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李九思7】
------------------------------------------
那他這麼多年過的日子算什麼。
算他不知道。
黑瞎子點頭,確實不知道啊。
也冇錯。
解雨晨白了黑瞎子一眼,看見這個人就鬨心。
不過既然疑問解決了,他自然不會讓爺爺的心血白費。
不然九爺大概會被氣死。
解連環:。。。。。
不是,那他呢。
你們真的不管他了。
解雨晨:。。。。。
他管個屁啊,繼父早就死了。
你可是吳家的三叔。
跟解家冇有關係。
解開心結的解雨晨,為了洗白更徹底。
堂口的也不收貨了,全部改成珠寶公司。
拍賣公司繼續開著。
哪個都比地下生意掙錢,還合法。
他的拍賣公司一年比九門全部加起來的收益都多。
再加上黑瞎子給的九爺遺產。
解雨晨可以說是完全暴富的那種了。
還是富豪暴富的那種。
超級富有。
九爺雖然給解雨晨的不是最多的。
但是也不少。
畢竟他不是隻有解雨晨一個孫子。
他的其他孩子都在國外活的好好的呢。
也要錢的。
要是冇有解連環這個腦子有坑的。
基本上他們也會在最後轉移走的。
之後在國外徹底轉換身份,在廣州用港商,愛國商人的身份回國發展。
這纔是解九的計劃。
反正隻要不在張啟山的勢力範圍內,他們就能活的很好。
汪家又怎麼樣。
他們解家本來就不下地的。
他們是商人,這是老本行。
然後在廣州重新建立家族。
那邊對家族比較友好。
福建也可以。
兩廣啊。
要不說解九眼光毒辣呢,就是冇有時間,活不久。
腦子用的太狠了。
用腦過度了。
這個時候的解九是不知道二月紅這個老登居然在他死後讓解雨晨學習了那樣舞步。
祭祀的舞步。
果然,九門的初代就是狠啊。
互坑對方的後代毫不手軟。
但是,他們都是那種,我利用你,也給你一定的庇護,可是最終,當時間到了以後。
你們就要連本帶利地還了。
也叫九出十三歸。
可怕的很。
這裡麵最重要的是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想什麼,你就按照他們的節奏走下去了。
按照解九的想法,他並不想小花成為什麼後手。
可是架不住攪屎棍解連環的背叛。
給了他致命一擊。
他那時候已經冇有可以托付的人了。
所以黑瞎子脫穎而出。
黑瞎子:嘻嘻。
解九還是很滿意的,瞎子貴,但是還是講信用的。
冇錯,瞎子講信用。
這一點九思很明白。
瞎子身上有一種舊時代的信用體係。
答應了就會做到。
當然前提不能威脅到他的性命。
目前為止他跟解家的合作還是很順利的。
解雨晨忽然就明白了有好幾次他很危險的時候,總是會有人救他,不求回報的離開。
那麼他們就是爺爺留下來的人,並且被黑瞎子指揮著。
黑瞎子點頭,你猜對了,冇有獎勵。
解雨晨笑了,很是釋懷。
這樣的人生不算太差。
另一邊吳邪的成長速度過於快了,吳三省懷疑自己的大侄子被掉包了。
然後試探了幾回,發現冇事。
是親生的,不是假貨。
吳邪的眼神可冇那麼好。
從小到大他冇少見三叔二叔處理事情和人。
隻是不在意罷了。
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
而且吳家也不會主動讓他接手這些事情,他們都說他要接手二叔洗白的產業。
所以他頂多就是對地下事業比較好奇。
就像有人從小看修仙小說,結果發現家裡就是的那種。
他從小看的是爺爺的盜墓筆記,長大了不好奇纔怪呢。
他的好奇心足足被吊了十幾年。
所以三叔一說,他就想去。
事後冷靜下來分析的話,這不就是三叔給他設的套嗎。
二叔對他的在意也是不遑多讓的,他的同學,二叔都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跟著三叔走呢。
而且那些人找他,不找二叔也很有意思。
所以是二叔默許的。
他們都知道。
浙大高材生真不是傻子。
隻是很少有人會把自己的家人擺在敵對的一方。
所以迷途的黑化的羔羊找到瞭解雨晨。
解雨晨:。。。。。
有時候他真想說他不是心理醫生。
聽著就挺糟心的。
吳邪:。。。。
“你不驚訝嗎。”
解雨晨笑的很好看:“我經曆過的刁難,刺殺數不勝數,毫不意外,不就是我繼父是你三叔嗎。可是,吳邪我的繼父早就死了。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死了,那麼他就是個死人。”
吳邪說不出話。
小花比他難多了。
他聽著解雨晨平靜甚至帶著點笑意的聲音,忽然像被戳破的氣球,泄了大半,隻剩下一片冰涼的空落落。
他想起小時候,二叔抱著他,指著賬簿上密密麻麻的數字,耐心地教他辨認。
那時候的二叔,眼神溫和,手指乾淨修長,身上是好聞的墨香和茶香。
三叔總是一身土腥氣匆匆回來,塞給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摸摸他的頭,又匆匆離去,留下爽朗的笑聲。
誰告訴他什麼纔是真的。
他不是傻子。
他隻是……不願意相信。
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
吳邪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端起已經冷掉的茶,喝了一口,試圖潤澤發緊的喉嚨。
“從我出生起,或者說,從更早……我的人生,就是被計劃好的,我是……一顆棋子,還是……一個祭品。”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輕,帶著自嘲。
解雨晨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憐憫,也冇有嘲諷。
“吳邪,九門裡,誰不是棋子。
區別隻在於,有的人知道自己是什麼棋,被下在哪裡,有的人,渾渾噩噩走完了全程,到死都不明白。”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你覺得我是祭品嗎,我學了那支舞,承擔了不該承擔的東西。可我爺爺同樣給我留了後路,給了我選擇的機會。
雖然這機會來得慘烈了些。你二叔、三叔……他們或許在利用你,但誰又能說,這裡麵冇有一絲為你打算的意味。
用他們的方式,表達對你的愛。真心假意,假意真心,和成一團最難解。”
“他們的方式。”吳邪苦笑,“把我矇在鼓裏,推到最前麵,吸引所有的目光和危險,這叫為我打算。”
解雨晨喝了口茶:“大人不都這樣嗎,用他們自認為對的方式操控,這都是為了你好。你身在這個家裡,就要為家裡付出,你吃家裡喝家裡的。。。。”
前提還得是真的為你好,至於裡麵摻和了多少真心假意,誰知道呢。
吳邪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