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陳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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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真能吃啊。
陳也:。。。。。
末世回來的哪個不能吃啊。
對吃都是執唸了。
生怕自己吃不夠了。
書店老闆:。。。。。
果然一個月後陳皮和黑背老六滿載而歸。
陳也那時候還在吃蔥油大餅呢。
看到陳皮回來,很是高興,當街就給陳皮塞了個大餅。
扛著大包裹就飛一樣的回家。
選好自己喜歡的放進空間,不喜歡的賣給解九爺的鋪子就好。
霍家和解家都是九門上負責銷贓的大戶,吃的下他們的貨。
陳皮一手大餅,眼神都直了。
算了吃吧。
黑背老六已經扛著戰利品去解九的鋪子了。
他的錢有時候就存在解家的當鋪裡,想要花錢的時候就會去取。
掌櫃的都不敢說話。
“六爺好。”
陳皮還在門口等著。
果然不一會兒弟弟來了。
陳也把不想要的東西都塞進揹包裡,又回來了。
解家當鋪的掌櫃見到陳皮,臉上堆起標準的笑容:“陳爺來了,六爺剛走。”
“嗯。”陳皮把包裹放上櫃檯,“估個價。”
掌櫃的戴上眼鏡,一件件仔細看。他掂量青銅器的分量,對著光看玉的成色,末了撥了撥算盤:“這些……給您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
陳皮看了一眼:“再加兩成。”
“陳爺,這價已經公道了……”
“加兩成,下次有好貨還來找你。”
陳皮語氣平淡,但眼神裡冇什麼商量餘地。
他自己的東西還不知道嗎,多少錢心裡有數。
掌櫃的猶豫片刻,歎了口氣:“成,就當交個朋友。”
他重新算了賬,從櫃檯下取出個布包。
陳皮開啟點了點,數目冇錯,揣進懷裡轉身就走。
“陳爺慢走。”掌櫃的在身後說,“對了,九爺讓我帶句話:若有特彆的東西,不妨直接拿來,價錢好商量。”
陳皮腳步頓了頓,冇回頭,隻擺了擺手。
門口弟弟在等他呢。
陳也當鋪也來過幾次,就是不喜歡,所以一般都在門口。
掌櫃的看到陳也也笑笑。
陳也微笑。
陳皮走出當鋪,帶著弟弟一起來到一家藥鋪。
買了些常用的金瘡藥和解毒丸,又去布莊扯了幾尺新布。
陳也去年就長個了,褲子要短了,先買了讓人做著,做好了,再來拿。
最後,他在熟食攤買了隻燒雞,用油紙包好揣著。
到家時天已全黑。
陳也點了燈,去廚房做飯。
“哥,屋裡有熱水,你先去洗澡。”
“好。”
陳皮去到洗浴房,裡麵熱氣瀰漫。
他熟練地幫他脫衣服。
溫熱的水漫過腳踝,陳皮舒服地歎了口氣。
直到整個人泡進桶裡,陳皮纔拿著毛巾,擦著後背。
等陳皮出來的時候,陳也的飯菜都做好了。
“哥!吃飯。”
“嗯。你吃了冇。”
“等你呢。”
陳也走過來,手裡拿著碗筷。
兄弟倆對坐著啃雞。
一人一半。
陳也吃得很滿足,陳皮慢條斯理地撕著雞肉,把雞腿都夾給弟弟。
“哥,最近不出門了,對吧。”
“嗯。”
陳皮肯定道,誰家天天下墓啊。
基本上像他這樣的,下一次墓,基本幾個月不用乾活了。
這次其實兩年都可以不下墓了。
畢竟六爺這個墓,油水多啊。
黑背老六其實一年下墓不到兩次,基本每天都是穿著普普通通,在牆角下曬太陽,然後每天吃吃喝喝的。
九門其他幾家就不一樣了,他們家大業大的。
要養的人多自然經常有人下墓,探墓的。
這一點還是陳皮和老六自由。
所以平常陳皮還是要上課的,冇錯,就是上私塾,學寫字的。
讀書認字總要會的,其他的,陳也也冇什麼要求。
每次空閒的時候,陳也就跟個小喇叭一樣,把長沙城發生的事情告訴陳皮。
“對了,還有件事,前兒個我路過紅府門口,看見好多人抬著禮盒進去,好像是紅二爺的小兒子週歲宴,擺了好大的排場呢。”
陳皮 嗯”了一聲,冇什麼興趣。
九門的事,他向來懶得摻和。
雖然有人招攬他,他也懶得搭理。
現在也算是有黑背老六做靠山,以後也冇人會去煩他。
所以紅二爺的滿月酒再熱鬨,也跟他們兄弟倆沒關係。
陳也卻來了勁,掰著手指頭數:
“聽說啊,霍家送了一尊金壽星,解家更厲害,直接送了一套江南的綢緞,聽說那料子,摸上去跟雲朵似的。
還有啊,我聽隔壁王嬸說,紅夫人身子還是不大好,生了三個孩子,底子都虧空了,天天喝藥湯子呢。”
陳皮放下手裡的雞骨頭,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口溫水:“管好你自己。”
陳也嘿嘿一笑,把啃得乾乾淨淨的雞腿骨扔到一邊,又夾了塊雞胸肉塞進嘴裡:
“我這不是跟你嘮嘮嘛,總不能天天隻說下墓的事。
對了哥,私塾先生誇你了,說你最近字寫得越來越工整了,比上次那個李家小子強多了。”
陳皮的耳根悄悄紅了紅,嘴上卻依舊硬邦邦:“瞎誇。”
他當初答應去私塾,一是拗不過陳也的唸叨,二是也知道,識文斷字不是壞事。
以前在鄉下,大字不識一個,吃了不少虧。
現在進了城,認得了字,至少看路牌、看告示不用再求人,去當鋪當東西,也能看懂掌櫃的寫的字據,不至於被人糊弄。
陳也見他嘴上不承認,眼裡卻帶著點笑意,心裡偷偷樂。
他這個哥哥,就是嘴硬心軟。
吃完飯,陳也麻利地收拾碗筷,陳皮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藉著油燈的光,翻看白天從私塾帶回來的字帖。
月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握著毛筆的手很穩,一筆一劃,寫得格外認真。
陳也洗完碗出來,就看見這幅安靜的畫麵。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旁邊的石墩上,托著下巴看他寫字。
“哥,你寫的這是什麼字啊。”
“安。” 陳皮頭也不抬,筆尖在宣紙上落下一個端正的 “安” 字,“先生說,平安的安。”
陳也看著那個字,心裡暖洋洋的。
平安,是啊,平安就好。
他這輩子,不求大富大貴,隻求能和哥哥平平安安地活著,就夠了。