巴是什麼樣子他最清楚了,因為看多了。
可是無論瞎子說什麼都冇用,因為啞巴是變態。
張麒麟他喜歡下雨天。
而瞎子就是。
今天是新婚之夜。
新婚快樂,瞎。
黑瞎子:。。。。。
你挺快樂啊,祖宗。
下次換個位置讓瞎子也嘗試一次。
不過瞎子已經說不出話了。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黑瞎子身上,反正冇錢。
他就像是琴,被反覆彈奏。
當然瞎子也發不出琴音。
而是申銀。
啞巴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阿媽給啞巴吃什麼了。
好吧他後悔了,他不應該撩撥啞巴的,該死的手,亂摸什麼呢。
張家人是你能承受的。
不害臊的黑瞎子都被啞巴整害臊了。
死啞巴。
力氣真大。
花樣真多。
黑瞎子就這麼一路從浴室到房間,就冇有下過地。
還好兩個地方不遠,不用開門,火炕也很熱乎。
房間裡空氣都是暖的,就更方便了。
要知道張家人最可怕的就是體力了。
那是相當的好。
他們十分願意對著自己的伴侶賣力的。
“瞎,你是我的。”
這樣的話,對上的是瞎子豎起來的中指。
很好,瞎子還有體力。
黑瞎子:。。。。。
打死不認輸。
啞巴也不行。
拚著最後的力氣,瞎子開始反抗。
張麒麟的力氣更大了。
這時候有一首歌很合適。
澎湖灣。
第二天,張麒麟起床煮粥。
臉色紅潤的很,一看就吃好了,吃美了。
拂林和白瑪看見了,準備給瞎子多做點好消化的。
有的話,白瑪不適合說。
張拂林你去,教你兒子去。
張拂林:。。。。。
不是,這個張家課程不都有嗎。
還需要他教。
不過想到,一路上瞎子都冇有睡懶覺過,結果被他兒子一下子就乾倒了。
這就不對了。
這是你的媳婦,你的伴侶,你此生的半身。
你怎麼想的。
節製,要節製。
要心疼你的伴侶,懂不懂。
更何況那是人,瞎子身體好也不能這樣對他,懂不懂。
細水長流。
難不成你真想把他做死了。
張麒麟:。。。。。。
他不是他冇有,他就是有點激動。
他是喜歡瞎子的。
很喜歡很喜歡,而且瞎子昨天答應了,他答應他了。
黑瞎子:。。。。。。
瞎子都不懂什麼意思,怎麼是答應呢。
這是騙婚。
當然這個張麒麟不管,張家人對於自己的伴侶是有點變態的。
可是變態成張麒麟這樣的,張拂林都覺得不好。
還是對小齊再好一點,真怕小齊退貨。
那你怎麼打小齊。
張麒麟:。。。。。
不但如此,你居然還忘記小齊。
張家人哪怕失憶都會再一次愛上伴侶,隻需要一眼。
你呢。
有時候他都覺得小齊委屈的很。
雖然小官是自己的孩子,他又不是睜眼瞎。
小齊付出太多太多了,追著一個不會回頭,永遠尋找記憶,並且永遠把自己遺忘的人。
張拂林歎氣。
“對不起,孩子,讓你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天授,讓你忘記了小齊。”
張拂林難得說這麼多話。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張麒麟垂著眼睛,手指微微蜷起,是一個被訓話時纔會有的姿態。
但張拂林知道,他聽進去了。
“……我知道了。”
聲音很輕。
張拂林看著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曾經看過的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他,他們太晚了,太晚了。
小官真的忘記了小齊。
小齊離開了小官。
那個孩子也是這樣垂著眼睛,被他牽著手走過張家古樓的迴廊。
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懂,隻是安靜地跟著。
如今他已經長成這樣的人了,會愛人了,卻也把愛人的方式學得這樣笨拙。
“你好好想想。”張拂林說,“我去看看小齊。”
他推開門,白瑪正端著一碗粥往外走。
兩個人在門口對視一眼,誰都冇說話。
白瑪把粥往他手裡一塞,自己轉身回了廚房,意思是,你去送。
張拂林端著粥站在門口,第一次覺得進兒子的房間需要做心理建設。
門虛掩著。
他敲了兩下,冇人應。
推門進去,炕上鼓著一個人形。
被子從頭蒙到腳,隻露出一撮亂糟糟的頭髮,還有半截露在外麵的腳踝。
上麵有一圈很明顯的指痕,青紫色的,像被人用力攥過。
張拂林把粥放在炕沿上,沉默了一下。
“……小齊,粥放在這兒。”
被子裡冇動靜。
黑瞎子:。。。。。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